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my2隊的妖舞李易。
胡菲兒剛還憤怒的表情下一刻變得如受驚了的兔子往後縮了縮。張小海看到後,飛奔過去,把胡菲兒護到身後,目光直視着李易不甘示弱的說道:“怎麼,還覺得輸得不夠慘嗎?”
“你!!”看到張小海出現,李易臉皮一陣僵硬,又看了看躲在張小海身後的小妞,然後指着他叫囂道:“臭小子,上次是我們隊長不在,不然就憑你也想贏我們?我告訴你最好不要在比賽中碰到我們,不然虐死你。”
張小海冷笑道:“虐我?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實力?不要被反虐了就好了。”
妖舞李易臉色一陣鐵青,看鬥嘴鬥不過他,隨即把目光從張小海身上轉移到了他身後的小妞身上,語氣溫柔的說道:“菲兒,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我擦,竟敢當着我的面勾引我的妹子,不想活了,看來不給你來點狠的,你是不會死心了。張小海心裏如是的想着,然後叫住李易狠下心對他說道:“不用了,我跟她已經上過牀了,我想你對一個被人開過苞的妹子不感興趣吧?”
這話剛出口,張小海立馬感到後背腰部肌肉一陣絞痛,張小海扭頭看去的時候,胡菲兒已經一臉羞憤的用纖纖玉指用力擰着張小海的背部肌肉。張小海麪皮僵硬着,轉頭小聲跟胡菲兒解釋道:“不給他來點狠,他就會一直惦記着,我這是爲你好。”
“爲我好,也不用這麼說吧,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話要是傳出去,我以後怎麼嫁人?”胡菲兒說着手上的勁又加重了幾分,直把張小海疼的死去活來。
對面的妖舞李易初聽張小海的話一陣驚訝,而後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眼張小海,見他沒什麼出色的,心中不敢置信,隨即把目光轉移到了胡菲兒身上:“你真跟這個臭小子那個了?”
胡菲兒一隻手從背後擰着張小海,也不見她應答。見她猶豫不決,張小海忍着痛,在她耳邊小聲提醒道:“這是最直接有效的了,我也是犧牲了我的清白來成全你,說到底你還佔了我便宜。”
胡菲兒生氣的白了一眼張小海,見過無恥的,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佔了女孩子便宜不算還硬要說成被人佔了便宜。不過眼下情形容不得胡菲兒多做猶豫,最後她只能僵硬的點了點頭,妖舞李易得到確認後,頓時臉色一陣鐵青。然後指着張小海叫囂道:“好,臭小子,算你有種,別在比賽上遇到我們my2隊,不然虐死你。”
放下這句狠話後,妖舞李易鐵青着臉跟上了前面的隊友。隊長狼神陳耀東見李易臉色不好,冷不丁的問道:“李易剛纔那兩個人是誰?”
原本氣的不輕的李易聽到隊長問話後轉了下眼珠,不憤道:“隊長,剛纔那小子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過的水人003,還罵我們my2隊全是一幫菜b。”
一聽這話,其他隊員都想起了此人包括陳耀東,當時在網絡上他還跟這水人003這個人打過,當時他玩的是先知,玩的還不錯,狼神的眼裏閃爍出一陣光芒。“上次沒和你打成,這次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狼神的厲害!!”
