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建柏冷眼看着那個‘瘋女人’,不屑寫在臉上:“這個女人嚇得神魂俱亂,怕是什麼都不知道,帶下去吧。”
“等等。”李落是知道這個女妓是與殺手一夥的,阻止茅建柏將她帶走,“我看,未必不能從她口中撬出些什麼。”
“畢竟,在場的只有她一個人。”夏溶月緊跟着接道。
她不明白爲什麼李落剛開始只打算看戲,現在又要介入進去。不過,既然他想這樣做,自己不如就和他統一戰線。
“是啊,這個女人不能放走。”衆人皆道。
茅建柏見有變故,皺眉道:“江湖道義,不傷無辜,這......”
“審問又不是拷問,莫非副掌門心中有鬼?”一個人尖聲叫道。
“怎麼可能。”茅建柏乾笑,“這可是我們武當的地盤,若是我在這裏動手腳,豈不是砸自己的腳?”
“沒準你就是看準了這一點。”衆人都是門派中的尖兒,沒有那麼容易被矇騙過去。
“就是,誰都知道,這廉濟一死,您茅副掌門可是最得利的。”
聽到這些對自己不利的言語,茅建柏沒有解釋,只是長嘆一聲,沒有說話。
見他如此,衆人又覺得不像是自己猜測的那樣。
“副掌門,我們在梧田掌門身上找到了這個。”一個武當弟子上前,手裏的托盤上盛着一隻銀製的六角刀片。
那六角刀片似花朵狀,刀尖微微向上屈起,刀口十分鋒利。刀鋒邊緣沾着血液,還是鮮紅的,沒有乾涸。
茅建柏接過托盤:“這可是殺害梧田掌門的武器?”
這話,便是問剛剛纔到,正在檢查屍體的仵作了。
仵作起身點頭:“正是,諸位都是懂行的,一看便知真假。”
有好奇的人上前瞧上兩眼,也贊同仵作的話:“確實是那六角刀片,一刀封喉。”
屍體上的傷口做不了假,那六角刀片便成了此案的關鍵突破口。
不知是誰在人羣中提了一句:“六角刀片?是不是霍姑成名前的雪花刀?”
雪花刀,有人伸長了脖子看那托盤上的武器,驚呼道:“可不是,這不是雪花刀又是什麼?”
原來,霍姑在成名前用的不是仙祥派一貫使用的綢帶,而是一種特製的雪花刀。
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霍姑使用雪花刀的時候也僅僅在她成名前。到了她成名以後,雪花刀她就基本不用了。
因爲成名後,她首先代表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仙祥派。所以,代表霍姑個人的雪花刀,就被她徹底遺棄在了歷史之中。
衆人的目光全部匯聚在了霍姑的臉上。這時衆人才發現,霍姑的臉色從一開始就很不好看。
想來,她早就認出了自己的武器。
“霍姑,你有什麼要解釋的。”茅建柏看向霍姑,臉上陰雲一片,“不如你拿出你的雪花刀,證明自己的清白?”
要是這雪花刀和霍姑的不一樣,霍姑的嫌疑就能被洗乾淨。
霍姑的臉色更加晦暗,她咬咬脣,苦笑道:“不用了,這刀片,就是我的雪花刀。”
“不過這人......不是我殺的。”
霍姑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辯駁無力的很,根本不指望有人會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