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何人敢毀我獸族皇宮!”一聲響徹天定城的爆處還未毀壞的皇宮建築之中,飛處一道人影,瞬間飄浮在廢墟上空,卻是一個蛇族,不過這個蛇族和之前海上所見的蛇族不同,並沒有腳,只長着一雙佈滿鱗片的手,蛇信吞吐不定,額頭上是一個血紅的冠。
只見這蛇人看了一眼下方廢墟,一雙黝黑細瞳眼猛然一縮,身上冒出兇悍殺氣,眼睜欲裂。
“又是蛇族?”我冷哼一聲,還未來到這未來世界之前,我最討厭的動物就是蛇,這蛇族雖然是天階,但不過是天階中品修爲,還不能讓我將他放在眼裏。
心念一動,造成爆炸的黑電能量球已是在廢墟不起眼的角落中迅速凝聚,向那蛇族轟去。
那蛇族大驚之下,絲毫不敢小看那看上去毫無威脅的能量球,大喝一聲,佈滿鱗片的雙臂一震,運起全身勁抵上。剛一接觸,那能量球還未爆開,他便已是體會到其中的霸絕力量,整個人便被轟得口鼻飆血倒退。
而在這時,十多道人影從四面八方飛掠而來,離那蛇族最近的一道聲音飛身補在蛇族身後,一掌按上,功力渡進蛇族體內,卻未想,剎那之間,那人亦是身軀一震,一口鮮血吐出,兩人被那能量球直轟得傾斜往下墜落。
而此時,那蛇族與能量球相接的兩隻手臂,都已是隻剩森森白骨,咔嚓一聲,白骨化成齏粉。能量球呼嘯着,轟擊在他的胸膛之上。
那蛇族慘叫一聲,整個人已是在轟然爆成血霧後瞬間蒸騰氣化。而那身後之人如遭電擊,整個人臉色都是蒼白如紙。身上肌膚寸寸破碎,鮮血飛濺而起。
兩名反應快的人影瞬間飛至那獸族的身後,一人一手接住那獸族,立刻便感覺到一股帶着強大電流的古怪真氣沿着手臂浸蝕而上,竟是阻擋不住。大驚之下忙運足全身功力相抗,三人終於在落地之時,將勢頭止住。幾乎是同時,後面那兩人接人之手都是一震,齊肩而斷,身形爆退。
呼!
前面那獸族高手連帶着兩隻斷臂,同時燃出黑色火焰,瞬間化成灰燼。若非地上那一小灘灰塵。恐怕誰也料想不到那處在剛剛還有一個活人在。
飛上天來的所有獸族強者,見此情形,都是忍不住倒吸冷氣,心中駭然,看我地眼神驚怒中掩飾不住恐懼。只是一擊,便讓兩名天階中品高手身亡。另有兩名天階下品高手殘廢,此等修爲,實在恐怖,當真驚世駭俗。
這些人相貌各異。卻都是天階修爲,但卻以下品居多,能入我眼的,只有寥寥數人而已。一個身材魁梧肌肉糾結、手拿一把偃月長刀的熊頭人,一個看去身形高大精壯異常。頂着個犀牛頭的大漢。還有一人,最是引我注意,他是一箇中年男人。臉色微有病態的蒼白,眼神卻是犀利,一身金色戰甲披身,只是靜靜飄在那裏,卻已是遮去了所有人地光芒,盡顯皇者風範。而其他的天階高手,都是以他爲中心,分佈在外,將他牢牢守護其中。這人不用問,自是那當初被皇天定一下震飛重創的新一代獸皇了。
“是你們?”獸皇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盯着我,眼中驚異萬分,“你竟沒死?”
我微微拱手,淡淡一笑,道:“多日不見,獸皇別來無恙?身體可還安好?”
獸皇臉色陰沉,盯着我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在下臨鳳閣楊濤。”我微笑道。
“臨鳳閣?”一衆獸族高手都是勃然變色,看我和兩女的眼神怒意變殺意,氣氛登時一僵。
雖然臨鳳閣是在大滅絕之戰結束後才建立,但臨鳳閣和瀾望歌有莫大的淵源,所以獸族將對瀾望歌的仇恨轉嫁到臨鳳閣上,也是情理之中。我亦不以爲意,臨鳳閣和獸族的矛盾本就不可化解,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他們客氣。
“原來是臨鳳閣……怪不得閣下年紀輕輕,竟會有如此修爲……”獸皇眼中寒光閃動,“看來當日你便已是知道朕的身份了?當日閣下做爲,朕一直銘記在心。”
我自是知道他說地是當初我沒告知他實情讓他去招惹神智不清的白紅的事,淡淡一笑,道:“獸皇客氣了,敢問獸皇一句,換做是獸皇你,當日又該如何處之?”
