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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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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得得雖然不明白容舍的具體意思是什麼, 可也察覺到了不妥。她無心男女之事, 也不想耽誤容舍,於是開始深刻反思自己以前的行爲, 難不成是因爲對小時候的容舍太好了, 以至於他有戀母情節?

顯然白得得並不知道真正的“慈母”是個什麼概念,就隨便往自己臉上貼金。

不管怎樣,白得得還是決定給自己另外立一個冷若冰霜的人設, 這樣比較容易拒絕人。

回到客棧的時候, 白得得見杜北生的屋子開着門,亮着燈,不由走了過去。卻見先纔在花間坊見到的白姬,此刻正在杜北生屋裏。

“杜道友, 多謝你的垂愛, 不過這些禮物我不能收。”白姬示意自己的侍女將這些年收到的服飾都還給了杜北生, “這些我都沒用過。”

杜北生莫名其妙地看着白姬,不明白這女人爲何突然找他說這些。

白姬卻只當杜北生是不肯收回去, “杜道友不用否認, 今日我在花間坊已經打聽清楚了。”

白得得看看杜北生又轉頭看看容舍,傳音道:“北生不知道你替他送禮物給白姬?”

而此前容舍已經密語傳音給杜北生了, 東西是他替他送的。

杜北生眼下也顧不着怪容舍自作主張, 只是從那侍女手中將東西都接了過來, 也沒再多說話。

如此一來,那侍女反而愕然了。這可不是她第一次替自家姑娘還禮物給那些追求者了,但是這麼幹脆地收回去的杜北生可是第一人。

連白姬也多看了杜北生兩眼, “告辭。”

白得得趕緊往旁邊一閃,順帶把旁邊的容舍也往牆角拖了拖。

白姬走到門邊,回頭看了眼杜北生道:“如果杜道友有興趣的話,年末的‘羣雄逐鹿’希望能看到杜道友。”

羣雄逐鹿是素隆域年輕人的盛會,追逐的是七色迷鹿,這隻鹿的鹿茸乃是煉丹聖品,可如果只是這樣,它也不值得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去追逐。

只是因爲這迷鹿,身法快如閃電,而且頗有靈智,十年出沒一次,前三十年沒有一人曾經成功地捉住過它。因此纔有了這羣雄逐鹿的盛會。

雖然頗有閒得蛋疼的意味,卻也算是素隆域的一頂桂冠。白姬這意思瞧着像是在暗示,如果杜北生捉到了七色迷鹿,纔有追求她的資格。

白姬一走,杜北生就找上了容舍,“容舍,你爲什麼那樣做?”

“只是想幫你得到白姬。”容舍直言不諱地道。

“我不用你幫,如果我想要,我會靠自己。”杜北生道。

容舍道:“你最好想要,否則宗主就只能一輩子躲着不見你了。”

杜北生張口欲言,卻又收了回去,一句話在嘴裏轉了良久,才道:“師傅不會知道的。而且師傅只希望我專心修行。”

容舍沒看杜北生,而是將臉轉向了窗外,望着遠處起伏的山巒道:“什麼都能掩飾,唯有打噴嚏和喜歡一個人是掩飾不住的。”

良久後,容舍拍了拍默不作聲的杜北生的肩膀。

次日,白得得一行就離開了大亞城,而正是進入南疆,前往南疆中心的武宿城。

白得得將臨行前蘭漸染給她的藥丸子分別遞給了容舍和杜北生,“此地瘴癘極厲害,這丸子可以抵抗普通的瘴癘十二個時辰。而且這裏毒蟲毒草比比皆是,千萬不要隨便摘。”

容舍和杜北生都點了點頭。

白得得倒也不擔心這二人,因爲他們比她更爲細緻,好奇心也沒她強,不會東摸西蹭。

可是她們仨很小心,卻不代表別人也會小心。

南疆雖然瘴癘多,對修士乃是致命的,但卻是鳥獸和草木的天堂。許多珍貴的藥材都只生活在南疆,因此也不乏亡命分子會冒死進來。

“那是什麼?”杜北生指了指天邊捲來的烏雲。可只要運足眼力去看,就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烏雲,而是鋪天蓋地急速飛來的“食人蜂”。

