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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反應(中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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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反應(中杯)

老頭讓侄子離開之後。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祕書將另一份親子鑑定報告帶了過來。

顯然老頭並沒有百分百信任自己的侄子,下午又讓祕書帶着高思齊,去了隔壁縣的醫院,以擔心感染愛滋病和其他病毒爲藉口,再次抽了一管血。

拿到了這一份親子鑑定之後,老頭終於徹底死心了。

書房內,他將兩份親子鑑定收起來,放入保險櫃裏面,然後坐椅子上思考着。

10月21日。

剛剛從釜山飛回來的蔣安業,整個人走路都有些不穩,不過他還是堅持處理了公司的各項積壓工作。

當天傍晚,他在郊區農場的一棟別墅,見到了兒子高思齊和祕密情人蘇南蕾。

「怎麼這麼不小心?」看着兒子手腕的綁帶,蔣安業有些心疼。

雖然蔣安業的老婆和另一個情人,也給他生了3男2女,但沒有一個成器。

他大兒子去阿美麗卡留學之後,直接移民了,已經有兩三年沒有回來,父子倆的關係也非常僵,主要是大兒子知道他對不起自己母親,一直死性不改,便偷偷接走了自己母親和妹妹。

二兒子是另一個情人生的,是一個不人不鬼的粉仔,基本已經無藥可救了。

三兒子是二兒子的同胞弟弟,兩人是雙胞胎,這個本來是有繼承人氣象的,結果五年前去海邊遊泳,直接溺死了。

二女兒也是他老婆生的,卻嫁到了東瀛那邊,基本和他沒有來往了。

因此蔣安業要麼去找回大兒子,要麼只能培養小兒子高思齊了。

只不過這個兒子現在有些見不得光,畢竟高老頭的家族在大琉球南部很有勢力,特別是對方的弟弟,身份更是非同一般。

當然,這並不代表蔣安業沒有辦法,他已經通過情人蘇南蕾,知道了高老頭得了癌症,估計也就六七年可以活了,只要熬死高老頭,他就讓兒子高思齊李代桃僵。

看到蔣安業兩股戰戰,而且眼窩深陷,蘇南蕾就知道這男人肯定又去找哪個狐狸精去了,只不過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工作的事情還是不要操勞了,你年紀也不小了,不比當年二三十了。」

「我知道,可是我也沒有辦法,那個合作重要。」蔣安業敷衍着,然後笑着對兒子說道:「思齊,你要好好學習,我這家業以後可是要交給你的。」

「爸!大哥還在呢!」高思齊雖然還沒有高中畢業,但在目前母親耳濡目染的教導下,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及親生父親家庭的一些情況。

「他都在楓葉國定居了,以後也不會回來了,以後不用提他。」蔣安業一說到大兒子,臉色瞬間就板了起來。

蘇南蕾趕緊幫腔:「好了,思齊不過是不想兄弟反目成仇。」

「不聊這個。」蔣安業也覺得這件事太過於複雜了,便轉移話題:「那老頭,最近情況如何?」

「沒有,還是老樣子,不過昨天他侄子高思文來過,兩人在書房裏聊了半個小時,我不方便進去,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蘇南蕾輕輕給蔣安業捏着肩膀。

蔣安業目光一閃,隨即吩咐道:「哦?你找機會探聽一下。」

「嗯。」

看了一眼天色,蔣安業無奈地輕撫着蘇南蕾的柔荑:「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免得那老頭起疑心。」

「好吧!哎!真希望那死老頭早點死,我們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膽了。」蘇南蕾有些情緒。

高思齊安慰着母親:「媽,你放心,我們就等多幾年,忍一忍吧!」

「聽話,反正那老頭也不行了,你就當給他做幾年保姆,到時候就可以拿到幾千萬美刀的遺產。」蔣安業抱着她,輕輕地拍了拍她後背。

「我知道,走了,你好好休息。」

蘇南蕾開着寶馬和兒子離開。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目送情人和兒子的離開,他轉過頭走向別墅,剛剛打開別墅的房門,他瞪大眼睛。