獸皇神色微微一愣,隨即恢復了陰
:“你這話倒是不錯,只是你可知道,因你一言,我兩員大將?”
他說話時,語氣中已是包含了一絲不能抑制的怒意和殺機。當日變故,蛇王自爆,虎王雖然憑藉其強悍修爲和身體硬撐着沒死,但現在也是隻剩下半條命,現在都還在昏迷之中,而他自己亦被精神混亂的白紅爆發的力量給震得重傷,這段時間雖然經過獸族祕法修養,卻未能痊癒,只能發揮出五成實力。獸族之中,經過這數千年休養生息,連他在內終於有了五名天階上品高手,可經此一變,就少了三名,可謂實力大損。而他將這一切,都算到了我地身上,自是恨得不行。
“哦?那真是太遺憾了……”我輕輕一嘆,“所以說,做人不可以太貪心,獸皇當時若是能夠聰明一點,就不會做出飛蛾撲火的舉動了,說起來,也不過是咎由自取而已。”
“好一句咎由自取。”獸皇怒而生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道:“你既在此,我那孩兒現在又在何處?”
我注意到其他獸族高手多半露出疑惑之色,只有那幾個天階上品高手若有所思,便明白獸皇並沒有把當日的情形對這些人說出。只是淡淡一笑,道:“你說呢?”
“你殺了他?”獸皇臉色一變,隨即搖頭否認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內心卻是動搖起來,更是驚駭莫名,難道……這人的修爲,竟是到了神階?怪不得他氣息掩藏得如此高明?
“是與不是,就交由獸皇自己去揣摩吧……實不相瞞,楊濤此次前來,乃是要向獸皇討要一件東西。”我微笑道。
“不知你想要地,是什麼東西?”獸皇暗暗警惕道。
我淡然一笑,手中出現得來的那五塊金屬片,道:“和這些一樣的東西。”
看到我手上的金屬片,獸皇的瞳孔猛地收縮,眼中閃過貪婪和殺意,卻不愧爲一族之皇,立刻便鎮靜下來,平靜道:“想不到,六塊金屬片,你竟已得其五?”心中卻是震撼得無以復加,他如何不知這金屬片地重要,而我竟然湊齊了除了獸族以外的其他五塊金屬片,想要做到這點,該是要多強的修爲?莫非……真是人族之中,竟真再現神階?
一時之間,獸皇心中驚疑不定。
我微笑不語。
“這麼說來,你是志在必得了?”獸皇眼中放出寒光。
“不知獸皇可否給楊濤這個面子?”
“面子?哈哈哈哈……”獸皇長笑聲中,霸者之氣盡顯無遺,聲音中飽含着怒氣和殺意,聲音驟冷,道:“你毀我宮殿,殺我子民,現在你居然還想讓我給你面子?閣下恐怕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以和平地方式從朕手中得到那件東西,是不是?”
我面色不變,微笑道:“獸皇果然聰明,那麼楊濤也可否問一句,就算楊濤從一開始以禮相待,獸皇也還是不可能以和平方式將那東西交到楊濤手上的,是不是?”
獸皇只是目光陰冷地盯着我,沒有說話。
我輕輕一嘆,道:“所以說,無論先禮後兵,還是先兵後禮,一戰,都是必不可免的了,所以我又何必跟你們客氣?獸皇可是要親自上陣?還是……你們一起上?”我冷漠的目光掃過那些個獸族天階強者。
被藐視的羞辱感在每一個獸族的心中出現,全都是咬牙切齒,殺意膨脹,只欲立刻撲身而上,將我抽插至死,讓我見識見識獸族的威猛,讓可惡的人族認識到什麼叫野獸的剛強與持久。
“楊濤小子!”見我不客氣,獸皇也變得不客氣起來,森然道:“你是欺我獸族無人嗎?”
我微笑道:“獸族之中,除了諸位以外,還有別人嗎?如果只是諸位,那麼獸皇還是將那東西交出爲好。”
“好狂妄的小子!就讓我熊王來看看你有多大本事!”那讓我稍微注意一下的天階上品修爲的熊族高手再也忍受不住怒火,雄壯身軀散發出強烈氣勢,怒目張須地飛身上來,一把碩大無比的偃月長刀風聲呼呼,五米長的紅色刀芒吞吐不定,刀勁四溢飛散,讓附近的高手都是忍不住飛退避讓。
熊王面色猙獰,揮刀衝上之間,氣勢已是提升至頂點,大喝一聲,長刀破空斬下,方圓兩百米內的空氣都是被無匹刀氣逼迫一空,空間中的無形壓力讓人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