“該死,一定是有人想偷盜食人蜂的王漿,所以捅了蜂窩。”白得得臉色慘白地道,一邊說一邊急速地打出了數百張符紙,封住他們三人的周圍。

別看這食人蜂單隻的攻擊力不高,可是數十萬只齊出,便是神橋境的大能來也得飲恨。食人蜂羣過處,所有動物和人都會只剩骷髏。

“我也不知道我的符紙能不能管用,怎麼這麼倒黴啊,一進來居然就遇到食人蜂,據我所知,上一次食人蜂傾巢出動,都是百年前的事兒了。”白得得道。

聽白得得這麼說,杜北生也趕緊將自己的符紙打了出去,不管有用沒有,加強一點總是好的。

“它們來了。”白得得趕緊將自己的防禦罩祭出,覆蓋住三人。

而杜北生也抽出了他的劍,護在了白得得跟前。

“北生,你什麼時候習劍的?”白得得問道。

杜北生看了一眼容舍然後道:“只是偶爾見過劍修修行,覺得有點兒意思,就自己琢磨了一下。”

杜北生當然不是隨便琢磨的,他第一眼看到劍的時候就被這種武器所吸引了,他對劍的熱愛遠遠超過了符陣,卻又不敢跟白得得說。一度也曾經想過放棄,後來還是容舍鼓勵他走下去的。

白得得卻沒杜北生想的那般小氣,對她而言,自己的弟子也未必就要學習符陣。“我這個師傅真是不盡責,如果我早知道你喜歡練劍的話,就應該替你找個劍修師傅的。”

杜北生眼睛一亮,“可若我有了劍修師傅,師傅你呢?”

白得得道:“我當然還是你的師傅啊,不過如果你的劍修師傅介意的話,我也可以不當你的師傅。總之,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北生,走你自己想走的道。”

這一路走來,杜北生已經很久很久沒笑過了,此刻卻真心地笑了出來。“好。”

杜北生笑得出來,容舍可就未必笑得出來了。

白得得也笑不出來了,因爲她看到食人蜂已經突破了她和杜北生聯手佈置下的符陣,撞上了她的防禦罩。

“慘了,快跑。”白得得也沒辦法了,她的防禦罩頂多就只能再支撐十息。

“別動。”容舍從懷裏掏出一支竹簫,一聲高亢的簫聲便衝入了雲霄,瞬間讓那些衝撞防禦罩的食人蜂停了停了,但很快它們就又開始繼續了。

而容舍的簫聲也幽高亢轉入了輕快,實在有些不符閤眼下的危機情形。但很快白得得就發現,防禦罩外的食人蜂不再攻擊防禦罩了,轉而跳起了叫奇怪的舞蹈來。

容舍的簫聲結束後,那些食人蜂也就再顧不得白得得她們了。

劫後餘生的白得得看着容舍道:“你什麼時候學會音律攻擊的?”

容舍道:“自己瞎琢磨的。”這是真話。神的歲月那麼漫長和寂寞,如果找不到事情打發時光,也許他早就瘋掉了。

“我以爲你只喜歡畫畫的。”白得得喃喃地道。

容舍道:“那不是音律攻擊,只是模擬。食人蜂交尾期會發出那種聲音,剛纔我也只是冒險一試。”

其實白得得也想到了,如果是音律攻擊,以容舍的修爲絕對抵抗不了那麼多食人蜂,只有誘導、欺騙纔可能。

“你是怎麼發現他們交尾期的聲音的呢?”白得得好奇地問。

不過是一日醉酒醒來,恰好在食人蜂窩底下,懶得起身,所以就那麼躺着、聽着,打發點時光。

“閒來無事時,聽見的。”容舍不欲多談。

白得得覺得自己也很閒,怎麼就從沒想過模擬那些聲音呢?而且也並非是想模擬就能模擬出來的。

就如同當年白得得被容舍的畫技給炫到了一般,現在好像又被的音技給吸引了。總之除了正常修行之外的其他一切技能,白得得似乎都很感興趣。

而容舍也成功地用音技證明了,在南疆,這些特殊的技能比修爲更重要。從毒蛇到毒蟻,一路都沒能再近過白得得的身。

他們三人就這麼無風無險地走到了武宿城。

武宿城內十分的凋敝,大街上人都沒有幾個,客棧的老闆愁得頭髮都快白了。

“怎麼回事啊?武宿城好歹也是南疆第一大城,即使沒有外來者,就是本地人也不該這般稀少啊?”白得得問客棧掌櫃的道。

“誰說不是呢?尤其還出了金眼雙翅蝶。這也正是因爲那蝴蝶,各方勢力都開始來咱們南疆,驚動了好些老祖宗,現在那些外地人不僅害了他們自己,還害了咱們南疆本地的百姓。”客棧掌櫃道,“客官,你們一行只怕也不容易吧?如今就只剩下你們仨了。”

