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聊雲看見夏溶月順從的罩上袍子,眼裏終於有了絕望。
“姑娘......”其餘的話,她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聊雲已經撐到了極限,這空氣中滿是迷藥,她能到現在,完全憑意志。
“走......”
夏溶月還沒說完,就被毒王張給掐暈了過去。
手中一支金簪跌落下來,掉進了地毯裏。
毒王張扭頭看了一眼,嗤笑:“老夫說她在那抽屜裏摸着什麼,原來是想找一支簪子。憑藉這就想傷着老夫,做夢!”
說完,他沒有再看夏溶月一眼,扛起她就踮腳飄了出去。
有一點聊雲是沒說錯的,毒王張的輕功,的確是一等一的好。
“若不是不想你劃破皮,老夫纔不需要廢這麼大的周折留着那兩個丫頭的命。”
他低頭看着自己還在滲血的腳,不甚在意:“罷了,反正老夫終於找到了一個可用的,就當是報酬。”
他帶着夏溶月,逐漸消失在月色之中。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注意到,夏溶月右手中指的指甲縫中,夾着一層白色的膏狀物體。
那東西被塗成寇色的指甲蓋着,又特意的在衣服上擦過,竟看不出來異常。
夏溶月醒來的時候,模糊的看見一點光亮。
眼前漸漸清楚,她看見了頭上懸着一隻夜明珠。
那夜明珠大約有半個拳頭那麼大,吊在房間樑上,照亮了大半個自己。
夏溶月皺眉,這是在哪裏?
她想起來,自己是被毒王張給擄來的,不禁眉頭皺得更深。
他想要做什麼?
藉着夜明珠的光,夏溶月再次觀察旁邊的景象,大概看出這是一個地下室。沒有窗戶,卻不潮溼。
地面是青石板,很涼,空氣中隱隱有草藥的香氣。
她再扭頭,果然看見房間的邊緣擺着草藥,和各種工具。
‘噠噠噠’的聲音響起,夏溶月往聲源處看,一個人從上頭的石臺階上慢慢走了下來。
他提着一個布袋,沉甸甸的,不知裏頭裝了些什麼。
“醒了。”還沒有走近,毒王張的聲音就響起。
夏溶月不自覺捏緊了手。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被綁在了一個十字木架上,動彈不得。
此刻她的心裏已經沒有多少害怕了。
既然毒王張抓來自己,沒準就是想要知道些什麼東西,左不過嚴刑拷打,自己受些皮肉之刑。
不過這不意味着她有心情回答毒王張的話。
“老夫原本是想要將你煉成解藥的。”毒王張一步一步走進,帶着陰冷的笑意,“不過,老夫現在改變主意了。”
解藥?夏溶月稍稍有些訝異,她想起毒王張在晉王府上的時候尋找的藥靈之體,又聯想起了當時他說的話。
不會吧,自己就這麼好死不死的是那勞什子藥靈之體?
有沒有搞錯,大哥,能不能放開我,我給你講點科學?
“就算我實力恢復巔峯,又怎麼比得上一個藥靈之體的毒偶人?一隻活的毒偶人可是相當於一個軍隊啊,你說,是不是?”
夏溶月從毒王張的眼中,看見了癲狂。
“什麼毒偶人?”夏溶月心裏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她想,這對她來說,一定不是什麼愉快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