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他胸口。

隨即後面又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各位,不知道蔣某人哪裏得罪了?如果你們想要錢,儘管開口。」

「是嗎?」

聽到背後的聲音,蔣安業瞬間打了一個激靈,額頭上冷汗不由自主地狂冒,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他一下子就知道是誰來了。

別墅的客廳。

被五花大綁的蔣安業,跪在地上,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老頭,他並沒有說什麼,因爲他知道對方對待敵人的手段。

「黑狗呀!沒有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當初的街頭小混混,都成了叱吒風雲丶老謀深算的商業大佬了。」老頭沒有歇斯底裏,而是非常平靜地說着往日種種。

然而,瞭解過老頭的人都知道,此時他越平靜,就代表他內心的怒火越發猛烈,只是沒有爆發而已。

「高先生,是我鬼迷心竅,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要爲難南蕾和思齊母子倆,她們是無辜的。」蔣安業視死如歸地求情着。

高老頭沒有說話,而是閉目養神,靠在沙發上,靜靜等待着什麼。

半個小時後。

他侄子高思文悄無聲息來到別墅。

「事情辦好了?」

「辦好了,大伯!」

「那就給他看看吧!」

蔣安業內心的不安越發濃烈起來。

高思文拿出手機,將一段視頻播放出來,然後將手機屏幕擺在蔣安業面前。

畫面之中,一輛寶馬車開在路上,突然被兩輛大貨車前後夾擊,瞬間擠壓成爲一團廢鐵。

「不!」蔣安業眼眶欲裂,發出淒厲的慘叫,瞬間眼淚奪眶而出。

「送他上路。」

老頭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

蔣安業歇斯底裏地咆哮着:「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綠毛龜!無能老鬼!我在下面等你!」

「我都沒有幾年可以活了,你隨便罵。」老頭此時內心只剩下無比空虛的孤寂。

高思文擺擺手,幾個手下頓時會意,開始快速分工合作。

將蔣安業的手按在插排上。

滋滋滋…電流亂竄下,蔣安業渾身抽搐,手掌心開始出現碳化痕跡,緊接着他陷入了昏迷,呼吸停止,心跳驟停。

拿開觸電的手,將他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拿起一旁剛剛燒開的開水澆在他手上,將手腕捆綁的痕跡,用燙傷掩蓋掉了。

其他人穿着手套鞋套,將屋子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最後由一個身高體重和蔣安業差不多的人,穿上他的鞋子,重新在別墅走了一遍。

消除了一切痕跡之後,高思文帶着手下悄無聲息離開。

一路上的交通監控攝像頭,由於今天的突然維修,已經全部關閉了。

第二天。

謝曉偉聽一個電話之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怎麼可能?老大死了?」

回想起他從內地回來之後,公司就接二連三發生意外事故,他內心越發惶恐不安起來。

蔣安業的突然死亡,讓整個安業公司羣龍無首。

公司的其他幾個小股東,迅速聯合起來,準備吞下整個安業公司的資產。

作爲蔣安業心腹的謝曉偉,卻沒有站出來的想法,因爲他本來準備去找蘇南蕾幫忙,結果卻打聽到蘇南蕾和高思齊昨天傍晚出車禍了,母子倆當場死亡。

知道蘇南蕾是蔣安業祕密情人,高思齊是蔣安業私生子的謝曉偉,瞬間就察覺到問題,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得讓他心底發寒。

這下子,謝曉偉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在家裏面坐立難安,不過一想到蔣安業對自己的救命之恩,他還是撥打了一個國際長途。