“我們本來就只來了三個人。”白得得道。

這下輪到掌櫃的喫驚了,“你們三人居然安然無阻地進來了?要知道前天剛來了一撥人呢,出來的時候一百人,到咱們武宿城的時候就只剩下五個人了。”

“爹。”一個藍紅色的影子直接朝掌櫃的撲了過來。

若非容舍反應快,將白得得拉到了一邊,她非得被那女孩兒給撞到。

“爹,我以爲這次我再也見不着你了。”藍裳紅裙的小姑娘月娥哭着道。

那掌櫃的也激動,“天哪,算日子你這兩天就該到了,我還正擔心呢。”

月娥道:“爹都你不知道外面有多恐怖,那些人把蛇祖給炸出來了。我和姐姐若不是遇到高人,根本就回不來。”

月娥嘴裏的姐姐此刻正盯着她嘴裏的高人看呢。

“公子,前日在苦樹林立吹簫驅蛇的人是你對嗎?”月嫦看着容舍道。儘管容捨身上並沒有佩戴竹簫,可她憑藉身影就認出了容舍來。

如此一來事情可就好辦了,掌櫃的直接就把白得得三人的房費給減免了,還免費升級了天字號房。

月嫦和月娥則是對容舍噓寒問暖毫無間歇,圍着他團團轉。

這對姐妹花也是武宿城出了名的美人,姐姐溫柔似水,妹妹活潑如火,若是能雙美並收,絕對是人生一大樂事。

不過容舍似乎對姐姐更親近一些,兩人時常在後院芭蕉樹下的石桌邊說話。白得得也是閒得無聊,纔會從窗戶往外觀察的。

“宗主。”容舍在門口敲了門走進來。

白得得道:“什麼事?”

“月嫦說離此地百裏外的大峽谷裏是最後有人看到過雙翅蝶的地方。”容舍道。

“月嫦是誰啊?”白得得湊到容舍跟前道。

容舍沒回答白得得的問題,“我和北生決定去探一探,你去麼?”

白得得當然得去,定好了明日出發。

晚上月嫦和月娥姐妹親自端了一鍋一品鍋過來,請白得得和容舍、杜北生三人喫飯。

月嫦看到容舍的袖口有一個口子,不由道:“容大哥,你的衣裳破了,不如脫下來我給你補一補?”

“不用。”容舍看了眼那小口子道。

“容大哥,我姐姐的織補手藝可是一絕呢,她補的衣裳絕對看不出補過的痕跡。”月娥道。

白得得看看容舍,又看看杜北生,感覺自己的小徒弟有些受冷落了,明明杜北生什麼都比容舍強的。

“北生的衣服也破了呢。”白得得道。畢竟南疆林密樹高,衣服很容易被勾破。

月嫦這才趕緊道:“那請杜公子也將衣服脫下來吧。

容舍看了眼白得得,這人倒是從來不會忘了她徒弟。

杜北生二話沒說就轉身回屋把衣服換了下來,給了月嫦。月嫦可高興壞了,直拿眼去瞧容舍,含情脈脈地喚道:“容大哥。”

“不用,我不習慣別人碰我的東西。”容舍拒絕得毫不留情。

連白得得都爲容舍的無情而睜大了眼睛,沒想到容舍這麼穩得住,她本來還以爲容舍能跟月嫦有什麼呢。

月嫦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過了會兒才強顏歡笑地重新抬起頭來,“容大哥,你們明日是要去魔鬼大峽谷嗎?”

“魔鬼大峽谷?”白得得有些好奇,“這世上真的有魔嗎?”

都說神魔神魔,白得得聽神的故事倒是聽得不少,卻很少聽人提到過魔。但魔總該是有的,不然怎麼會有神魔誓言呢?

月嫦道:“不知道,不過那條大峽谷非常兇險,基本上是進去的多出來的,至今都沒人能將其徹底探明過。”

月娥將一隻手掌大小的貂捧到了容舍面前,“容大哥,這隻貂的血能解百毒,本來我和姐姐想跟你去的,可是我爹死活不同意,這隻貂你帶在身邊吧。”

容舍這一次倒是沒拒絕,總算讓月娥鬆了口氣。

只是一轉頭,容舍就將那隻貂給了杜北生,“北生,你拿着吧。”

杜北生當然要推辭,卻聽白得得道:“北生,你就拿着吧。”這點輕重白得得還是知道的,此去可能有些危險,杜北生是他們當中修爲最高的,最可能的情況就是她和容舍都中毒了,杜北生還能救他們。

白得得說的話,杜北生迄今爲止是從不反駁的。

容舍又看了白得得一眼,這人還真是偏心偏到溝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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