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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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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南草纏着白得得不放, “快,給我煉製一個這樣的法器, 我也要那樣的器魂。”南草眼睛都紅了, 大有白得得不答應,他就要以死相逼的意思。

白得得攤攤手道:“這真的是超常發揮,我可沒有這煉器水平。”

“那爲何劍魂能實化?”南草問。

白得得其實也想不明白, 在她煉器的過程裏唯一的意外, 就是聽見了杜北生的回應。“我煉器的時候,以神橋溝通星河,彷彿中聽到了北生的回應和呼喚,那一刻我和他就像建立了心靈聯繫一般, 然後器魂就成了。那劍魂你也看見了, 是不是像極了北生?”白得得問。

其實不用說, 南草也覺得像,“可是, 這也太玄幻了吧?北生怎麼可能聽到你內心的呼喚?”

白得得道:“我不知道, 可是我感覺北生還活着,雖然不在瑤池域, 可他就在星河裏的某顆星辰上, 我們遲早能找到他的。”

雖說白得得覺得自己這一仗勝得有些莫名, 若非那器魂彷彿融入了杜北生的元神,她是必輸無疑的。但贏了就是贏了。

現在白得得終於有了站到郭世宗跟前,向他挑戰的資格。

郭世宗的年紀比玉山書院煉器堂其他夫子的年紀都小, 少年成名,在煉器之道上從未曾嘗過敗績,關鍵是人還長得很俊,如今更添儒雅,至今未婚,說不得在女修士的眼裏,他比石嘉善還有魅力。因爲男人嘛,還是得靠自己的能力喫飯。

不過在白得得眼裏,看郭世宗就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點兒她爺爺白元一的範兒,對他就不由自主有些孺慕。

“郭前輩,我能向你挑戰嗎?”白得得有些緊張,害怕被郭世宗拒絕,眼看離救她舅舅就只有一步之遙了,越是這時候就越是擔心。

郭世宗笑了笑,“白姑娘向我挑戰,是隻是挑戰我本人,還是想取代我稱爲煉器堂堂首?”

郭世宗這話一出,旁邊看熱鬧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雖然他們都驚豔於白得得的煉器天賦,但她如此小的年紀,就想取代郭世宗實在是太叫人喫驚了。

須知,郭世宗就是瑤池域煉器界的一棵大樹,所有人仰望的高山,沒人希望自己的信仰倒塌。

白得得道:“一直以來,我的目標就是稱爲煉器堂堂首。”

郭世宗道:“有志氣,如果你不是有這樣的目標,也不會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高的成就,但願咱們瑤池域多一點兒像你這樣的年輕人纔好。”

白得得被誇得連連點頭,“嗯,我爺爺也是這麼說的,沒想到郭爺爺也有這樣的感受。”

其實郭世宗從沒覺得自己的輩分已經到了白得得爺爺這個程度,畢竟是沒成親的男人,內心的某個角落總還是把自己當二十歲男子看待的。至於成親了的,年齡還會往下再降點兒,經常分不清成親究竟是娶媳婦還是找媽。

傻鳥 “噗噗”地笑,又怕笑聲太大,用翅膀遮住自己的嘴巴,搞得跟打屁似的,“哈哈,郭世宗要被白得得搞得內傷了。”

傻鳥回過頭對容舍道:“你說她怎麼沒喊你爺爺啊?”

容舍道:“在名爲地球的星辰上,以前也有女子喊家裏的丈夫爲‘爺’的。”

傻鳥愣了愣,半天憋出一句,“好,你見多識廣。”

儘管白得得把郭世宗叫老了,郭世宗也沒生氣,“白姑娘既是來向我挑戰的,咱們同輩相稱即可。”

白得得這時候還是很謙虛的,“不行,在我心裏,你就跟我爺爺是一樣的,郭前輩,我怎麼能不敬老。”

傻鳥笑得差點兒從容舍肩頭摔下去。

好在郭世宗涵養了得,“無妨,白姑娘喜歡如何就如何吧。只是如果你是想成爲玉山書院煉器堂堂首,我就不能接受你的挑戰了。”

白得得臉色一變,“爲什麼?”

郭世宗道:“因爲玉山書院煉器堂堂首的位置,不是靠一次比試就能上任的。我稱爲煉器堂堂首時,爲玉山書院煉製的是‘方寸壺’。當白姑娘煉製出一件讓玉山書院九堂堂首都認同的可以贏過方寸爐稱爲煉器堂鎮堂器的法器時,自然就成爲了堂首。”

白得得愣了愣,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種比試方式。

“方寸壺?原來郭世宗真的煉出了方寸壺?”南疆書院煉器堂的人驚呼出聲。

方寸壺在瑤池域是一個傳說,只存在於典籍之中,白得得也曾經見到過它的描述。

只有一句,“納山河於方寸之間”。

可就這麼一句已經讓人浮想聯翩了,就好似白得得的小爐子那般,也只有一句,“五星連珠煉星辰”。

白得得定了定神,朝郭世宗行了一禮,“多謝堂首提點,待來日晚輩能煉製出勝過方寸壺的法器,再來向前輩請教。”

白得得離開鬥器臺之後,先去找的南草,畢竟救她舅舅的事情,主要還是她和南草在張羅。

“怎麼辦?能贏過方寸壺的東西我實在煉不出來。”白得得道,她自己的實力她還是清楚的,何況有時候煉器,不僅是要求天賦和技能,天材地寶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南草勉強扯開脣角笑了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誰知道玉山書院這麼坑,咱們再想其他辦法吧。”

白得得喃喃道:“南草,爲什麼我覺得你比我還難過傷心呢?”白得得有些愧疚,“是因爲我對舅舅不夠有孝心嗎?”

