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索婭在門口看着慕語兮一臉怒火的離開後,便小心翼翼的進到了寢宮,又看到同樣怒火沖天的權景陌。
“她剛纔說了朕什麼。”
權景陌問了一句。
“她,沒說什麼。”
索婭沒說實話,慕語兮剛纔明明說了:男人都沒有長性。
但是索婭知道,這句話若是讓皇上聽了,他倆人就徹底鬧崩了。
“你也不跟朕說實話?”
權景陌冷笑。慕語兮的脾氣,能什麼都不說?她八成是在索婭面前將他罵的狗血淋頭吧?
權景陌越想越生氣。
但是他沒有逼索婭,轉身便離開了。
火氣沒有地方消散。剛剛慕語兮過了嘴癮,罵了他底朝天,又動手打了他。她高興地回她的宮裏快樂的過她的小日子了。他呢?
越想越生氣!
但是卻捨不得動她一分。權景陌討厭這樣猶豫不決的自己。
轉身,去了暗衛們所在的宮。
怒火散不出去?那就去打一架吧!
走進了暗衛的祕密基地,四大暗衛中的暗影、鬼魅首先迎了上來。暗影、鬼魅、血靈、煞魂。四個人分兩班總在御龍宮待著,今天輪到暗影鬼魅休息。
“皇上。”
他們跟着皇上剛剛翻天覆地的找慕昭儀。後來,皇上在蝶香宮找到了,他們便回來了,本以爲兩個人該和好甜蜜在一起的。哪知皇上卻來這裏了。
“跟朕過來。”
他徑直往裏面走着,邊將龍袍解了下來遞給了旁邊的人。
暗影和鬼魅在後面對視一眼:皇上是憋着火氣來的。
心領神會。
到了暗衛訓練的場地,裏面有些人在訓練。但更多的人都去休息了。
到了放置兵器的地方,隨意拿了一把劍,權景陌手癢難耐。
“你們兩個,再挑五個。來。”
以前都是四大暗衛一起陪練的,但是今日其中兩個沒在。
暗影和鬼魅挑了五個好手,七個人一起上。
其實他們知道,就算十個二十個一起用盡渾身解數。也是打不過皇上的。只是現在皇上怒氣大,發泄了也就好了大半。
“擦、擦。”
刀劍相碰的聲音迴盪在整個訓練場,黑夜裏都能看到劍與劍間摩擦而迸發出來的火光。
“再來。”
不消一刻。七個人的劍都被權景陌打落。
又有幾個人加入,沒一會,劍一把把的又是依次落地。
權景陌沒說再來,而是轉身拿着劍對着旁邊的東西刺。
石頭、樹叉都沒有倖免。
暗衛們面面相覷。這樣失-控的皇上。誰都沒有見過。
心亂如麻。
權景陌的劍第一次沒有講究劍法,有些胡亂的刺着。
她說的那些話,真的太難聽了。讓他不敢去相信那是出自她的口中。毫不留情面的污衊他、否定他。
說生氣可能不貼切,權景陌更多的是寒心。
將胸中悶着的怒火消散,他便離開了那裏。慢慢的從皇宮裏走着,看着的除了花園就是各位妃嬪的寢宮。眼花繚繞的太心煩。其實皇宮裏面絕大部分的女人,他沒見過,也叫不上名字。
經過鴛鴦宮時。恰巧看到沈孝嫺坐在鴛鴦宮的門口看着月亮。
“皇上?”
遠遠的見着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來,沈孝嫺不確定的喚了一聲。
權景陌應了一聲。
“皇上金安。這麼晚了。您怎麼還不休息?”
沈孝嫺糯糯的走到他的身旁。關切的問着。
她瞧出了他眉宇間的疲憊,沒有穿着龍袍,而是右手搭着,本就是身形及其好的男人,這幅樣子更是英俊極了。沈孝嫺的眼裏寫滿了仰慕。
“正要回去。”
權景陌無心理她,便要走。
“皇上。”
沈孝嫺咬了咬嘴脣,拉住了權景陌的衣角。
“怎麼了。”
權景陌有些不耐煩,但也頓住了腳步。
“皇上若是累了就在孝嫺這宿下吧。”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溫柔的緊。
權景陌想到了慕語兮。其實,男人都是喜歡溫柔的女人的,那政事那麼繁瑣,自然是希望有個善解人意的溫柔識大體女人。這也就是爲什麼慕語兮進宮前他寵沈孝嫺的原因吧。
雖然不愛,但是卻願意和她呆在一起,因爲她很懂得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不了。”
他沒心情,也不習慣住在別的地方。
他要走,沈孝嫺乾脆挽上了他的胳膊:
“皇上。快一年了,您都沒在鴛鴦宮宿過。孝嫺知道孝嫺不如慕昭儀可您的心兒,可是孝嫺也是真心仰慕您的。您就算心疼心疼孝嫺吧。”
她聲音像要哭出來一般哀求着。讓人不得不憐惜的那種。
權景陌想着:他對慕語兮寵到了天,她卻不領情,還動手打了他。別人對他眼巴巴的望着,他卻爲了慕語兮一個不情願而對後宮三千冷臉相對。慕語兮她值得他這樣對待嗎?
有過一秒鐘的猶豫,想要跟沈孝嫺進去,因爲心裏賭氣:既然她不要他,他爲何不能去找求着他去疼愛的人?
可是,只是一秒鐘後,他便果斷的甩開了沈孝嫺的胳膊。
他想要的是愛情,與旁的無關。他愛慕語兮,就該一心一意,就算她不稀罕。他可以生氣不理她,但卻不可以背叛她。
對,就是背叛這個詞。是慕語兮告訴他的。
看着皇上離開的身影,沈孝嫺沒有再挽留,她挽留過了,皇上卻還是走了,說明他確定他不會留下。再挽留,就該找罵了。
沈孝嫺是何等聰明之人,這些事情她自然懂得。
皇上這樣拒絕她的溫情,一定是因爲介意慕語兮。
慕語兮...
沈孝嫺的臉色變得猙獰,妒忌的她快要發狂。恨不得慕語兮馬上死才能讓她順心。
“慕語兮,走着瞧!”
慕顯寧好鬥,一份“安神香”,慕顯寧高興地不行,每天都點,漸漸地她就會失心瘋。這種女人傻,自然有笨辦法對付。
但是慕語兮就不同了,她最大的與衆不同就是能得到皇上的寵愛。不是寵愛,是溺愛。
沈孝嫺蹙起她好看的彎眉。她是及其及其美麗的女人,因爲家在南方,所以有南方女人的柔情之美。但心,卻是無比骯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