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不但令狐海呆了，羣友也全部呆了。
林凡都不禁撓頭。
關於‘笑傲’的記憶，他早已模糊。
風清揚讓令狐沖立下的誓言就這？
要真的只是這些。
令狐沖不說，只能說腦子壞掉了，或者說死腦筋。
聊天羣的信息還在滾動。
令狐海沒有停止。
他描述的聲情並茂，好似當日場景再現。
破廟前。
令狐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繼續詢問：“他可是華山前輩？”
“我、我……”令狐沖遲疑。
“你的誓言，只是不見他，不提起名字而已。”令狐海眸光閃動，輕而易舉地就繞過了誓言。
對他，或者對羣友而言，這是很輕鬆的事情。
“是！”令狐沖糾結過後，看着師父陰沉的臉色，師孃失望的表情，心中一痛，連忙說道。
“華山前輩，絕世劍法，風清揚？”嶽不羣瞳孔一縮，腦海中跳出了一個名字，他也脫口而出。
令狐沖沒有回應，只是沉默。
沉默就是回答。
“傳你的是什麼劍法？”嶽不羣明瞭，深吸一口氣，他迫切詢問。
關於風清揚，他知道，也瞭解。
那是曾經劍宗的扛鼎人，一手絕世劍法，讓氣宗與劍宗火拼之時，都不得不騙走的人物。
如今過了幾十年，又會強大到何種程度？
會不會奪走他的掌門？
奪就奪吧，反正都是華山之人。
想到這裏，他反而輕鬆很多。
“獨孤九劍！”令狐沖不再隱瞞。
因爲劍法名字不在誓言之內。
“獨孤九劍？”嶽不羣恍然。
這一套絕世劍法，他沒見過，卻聽說過。
畢竟是劍宗風清揚的絕世劍法。
當初如雷貫耳。
嶽不羣看着衆人不解的樣子，就將風清揚的事情簡單講說一二。
“大師兄，風太師叔可說過不讓你外傳？”令狐海走過來，問出了嶽不羣想問卻無法張口的問題。
“沒說！”令狐沖情緒低落。
“沒說？就是說，你可以自己做主！”令狐海直接定性，“若是師父有了這套劍法，不說天下無敵，但絕對能戰勝嵩山左冷禪，讓我們華山立於不敗之地。”
他聽到嶽不羣的呼吸驟然一滯，隨之放緩。
令狐海沒有停下，又問：“大師兄，可傳你其它劍法？”
“沒有！”令狐沖搖頭，卻想到了什麼，連忙道，“師父，在思過崖的山洞中，藏有……”
“大師兄！”令狐海連忙喝止。
嶽不羣驟然看了過來。
看了令狐沖片刻，又看向了令狐海，非常滿意，甚至讚賞地點了點頭。
他對這個弟子，滿意得無以復加。
這一夜，他們並沒有離開。
翌日，他們也沒有繼續上路，而是返回了山門。
知道華山還有一位風清揚，嶽不羣放心不少。
大不了遭遇滅門危機時，他這個華山掌門跪下求救便是。
然後去了思過崖，還專門帶上了令狐海，見到了山洞中的各派劍法，嶽不羣欣喜若狂。
林凡聽到這裏，神情格外詭異。
一個不知道劇情的降臨者，竟然將劇情帶偏了。
而且還偏得離譜。
嶽不羣沒有下山。
令狐沖也就遇不到任盈盈，甚至沒有去取闢邪劍譜。
“這劇情，以後有意思了！”
“更何況還有其他人！”
林凡繼續看着。
果然，後續劇情逐漸離譜。
令狐沖將獨孤九劍默寫出來交給了嶽不羣。
可他體內有幾股真氣亂竄，整日病殃殃的。
令狐海出了個主意，讓他去思過崖，跪求風清揚。
他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嶽不羣得到獨孤九劍，又有山洞中的劍法，心中的鬱結之氣消散大半，親自帶着令狐沖前往後山求救。
“不愧是藍星人！”
林凡都不禁笑了。
令狐海：【我這邊忽然有事，先下線了，以後再聊】
其他人的信息立即滾滾如潮。
分析令狐海的經歷。
只是可惜，他講說的只是江湖一角，難以明辨笑傲江湖真正的脈絡。畢竟，有其他人曾經爆料過，在那方世界，日月魔教非常強大，還有一位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
也有正道兩大魁首，武當和少林。
魔教前教主的女兒聖姑，常年不在魔教，卻大量結交江湖人物，明顯是想搞事兒。
等等。
線頭太多。
林凡沒有看下去的興致。
“這個令狐海，心智非同尋常。”
暗自感慨一聲，藏經閣也更顯安靜。
林凡站起身將‘沖虛真經’放回了原處，舒展了幾下雙臂，來到窗前，夕陽西下，紅霞染了半邊天。
“江山如此多嬌！”
林凡轉過身來，按照順序，抽取了一本經書：黃庭經。
他微微一頓。
這可是衆所周知、鼎鼎大名的黃庭經，又名老子黃庭經，內容包括黃庭外景玉經和黃庭內景玉經。
蘊藏着養生根本法，也是幻想修仙之理。
正準備翻閱，宋青書送飯前來。
“小師叔，餓了吧，今晚夥房做了紅燒肉。這還是四叔饞了，親自去後山狩獵了一頭野豬，被我爹訓斥了一頓，嘿嘿。”宋青書眉飛色舞。
一樓有桌子和凳子，方便看書。
如今倒成了餐桌。
他們兩個身份特殊，也沒人在意。
“後山的野豬竟然沒有被禍害完？”林凡意外。
“專門控制着數量呢，要是禍害完了，以後喫啥。”宋青書道，“快嚐嚐。”
“好！”林凡也不客氣。
兩人大快朵頤。
等宋青書離開，林凡再次看書。
燭光搖曳，只有翻書的聲音。
這一次他看得更認真，也更仔細。
不知何時，宋青書返回，坐在了一旁，也很安靜。
林凡將黃庭經翻到最後一頁時，身子一僵，閃過異色。
【叮：悟性+1】
“只是一本道經，就增加了一點悟性？”
他還只是看了一遍而已，沒有完全理解透徹。
林凡心頭狂跳。
這時，他也感覺頭腦深處湧出一股清涼，讓思維更加清晰，運轉速度呈現幾何倍數提升。
念頭一動，似乎能感受到天地之中存在的某種道韻。
過往看過的經書，稍加回憶，便清晰明瞭，也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我的悟性，有了質的提升！”
林凡明悟。
目光微動，虛擬屏幕出現在了身前。
姓名：林凡
根骨：15
悟性：20（超品。提醒：仙境之下，凡境之內，悟性分普通，超品，絕世，天人。天人可悟仙）
修爲：無
功法：五行拳
天賦：知識就是力量
林凡呼吸一滯，心頭驟然狂跳。
“悟性分級，竟然是以修仙來劃分的？”
“普通，絕對不普通。”
“超品，是真的超品。”
“天人可悟仙？天人以下的悟性，難登仙途？”
林凡壓下了想法。
這些對他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