白得得總覺得被南草襯托得自己很沒良心似的。

“怎麼會?”南草道,“要不是爲了你舅舅,你這樣懶散的性子怎麼會如此努力?”

白得得其實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兒,她這麼努力,最大的原因當然是爲了唐不野,可是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不像在容舍心裏留下個草包的印象,想要也有一技之長。

“不過我不會放棄的,一定要救出我舅舅。不就是方寸壺嗎,哪怕踏遍千山萬水,我也會努力收集材料的,只是要多花些時間而已,我是怕我舅舅他……”白得得說着就紅了眼眶。

不曾想,南草的眼眶居然也紅了。

一個女的,和一個不男不女的就這麼執手相看淚眼。

容舍踏進客棧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悽悽慘慘慼戚的景象。

“得得。”容舍喊了句。

白得得回過頭去看向容舍,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站起身朝南草道:“我先回去了,辦法肯定會有的。”

南草看着白得得,大有指責她重色輕友的意思。什麼叫回去了?搞得容舍哪兒跟她家似的。

白得得卻沒這個自覺,很自然地就走到了容捨身邊,任由他牽起自己的手。

白得得一路低頭有些悶悶。容舍這個人各方面都挺好的,只唯獨一點兒,就是不太能在人心情低落的時候逗樂。因爲他的特長是在人高興的時候掃興。

白得得悶了半天,最後無語地抬頭看向容舍,“你就不能說說話逗我開心嗎?你沒看見我心情很不好嗎?”

容舍很有自知之明地道:“你感覺我能把你逗樂嗎?”

白得得噘噘嘴,從容舍掌心裏抽回手,“那我不跟你走了,省得把不開心傳染給你。”

只是白得得嘴裏雖然這樣說,抽回手之後卻留在原地不動,這就是等容舍來討好她呢。

容舍也果然上道,重新牽回白得得的手道:“走吧,我雖然不能逗你笑,但有隻鳥可以。”

白得得原以爲容舍說的是傻鳥,畢竟只有傻鳥纔有那逗樂的氣質。但容舍帶她去看的卻是禿毛。

“你不是好奇禿毛爲何不去找傻鳥嗎?我帶你來看看。”容舍道。

容舍和白得得所處的位置乃是一處大山,羣山綿延,望不見頭,即使白得得飛到高空也看不見盡頭。

禿毛就在羣山裏飛竄,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白得得好奇地落在禿毛邊上問道:“你不在窩裏孵蛋,在這裏幹什麼?”

禿毛聽到聲音時,本來有些緊張,看到是白得得才鬆了口氣,它的臉上又露出了憨厚的傻笑,“我來找點兒草藥。”

“什麼草藥?”白得得問。

禿毛嘆息一聲道:“我們赤金風烈鳥一族,打生下來起頭頂就會禿一塊。”禿毛敲了敲自己的頭頂,白得得聽到金屬的“鐺鐺”聲,果然還真是赤金做的。

“然後每百年就要褪毛一次,我第一次見到傻鳥的時候,正是褪毛期,也是我族的發0情期,所以我纔會,纔會犯下大錯。”禿毛道。

“可是後來傻鳥就一直用我禿毛的事兒說事兒,我問過容宗主,只要我能找到金木草,再煉製出金木膏,頭上這塊赤金之地就能長出毛來。”禿毛悵然地道,“這樣的話,傻鳥以後就不會嫌棄我禿毛了。”

白得得不敢置信地道:“所以你犯了錯,不去求傻鳥原諒,反而跑了來找什麼草?你覺得你頭頂重新長毛,她就能原諒你了?”

禿毛低頭不語,卻也沒將白得得的話聽進去。

白得得無力地對容舍吐槽道:“這禿毛跟傻鳥還真是一對兒,都傻到一塊兒去了,等傻鳥徹底把他忘了之後,他就是長成孔雀,傻鳥都不會再多看它一眼。”

容舍道:“若不是傻鳥一直戳禿毛的痛腳,它也不會有這樣深的執念。”

白得得瞪着容舍道:“你這是偏袒禿毛咯?”

“誰說的?”容舍道。

白得得偏了偏頭,“那個什麼金木草是真的嗎?”

容舍笑道:“赤金風烈鳥天生禿頂,你覺得它真能重新長出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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