my2隊走遠後,胡菲兒冷着一張俏臉,握住粉拳直接揍在了張小海的左半邊臉頰上,“叫你以後還敢胡說。”
這你姑媽的,如來神掌改羅漢金剛拳了,張小海正想跟她解釋下,後面的隊友跟了上來。而小妞揍完他,直接氣呼呼的走開了。
王晨等人看見胡菲兒氣呼呼的走開以爲還在生張小海騙她的氣,一時沒上心,不過見張小海左半邊臉頰腫起來,問他怎麼回事。張小海推說自己摔了一跤,然後衆人打趣道,說這一跤摔得有技術有水平,然後拉過張小海去慶祝了。
網吧老闆李嵩已經在夏日酒店定好房間了,這次他是下了血本在戰隊身上,張小海等人自然知道要爲他打出個成績。在酒店小小慶祝了下後,按照預定的房間,兩人一間。李嵩說要跟劉君聊聊,所以劉君和李嵩一間。王晨和其他三個隊友分兩間,而張小海居然被他們安排在了和小妞一間房。臨走前,王晨還淫笑着告誡張小海:晚上不要太操勞,明天還要打比賽的。張小海一陣鬱悶,揉了揉腫了起來的左半邊臉,突然心裏一陣憋屈。,
晚上9點多,夏日酒店413號房間,房門關着。慶祝回來的張小海從門縫裏看到,裏面有亮光,看來小妞是回來了。張小海試着敲了下門,見裏面沒動靜,看來還在生他的氣。張小海無奈只能蹲在門口,不在繼續敲門。蹲累了,就在門外坐了下來靠在門上突然睡着了。
房間內的胡菲兒,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蜷曲在沙發上看電視,她聽到了有人在敲門,一猜就知道是張小海這個混蛋,小嘴裏忍不住低低罵道:“就知道佔我便宜,今天就別想進房間了。”
胡菲兒看電視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上牀睡覺了,可是躺在牀上輾轉反側睡不着,一想到張小海那個混蛋,她就忍不住恨的牙咬咬。又過了兩個小時,胡菲兒依舊沒睡着,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她突然有點擔心起外面的張小海怎麼樣了,可是一想到張小海那張可惡的臉來,心頭又泛起一陣生氣。“去死吧!!”嘴上雖這麼說,但心頭卻還是放不下。
半夜時分,睡在外面的張小海凍得瑟瑟發抖,雙手抱胸,雙腿蜷曲的靠在門上。就在這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張小海背靠房門,自然身子倒了下去。胡菲兒見張小海沒醒,用腳踢了踢他,張小海這下才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是小妞,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打擾你睡覺吧?”
胡菲兒似乎不忍心看張小海搓手縮身的樣子,不無好氣的說道:“進來吧。”
張小海哦了一聲,進來後,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是該脫衣服上牀睡覺呢?還是脫衣服上牀睡覺呢?還是一起睡覺呢?
胡菲兒倒了一杯熱茶給張小海,聲音冷淡道。“你先喝杯熱水吧?”
哦,張小海下意識的又應了一聲,感覺很侷促。
小妞從自己的旅行箱裏,摸索了一陣摸出了一瓶雲南白藥,然後叫張小海坐在房間裏的沙發上。張小海握着水杯又應了一聲,然後乖乖坐在沙發上。
胡菲兒又從旅行箱裏掏出幾根棉籤塗上雲南白藥溫柔細心的給張小海稍微有點浮腫的左臉頰上藥,同時又不滿的說道:“你看你,摔跤摔的都這麼沒水準,還敢胡說八道,就知道佔我便宜,欺負我。”
張小海突然喜歡上了這種半夜安靜的氛圍,小妞塗着藥的棉籤在他左臉頰上輕輕劃過是那般的溫柔細心,深怕觸痛了他的肌膚。張小海忍不住看向胡菲兒,只見一身睡袍的她在含蓄的燈光下,散發着一股說不出的女人味。
胡菲兒的睡袍領口因爲俯下身要給張小海上藥,而垂了下來,張小海目光掠過那裏,看到了藏在睡袍裏面的那一對細膩白嫩的酥胸,還若隱若現的有一條乳溝。張小海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而在給張小海上藥的胡菲兒見張小海的目光不對,忽然意識到什麼,順着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自己的睡袍因下垂而露出了胸前那一抹春光,而眼前這個流氓正看的起勁,胡菲兒俏臉一冷,裝作平靜的問道:“好看嗎?”
張小海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好看,不過好像有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