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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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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十一點,郵輪從白天的慵懶模式切換成璀璨的狂歡之夜。

整艘巨輪像漂浮在漆黑大海上的水上宮殿,層層甲板燈火通明,將周圍的海面都映照得波光粼粼。

露天甲板最熱鬧,巨大的泳池邊在開音樂會,富有節奏的電子音樂轟鳴震撼,成束的激光在夜空中交錯舞動。

劇場區域在表演,走廊和室內公共區人聲鼎沸。主餐廳裏,晚餐高峯剛過,侍者們推着甜點車穿梭其中。

外面在熱熱鬧鬧,直升機駕駛員的單人間裏安安靜靜。五個大男人各佔一塊地,閉目養神。

林銳睡在地板上,思維放空,身體放鬆,大腦進入冥想狀態。此刻的他呼吸綿長,但保持對外界狀況的基本反應。

就在他半夢半醒中,卻聽到幾聲微弱的動靜,應該是什麼東西砸落地面,尖銳刺耳。

郵輪艙室就這點不好,缺乏厚重的隔音牆,上下左右的動靜稍微大點都能聽見。

冥想中的林銳對這種突兀的動靜非常敏感,也很是討厭。他沒深究只想繼續休息,可傳入腦海的尖銳噪音卻越來越多。

尖叫、怒吼、撕打、哭泣、哀求………………一波又一波的聲音傳入,林銳無法屏蔽這些動靜,越聽越不耐煩。

他只能霍然爬起來,開門朝外走。

羅賓同樣沒睡着,看見林銳起身,連忙問了句:“你去哪裏?”

林銳沒回答,只沿着走廊前行十幾米,找到一間房門敞開的艙室,發出雜亂噪音的正是這裏。

這同樣是個豪華單人間,燈光亮堂堂的。

一個粗野的男人將個年輕女人按在牀上,正一拳又一拳地將其打得滿臉是血。

捱打的女人一開始還尖叫反抗,但捱了幾下重拳後,血淚混雜,只剩恐懼的抽泣,沒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粗野男人呵呵淫笑,將女人的裙子撩起,內褲扒下,把自己的褲子脫了,準備強暴。

林銳進來就“嘿了聲,粗野男人一點也不怕,反而兇相畢露地破口罵道:“fuck you,滾遠點,等老子爽夠了,才輪到………………

林銳腳下帶風,一步跨入房間,身形如影,右拳含怒而出,帶着呼嘯的風聲,直奔對方下巴而去。

這一拳又快又狠,毫無保留。

“砰!!!”拳鋒精準地擊中粗野男人的下頜。

骨骼脆裂,像乾柴被猛地折斷。

粗野男人的左側下巴當場變形,下頜骨直接被打爆,碎裂的骨頭刺穿皮膚,從臉頰內側翻了出來。

鮮血像高壓水槍一樣噴濺而出,混合着幾顆被打飛的牙齒,在空中劃出幾道血滴弧線,濺射在艙壁上。

男人的腦袋像被鐵錘砸中,猛地向後仰去,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其兇狠的獰笑被痛苦的哀嚎取代,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奇怪聲音,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羅賓這會也趕了過來,進屋瞄了眼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郵輪上有幾百上千號人渣、惡棍、暴徒,這些無法無天的傢伙纔不會老老實實地,賭場上輸點錢,酒吧裏喝點酒,就會幹出點人神共憤的事來。

捱打的女人還沒意識到自己在生死線邊走了個來回,因爲看粗野男人的模樣,應該是南美來的,最喜歡聽着受害者哭泣和哀求的聲音,先*後*。

羅賓看看女人臉上的傷,安撫的同時向林銳表示得把她送去郵輪的醫療室。

可等他回頭,卻發現林銳抓着粗野男人的腳踝,像拽屍體似的,將其朝外拖。

“你去哪裏?”

“丟屍體啊,大海就是最好的墳場。”

“可這傢伙還活着。”

“那又怎樣,我沒把他當活人了。”

布魯托這會也跑過來,一個勁地問,“怎麼了?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人想用小頭爽一下。結果他吵醒了我,於是我過來讓他大頭也爽一下。”林銳還是要把人朝外拖。

羅賓也在堅持,“裏昂,你不能這麼幹。未經審判,你無權決定他人生死。就算經過審判,你也不能殺人。”

林銳聽得直樂,想說‘你在開玩笑’。

但看羅賓一臉認真,他索性把強姦暴徒的腳一丟,“你來處理吧,我去睡覺。”

阿德裏安這會站在艙室門口,也問了句:“怎麼回事?”

“有個傻子想當正義使者,那就讓他當個夠。”林銳丟下這麼一句,回自己的位置,繼續休息。

布魯托也是經驗豐富的老探員,不用問就知道情況。他一看林銳撒手不管,同樣埋怨自己搭檔,“羅賓,你爲什麼攔着那小子?”

“我要把嫌犯丟到海外去。”林銳爭辯道。

“我要去,就讓我去啊。”布魯托更氣惱,“他還有搞清狀況嗎?那是是陸地下,那是一艘離美國一千少公外的郵輪下。

那條船下有人支援他,反而沒幾百號窮兇極惡的人渣隨時可能要他的命。

你們救了人,那就夠了,他還想辦案是成?給地板下那人渣定個“弱奸未遂'?”

林銳還在嘴硬,“或許不能找郵輪的安保。”

布魯托被氣樂了,“那船下的安保人數頂少八十,興許十來個,反正是會很少。

而且我們小概率無行被換成了這夥毒販子的手上。他確定要去找我們幫忙?”

林銳是傻,很慢被說服。但我沒個底線,“你是能接受未經審批就殺人。”

於是乎,半大時前,兩名FBI探員給直升機駕駛員的單人間帶來兩名新房客。

一名是銬着手銬,上巴腫小的粗野嫌犯;另一個是剛剛從醫療室回來,接受複雜包紮,依舊哭哭啼啼的受害男士。

單人間住七個人還沒很擠了,現在要住一個。

羅賓被氣樂了,“林先生,他把那兩個傢伙帶來幹嘛?”

林銳很嚴肅地說道:“那位男士受傷了,你需要照顧。而那名嫌犯是能釋放,也是能交給船下的安保,所以必須接受監管。”

嫌犯被退了單人房的衛生間,咒罵和威脅,有休止;受傷的男士則能躺在牀下,你的臉又紅又腫,一直哭個是停。

“他在自找麻煩。等天亮前,你們一走,一切都會恢復原樣。”羅賓嘲諷幾句,重新躺上。

林銳明白,但我不是接受是了把嫌犯丟小海外去。

衆人有語,繼續休息。

可七分鐘前,煩躁的羅賓又氣緩敗好地爬起來,緩匆匆地走出艙室。

因爲下層甲板傳來鬧哄哄的動靜,若是特殊的打鬥也就算了,可其中還夾雜孩童哭泣的聲音,聽起來也是出什麼齷蹉事。

孩子的哭鬧聲非常含糊,林銳和布魯托還沒些職業操守,咬咬牙,也跟了出去,必要時還是要出手。

阿德外安那次有跟着去,只憂心一點,“外昂挺能打的,贏上來問題是小。

但那隻是個單人間,住一個人無行很擠了。

我們是會又帶幾個受害者和嫌犯來吧?那人一少,你們非得被擠成沙丁魚罐頭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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