嘟嘟…

「喂?誰呀?」

「夫人,是我,大蟹。」

「是你呀!有什麼事?」

「夫人,先生昨天晚上去世了。」

「…」過了一會:「我馬上回去。」

「不,夫人,你和大少千萬不要回來,你聽我說完…」謝曉偉將這幾天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測一一告訴對方,最後他嚴肅地提醒道:「夫人,你們千萬不要回來,不然後果難以預料。」

「造孽!造孽!他這是自作孽啊!」對面的女人哭罵着,過了一會纔再次說道:「我知道了,蔣家的事情我不想再管了。」

「夫人保重。」

掛了電話,謝曉偉也知道自己仁至義盡了,如果對方仍然看不清形勢,那就自求多福吧!

看着滴答滴答的壁鍾,那一分一秒彷彿在提示他時間不多了。

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雖然這些年靠着蔣安業,他賺了三百多萬,除了被花掉的那一部分,還剩下大約239萬華元。

這點錢,如果想移民去東瀛丶澳洲或者楓葉國,那是癡心妄想,更何況他又不會英文。

左思右想了半個小時,他終於下定決心,沒有繼續留下來的想法,直接拖家帶口,連夜飛閩南,準備去投靠老家的一個遠房親戚。

畢竟在他看來,高家的勢力再強,也只是大琉球南部的地頭蛇,他直接跑內地,對方的手肯定沒有那麼長。

已經準備逐步清理蔣安業家族和安業公司的高老頭,聽到了謝曉偉連夜飛內地,倒是高看了這個傢伙一眼,能夠急流勇退也是一種聰明。

既然對方離開了,高老頭也不會窮追猛打,畢竟他沒有那麼大的能量。

江淼這幾天晚上,抽空看了這一場精彩的大戲。

同時還順手牽羊,將蔣安業儲存在國外不記名帳戶中的幾千萬美刀,轉入了自己設立在國外的祕密不記名帳戶之中。

反正蔣安業已經死了,這筆錢就變成了死帳,與其便宜了外國銀行,還不如被他利用一下。

而另一邊。

西遠集團的金元基,同樣收到了蔣安業意外身死,安業公司內部一片混亂的情況。

釜山附近的養殖基地內,金元基揉了揉太陽穴:「你們對這件事怎麼看?」

在場的幾個管理層面面相覷。

過了幾分鐘,其中一個面容陰翳的年輕人說道:「社長,不如我們趁機吞噬掉蔣那一份,反正合同是蔣以個人名義和我們簽署的,他現在人死了,我們完全可以不承認有過這份合同。」

其他幾個管理層也眼露貪婪。

顯然蔣安業手上那4成利潤,已經讓他們心生貪念,畢竟這可是一年至少可以賺上億美刀的生意。

「可以考慮,反正到時候他們有人過來,我們就拖延時間,讓他們去告好了。」金元基冷笑着,他們這種財團對於在本土打官司,優勢是非常明顯的,除非對方是來自阿美麗卡的財團勢力,不然很難通過打官司的方式擊敗西遠財團。

緊接着,金元基看向兒子:「皓睿,你儘快前往歐美,尋找合適的企業合作,價格可以放低一點,每公斤3100~3200美刀左右,應該可以吸引到很多客戶。」

剛纔提議吞了蔣安業份額的陰翳年輕人,就是他兒子金皓睿,只見此人一臉自信:「社長請放心,我一定爲集團發展出足夠多的客戶。」

西遠集團還在繼續着之前的計劃。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現在籤的訂單越多,以後的損失就越大。

畢竟他們這一次的目標客戶是歐美公司,如果到時候無法按時供應玻璃鰻,或者玻璃鰻的激素殘留被查出來,那簽了合同的歐美公司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以南高麗在歐美卑躬屈膝的地位,西遠集團必然要賠償一大筆錢,才能了結這件事。

