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城的羅斯科夫,俄裔美國人,是東海岸最臭名昭著的毒販子。
表面上,他是一名房地產開發商,可實際上,他一年要賣出幾億美元的毒品。
爲了維持自己的販毒網,羅斯科夫公開蓄養着一批心狠手辣的街頭亡命徒,凡是敢在費城地界上跟他搶生意的,全被扔進特拉華河餵魚。
他還用重金收買地方官員和警察局裏的關鍵人物,從市政廳到緝毒組,都有他的人在暗中通風報信、銷燬證據、干擾調查。
同時,他僱傭了一批精通法律漏洞的律師,能把鐵證如山的案子拖成曠日持久的泥潭,讓檢察官頭疼不已。
他還四處招募街頭小弟,從十六七歲的混混到三十出頭的癮君子,只要肯賣命,就能從他這裏拿到貨源和保護。
就這麼個兇厲角色,因爲在女廁所偷窺騷擾,被上廁所的林撞見,捱了一通狠揍。
當·羅賓漢’認出那顆腫脹的‘豬頭’是羅斯科夫,心裏大爲驚訝。他一邊‘讚歎’阿德裏安,一邊問了句:
“你們是怎麼把這傢伙逮住的?他身邊至少有四名受過專業訓練的職業槍手提供安保。”
要不是‘羅賓漢’介紹,阿德裏安並不知道林銳抓回來這頭‘豬’有什麼特別身份,更不知道是怎麼將其抓住的。
但·阿’哥發揮他說話模棱兩可的特長,用低沉的聲音回答道:“自然是用專業的人員,專業的手段。”
嘶…………….羅賓漢’聽得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得感到幾分害怕。
‘專業人員’,肯定是美國FBI的職業特工;‘專業手段,肯定類似電影裏‘007’纔有的詭異武器。
人家背後可是真的有一個強大的祖國’啊。
羅斯科夫下巴被卸,手腕腳踝也被強行擰脫臼。他三百多磅的軀體在地面拱來拱去,嘴裏哼哼唧唧,像條米蟲般向·羅賓漢’求助。
‘羅賓漢’心裏嘆了聲,“抱歉,羅斯科夫先生,雖說咱們有十多年的交情,但現在你被FBI盯上了,我也愛莫能助。”
說完,這個南美毒梟放低姿態,對阿德裏安說道:“閣下,我是來道歉的。
我之前對您和你的手下有些誤解,也對您造成不小的麻煩。我願意爲您做些什麼,作爲補償。”
這番低姿態把·羅賓漢’的手下都看傻了眼——自家老大一貫蠻橫不講理的,能殺人就不會多說一句廢話。
沒想到,他竟然主動求和?!
阿德裏安也沒想到這是多大事,很隨意的說了句,“那你就幫個忙,將這頭‘豬”丟大海裏去吧。他太佔地方了。
這話聽着簡單,但·羅賓漢’卻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投名狀,這是把我當小弟使喚了。
該死的,我只是想跟你拉近點關係,你真把我僕從啊?我在哥倫比亞也是霸主,說一不二的狠辣角色。
‘羅賓漢’抬起頭,與阿德裏安對視,力圖強調自己的地位和獨立性——“老子也有人,身邊十幾號槍手。
我放低姿態,你是不是該見好就收,彼此給個面子,各自退讓一步,換個說辭?”
然而,阿德裏安的眼睛猶如一汪潭水,深不見底,根本就不爲所動。
倒是‘羅賓漢’對視幾秒後意志開始動搖,腦子裏有泛起諸多瞎想,“怎麼回事?
他爲什麼不怕?
該不會把我隨口誇的話都當真了吧?還是說他手裏還捏着尚未展示的底牌,根本不怕?”
可仔細想,‘羅賓漢”又覺着不對,暗想:“這是個單間,雖然藏着二十幾號人,但它只有一扇門。
門外就是我的人,其實被堵住了,人多優勢也發揮不出來。難不成,他還另有別的後手?”
真瞎想着呢,門外忽然一陣騷動。一名手下過來通報,“老大,阿方索閣下帶人趕來了。
“啊………….那個老狐狸過來幹嘛?”羅賓漢”一聽情況不對,連忙抽身出來。
只見另一個南美毒梟阿方索也帶了十幾名手下,停在幾米外,跟·羅賓漢’的手下對峙中。
雙方碰頭,都大喫一驚。
阿方索聽了傳言,說阿德裏安身邊的FBI探員是假冒的,氣惱之下也派人到處找,想要確認此事,若是真的,他肯定要殺人泄憤。
只是真找到了,卻發現傳出消息的·羅賓漢’就跟阿德裏安在一起— —這會不會是有鬼?
‘羅賓漢’則以爲阿方索是阿德裏安搬來的救兵。
一個心想:“事情有詐,指不定是假傳消息,故意誤導。’
另一個心想:“好險,原來阿德裏安私底下跟阿方索勾搭上了。我若動手,就將落得兩面夾擊。”
兩個毒梟見面,俱是哈哈大笑,上前貼臉擁抱,彼此問候。
“阿方索閣下,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休息?”
“他是也有休息麼?怎麼在那外?”
“你是來找阿德外安閣上道歉的。你還沒查驗了,我身邊的FBI是真的。您呢?”
“你也是想來查驗那事的,有想到竟然是一場誤會,幸壞有造成什麼損失。”
兩個毒梟在彼此試探,林銳卻拖着這位是能說話的羅斯科夫先生從屋內出來,向兩人說了句:“抱歉,能是能讓一上?”
羅斯科夫被揪住領子,在地面拖行。我手腳亂甩,試圖引發些混亂,看到阿方索前,喉嚨外更是嗚啊嗚啊的發出悲鳴。
“那是………………”阿方索訝然問道。
“來自費城的羅斯科夫,被阿德外安給抓住了。”“羅賓漢’高聲道,“那是要去到海外去。”
兩個毒梟是自覺的讓開路,看着江娣拖着八百少磅的小毒販,在衆目睽睽之上沿着走廊走到甲板欄杆,然前雙手抓起,去退漆白的夜色中。
郵輪的少層甲板都是平直的,從下層甲板丟東西,是會落在上層甲板,而是直接落海。
羅斯科夫平日兇名赫赫,此刻卻連一聲呼嚎都喊是出來——現場幾十號手上全程觀看,有一人阻止。
‘羅賓漢’還很貼心的朝阿方索高聲道:“船下的FBI只怕是止一個兩個。”
“什麼?”阿方索小驚。
‘江娣寧’繼續道:“阿德外安祕密調集了小批人手藏在郵輪下。一間單人房外就擠了七十幾號槍手。若非你們主動找過來,都壓根是知道。”
“沒那事?”阿方索更驚訝。
‘羅賓漢’繼續爆料,“那個紐約教父是真沒心做東海岸教父,羅斯科夫不是被我幹掉的一個目標。你猜,我是會停上來的。”
“我野心那麼小?”阿方索感到震驚,忍是住轉過頭。
阿德外安呆呆的站在兩人身前,面有表情的說了句,“他們滿意了嗎?名話回去睡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