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莽與魔薰二人並肩走出大殿,跨過門檻,劉莽的神情仍舊十分沉重,因爲魔門血戰絕不是魔昆所說的那麼簡單,而且魔昆也絕不會是突發善心的人。
走着走着,魔薰總是時不時的用肩膀蹭着劉莽,劉莽始終不理會,可魔薰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這下子劉莽終於明白了當初陪同清虛上山的時清虛的感受,無奈的搖了搖頭:“魔薰,別蹭了,讓我冷靜思考一會兒,可以麼?”說實在的,劉莽真的不想與這妖顏女子有什麼瓜葛。
“哼!”魔薰嬌哼一聲,“這麼大個魔門,有幾個人不給我魔薰面子的?也就你敢對本姑娘這樣。”
劉莽無奈道:“魔薰大姐,你就饒了小弟,行麼?最近我實在沒什麼心情和你怎麼怎麼的。”
魔薰薄怒道:“什麼怎麼怎麼的?莫非你以爲本姑娘會對你這個報廢一半的人有什麼想法?”
劉莽不再理會,管你魔薰怎麼說,只要不再煩着他,他心中便十分舒服了。
看着埋頭一直向前走着的劉莽,魔薰大喊道:“給我站住!今日你不給本姑娘一個合理的解釋,十日之後休想有機會參加魔門血戰。”
劉莽突然感覺額頭汗珠狂湧,這到底什麼事兒啊,我不理會這女人,她居然還要我給個解釋,我這種純潔的男人需要做什麼解釋麼。
“魔薰姑娘,在下已經心有所屬,況且您的容顏實在太美,在下真的沒有膽量正眼看您呀。”劉莽故意弱聲道,只要能擺脫這女人,現在弱一弱,爲的可是今後的幸福生活啊。
魔薰眼珠直轉,彷彿思索着什麼,突然板着的臉變爲笑容:“小劉,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可這兩句話讓本姑娘很受用,暫且不爲難你了。”
劉莽心中唏噓着,這女人還真好意思,妖顏難道有臉皮厚這種特色麼,當初好像沒有聽說過,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站住!”魔薰再次喊道。
“又怎麼了?魔大姐,你有話能一次性說完不?”劉莽額頭出現幾絲黑線,顯然對眼前這位女子真的沒有絲毫辦法了。
魔薰自知這下有些理虧,於是輕聲道:“我只是想說,你走錯路了,這邊纔是我們休息修煉的地方。”
劉莽有種想吐血的衝動,就這點小事,至於大吼大叫麼,真搞懂現在的女魔都在想什麼。
半響後,二人終於來到了屬於他們的住所,劉莽首先不解的便是,此地竟然只有一個房間。
“魔大姐,這什麼狀況?一間房?我的吧?”劉莽不解的問道。
“對呀,這房間就是你的,不過也是我的。”魔薰下巴一抬,彷彿她先住過這房間是一種自豪。
面對這種情況,劉莽還是比較尷尬的,輕聲道:“魔大姐,你老人家睡房間,我就在這本口將就將就就行了。”
看着劉莽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魔薰嗤笑道:“小劉,你不會沒有做過那個吧,難道你還是?”說着還將眉毛一挑一挑的。
劉莽頓時感覺全身怒火在燃燒,第一次被一個女人調戲,明明比自己小,讓你叫叫小劉就這麼得瑟,怎麼可以,我可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啊。
豁出去了,妖顏又怎麼樣,想當年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這妖顏不是也不敢出世麼,今生就會會妖顏又如何。
“還是什麼?告訴你,小薰子,你劉大哥可是個實實在在的男人,住房間就住房間,誰怕誰啊?”劉莽腰板一直,豪言道。
“喲,小劉有出息了,咱們走着瞧。”魔薰道,接着大步走進房間。
“有本事別鎖門!”劉莽在門口喊着,其實心中還是有那麼一點擔憂的。
經過這一段段閒談,不知不覺間二人的關係正被拉攏着,同時劉莽心中種種的傷痛也漸漸隱去,在內心深處藏好。當初的劉莽漸漸回來了,不知是否是因爲妖顏特有的魅力。
整個下午,劉莽帶走屋門口靜心修煉着,魔薰也按劉莽所說沒有關門。
隨着心情的轉晴,劉莽此番修煉中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體內裂開的魔嬰並非一無是處了,魔嬰之中蘊含的強悍能量依然能夠被劉莽所用,只是無法恢復,使用過度很可能會是魔嬰徹底消散。
有了這個發現,劉莽漸漸變得有信心多了,如今凝魔後期的修爲配上魔嬰中的能量,他完全相信自己能夠戰勝一般的魔嬰初期強者。
夜裏,劉莽一直沉浸於修煉之中,不斷提煉着體內的火原力,自從當初得知火原力也能變得更加強橫後,他便沒有耽誤過這番工作,當初的地品虛火也緩緩向天品虛火邁進着。
劉莽舒服的冥想加提煉時,一道蝕骨銷魂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小劉,人家睡不着,進來陪陪人家嘛。”
這一聲絕非簡單的聲帶發音,其中夾雜着一絲神識,深度修煉中的劉莽瞬間被驚醒,細小的怒火正在劉莽心中搖曳着,可回想剛纔的話語,一朵邪火便從丹田處瀰漫開來。
妖顏難道就這麼缺愛,劉莽狠聲說着,接着大步邁進房間。誰怕誰啊,想當年老子也算是馭人無數啊。
進屋後,隱約看到魔薰正穿着一身紅色紗衣斜躺在牀上,透過薄如無物的紗衣,劉莽清晰的看到了其中保護關鍵部位的內衣。
劉莽不禁一笑,這女人也不算很有品位嘛,這種內衣也敢穿出來炫,想當年,第一世的時候什麼高級貨沒見過。
“過來陪人家說說話嘛。”魔薰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劉莽。
劉莽突然裝的十分正經:“魔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在下還是就在此地陪姑娘說幾句吧。”其實心中的*早已蠢蠢欲動了,雖然他在愛情方面是個小白,可是這肉體方面還真沒有幾人能比他更老手了。
聽到劉莽如此正經的話語,魔薰微微一愣,這小子的腦子是什麼做的,這種時候還能如此平靜,果然不簡單。
“人家耳朵最近有些不適,太遠聽不清你說的話啦。”魔薰繼續說着。
這種藉口也能找,夠不要臉的,劉莽心中暗罵着,表面上卻是說道:“姑娘,在下可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我看今晚在下就坐在地板上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