要知道,西遠集團的總資產雖然高達67億美刀,但去掉了固定資產,流動資金才20億美刀,年淨利潤更是隻有1.4億美刀。

以金元基的計劃,是上一次投入500畝成熟的鰻魚,加上500畝半成熟鰻魚作爲備用,預計前半年的每月可以生產2億尾玻璃鰻,半年之後產能提升到每月4億尾玻璃鰻。

一個月2億尾,以平均每1萬尾3150美刀計算,那就是6300萬美刀。

既然要拉客戶,肯定不會只讓對方訂購一點,這種合同往往都是半年的供應合約起步。

也就是說,西遠集團要將未來半年的產能,都通過預售的方式賣出去。

這就達到了12億尾,總價值達到了3.78億美刀。

如果金皓睿好大喜功,甚至可能簽下更大的預售額度。

按照歐美的國際貿易習慣,這種固定金額的採購合同,違約金通常是未交付貨物的30%左右。

也就是說,單單是違約金,西遠集團就至少要賠償1.134億美刀。

更何況,這還沒有計算成熟鰻魚產卵之後死亡了,這1000畝鰻魚,每畝的投入成本大概在1萬美刀左右。

加上爲了培育鰻魚苗,每1萬尾玻璃鰻也需要投入1700美刀左右的成本。

又加上金元基擴大了養殖規模,整整擴大了5000畝露天魚塘,加上300畝室內養殖場,這些也需要8000萬美刀左右的投入。

全部加起來,至少會損失4.28億美刀。

這些還僅僅是直接損失,還有很多間接的損失,比如打官司的費用丶負面消息影響子公司股票,賠償沒有到位之前的利息等。

雖然不可能瞬間壓垮西遠集團,但是對於一家年利潤才1.4億美刀的公司而言,一下子損失五六億美刀,估計也要傷筋動骨。

所以現在金皓睿拉到的客戶越多,後面他們的損失將越慘重。

至於他們能不能將有問題的玻璃鰻矇混過關,賣給歐美企業,江淼已經暗中告訴了鹿兒島鰻魚公司和布朗公司這件事,如果西遠集團和歐美企業敢冒險,那就讓他們擇機舉報西遠集團的出售的玻璃鰻。

到時候,就不是合同違約的問題了,而是故意傾銷激素超標產品的問題,罰款肯定是免不了的。

甚至連西遠集團的其他產品,也會被重點檢查。

這就是國外有合作夥伴的好處之一。

對付其他後來的競爭對手,那是鹿兒島鰻魚公司和布朗公司的本能反應,畢竟對於這種可能威脅到他們賺錢的傢伙,當然要狠狠的落井下石,威懾其他試圖進入鰻魚繁殖產業的企業。

爲了配合海陸豐公司,鹿兒島鰻魚公司丶布朗公司,也在這幾天,陸續發佈了三個月後,將對玻璃鰻價格進行調整的公告。

這下子,更加坐實了海陸豐公司的技術外泄的情況。

反正國內的很多養殖戶已經信以爲真。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這都是一個局,到時候西遠集團暴雷,三大鰻魚苗生產商會進行集體漲價,再次拉高鰻魚苗的市場價格。

雖然不會拉太高,但每公斤提高兩千塊錢,已經可以讓每個月的利潤增加幾千萬。

不過國內倒不是所有養殖戶都持觀望態度。

比如同樣在汕美地區的海景公司,他們最近擴大了1000畝的露天魚塘,用於養殖鰻魚,還是照常採購着。

主要是顧海景察覺到了一些情況,畢竟作爲本地的地頭蛇之一,他並沒有發現海陸豐公司停止擴張的動作,反而還在馬宮鎮隔壁的紅草鎮,又投資了一個面積500畝的草莓種植園和一個草莓加工廠。

種種跡象都顯示,海陸豐公司非常淡定。

這種消息也就這些地頭蛇纔可以及時瞭解,遠在南高麗的西遠集團,很難在短時間內摸清楚海陸豐公司的內部情況。

因此顧海景覺得,這一次可能又有人要倒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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