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喫的多剛剛又喫了一碗麪此時夏茉撐得有些睡不着,閉着眼睛數羊,一隻白羊一隻黑羊,兩隻白羊兩隻黑羊......不知數到多少隻才漸漸睡着。
睡到半夜咔嚓一道雷將夏茉驚醒,房間很黑窗外的雨依舊下着,雨點砸在玻璃上發出噼啪的響聲,夏茉縮在被子裏已經沒了睡意,偶爾一道閃電會短暫的將房間照亮。
可能是在一個陌生環境的緣故夏茉竟有些害怕,再加上窗外的驚雷更是讓夏茉心裏發毛。人就是奇怪越是害怕就越會去胡思亂想,夏茉的腦袋裏像是演電影一樣時不時就會蹦出一個恐怖片段,就算自己對鬼怪已經見怪不驚了,可還是害怕。
又躺了一會夏茉實在是受不了了,抱着枕頭溜到了何兮的房間,也多虧了何兮今晚沒有鎖門,夏茉在何兮的旁邊找了個位置躺下,和男人第一次同牀還是有些害羞的,夏茉並沒有蓋被子而是就蜷縮在邊上安心的睡着了。夏茉不知道在她睡着以後何兮替她蓋上了被子。
早上醒來是在何兮的懷裏,而且手還搭在何兮的腰上。何兮睡得很香呼吸也很均勻,夏茉就這樣濛濛的躺在何兮的懷裏,臉貼着他的胸膛,這個位置甚至可以清晰的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聲,過了好一會夏茉纔回過神,忍住想要尖叫的衝動一腳將何兮踹到了牀下。
何兮坐起來衣服有些凌亂,露出堅實的胸肌,生氣的看着夏茉:“夏茉你有病吧!”
夏茉抱緊被子:“你怎麼會在我的牀上?”早上醒來腦袋短路竟忘了是自己主動來的這裏。
何兮站起來繼續躺在牀上拉了被子蓋在身上:“請你仔細看看這是誰的房間,我還沒說你佔我便宜呢。”
夏茉掃視一圈短路的腦袋終於是連上線了,纔想起來昨晚是因爲害怕才跑到這裏的,但是夏茉並不想承認,因爲實在是太丟臉了:“你的房間就你的房間唄,才四點接着睡。”說着倒頭就又躺回牀上,將另一半被子蓋在身上。
就這樣躺了兩個小時,期間並沒有睡着而是閉着眼睛裝睡,何兮倒是特別香的睡了兩個小時才起牀,換了衣服洗漱了一下纔出去。
門啪的一聲關上的時候夏茉忽的睜開了眼睛,嗖的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臉滾燙不用看也知道此時的臉一定快要紅的滴血了。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衣服下了樓。
樓下客廳裏坐着何兮和岑發,兩人在交談夏茉聽了一會,原來是何兮在問岑發去那個村落的路怎麼走,多遠的路程,以及一些具體的請況。原來那個村落在一個山腳下,離這裏還是挺遠的大約得三四個小時的車程。
岑發有些擔心的說:“山路不好走,昨晚又下了雨更是沒法走了,容易遇上山體滑坡挺危險的,不如再住一天明天天氣好了再去吧。”
何兮也是這樣想的,畢竟不是鬧着玩,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了。”
岑發呵呵一笑:“又客氣了不是”一抬頭看見夏茉趕緊招呼:“夏小姐起牀了?快過來坐。”
就在這時張媽從廚房走了出來:“老爺可以開飯了。”
岑發點頭:“你去叫一下夫人吧。”
張媽點頭去樓上了,何兮和夏末隨着岑發來到飯廳,早餐雖然簡單但是看起來卻是很有食慾。過了一會岑夫人走了下來,來到飯廳在岑發身邊坐了下來,對何兮和夏末微微點頭笑了一下:“昨晚睡得好嗎?”
夏末老臉一紅尷尬的笑了笑,何兮若無其事的點點頭:“很好。”
飯間夏末時不時的就會偷偷撇一眼岑夫人,沒有再看見她頭頂上的黑氣,看起來也沒有昨晚的怪異感覺了。
喫過早飯岑夫人帶着夏茉在別墅裏轉了轉,琴房、書房、畫室、甚至還有一間舞蹈室。看來這個岑夫人是很喜歡跳舞的吧,因爲這間舞蹈室收拾的很乾淨,還有很多的舞衣,都是那種飄飄然的款式,很像古代宮廷裏跳舞穿的服裝。
岑夫人在衣櫥裏拿出了一件水粉色的水袖舞衣:“穿上試試吧。”
夏茉接過來,眼睛完全被這件衣服吸引了,因爲實在是太美了,觸感也很好,是那種特別輕柔的雪紡紗面料,設計是雙層,內粉外白。嬌嫩的粉色內裳配素雅的白色外裳,嬌而不豔。
女人都喜歡漂亮的衣服,夏茉也不例外,見到這麼美的衣服當然要試一下,但是這種古裝夏茉是實在不知道怎麼穿,岑夫人相當耐心的幫夏茉換好衣服,又將她帶到化妝臺前給她上妝。
長髮披撒在肩上,額間一朵盛開的蓮花,眼角一尾小小的錦鯉,加上一點金粉那條錦鯉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夏茉完全被鏡子裏的自己給驚豔到了,真的很美,臉蛋小小的雖說有點嬰兒肥但是卻帶着一點小俏皮。平時飛機場一樣的胸現在竟然有了事業線。
岑夫人不知什麼時候也換上了一件舞衣,和夏茉穿的很像但是顏色是鮮豔的大紅色,岑夫人沒有化妝只是將頭髮披撒下來。拉着夏末來到房間的正中央,對着大鏡子開始翩翩起舞,水袖一揮裙襬一揚說不出的飄逸。
夏茉也跟着岑夫人的動作開始翩翩起舞,一開始動作會有些僵硬但是慢慢的便找到了其中竅門,看着鏡子裏自己裙襬飄飄衣袖揮灑簡直美得不像話。
就在夏茉跳的忘乎所以時窗外突然飄進了一股花香,帶着雨水的溼氣飄進夏茉的鼻子裏,夏茉停下了動作仔細去嗅這股香味,可是眼前卻漸漸的發黑手腳也沒了力氣,身體重重的倒了下去,最後看見的就是岑夫人那抹貪婪的眼神還有嘴角的笑......
夏茉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很昏暗潮溼的房間,左腳腕處被一條鐵鏈拴着,鐵鏈的另一頭釘在牆上。夏茉渾身痠軟沒有力氣,別說抬手抬腳站起來,就連說話都有些費勁。這一刻夏茉明白了自己一定是被岑夫人給算計了,不禁暗罵自己是豬腦子,明明之前已經察覺出了她的不對勁,爲什麼還會和她單獨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