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經春末,夏溶月還是覺得有些涼。
宮裏的消息傳不出來,說明宮中情況不明。
早在三年前,恭王就有了出手的意思,如今三年的時間,足夠他做下許多佈置。
只是不知,宮裏老皇帝究竟如何。到底是對李落有了戒心,還是單純的被控制,亦或是被脅迫,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可,不管是什麼,對李落都是不利的。
“是,我對宮中的情況,一無所知。”李落道,“曾經佈下的宮人,幾乎都被破壞乾淨。”
夏溶月窩在他懷中,纖細手指輕輕撫過他胸口:“他目前不敢動手,若是在江南,我們未嘗不能有動手之力。”
“別誘惑我。”李落捏住她皓白的手腕,啞着嗓子道。
她不知道,她這副模樣,究竟有多麼誘惑。
夏溶月嫋嫋起身,離開他的懷抱:“那我......”
還沒等她徹底起身,就被李落拉了回來:“如今你可走不掉。”
“我......”
話還未說出口,夏溶月就被他緘封住脣,倒轉身形,壓在椅子上。
李落眸中暗色一片,他望着夏溶月,沒有掩飾自己眼底的慾望。
夏溶月有些彆扭,掙扎着想要起身:“別這樣,這是你的書房。”
況且還是大白天,自己一點心理準備也無......
捉住她的手,往下叫她感受自己的炙熱,李落沉着聲音道:“所以,你打算叫我這樣出去,咱們一同去正院?”
差點沒有被自己的口水噎住,夏溶月轉過頭,“可那也不能......”
李落挑開她的衣服,滾燙的手就這樣直接探了進去。兩人皆發出一聲喟嘆。
兩具身體已經無比熟悉,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李落便闖了進去。
他終是滿足,叫夏溶月伏在自己胸口。
啞着嗓子,李落道:“你無需擔心,即使京中無人,我們也不會失了勝算。”
“我不曾......”夏溶月話未出口,就驚呼了一聲,將本要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
她捏緊藤椅兩旁的扶手,想要爬起身,卻不料有人比她更緊,眼疾手快撥開她的手,叫她重重跌落下去。
夏溶月哀乎,終究是沒了掙扎的氣力。
她惱:“你怎麼這般蠻橫不講理?”
“王妃教得好。”李落答。
夏溶月:“......”可能自己教給李落的,盡是這樣油腔滑舌的語調。
嗯,或許還有些不着調的調戲...
折騰了幾回,李落才放過夏溶月。可惜夏溶月連抬眼皮的精神都沒有,她懶懶的伏在桌上,身心疲憊。
據她的經驗,今日李落的興致來了,晚上必然還有的折騰,現在,才只剛剛一個開始呢。
夏溶月嘆了一口氣。
李落整理好衣服,站在一旁,看着夏溶月喪氣的表情,不說話,只是笑。他彎腰,將夏溶月的衣服也一併整理妥當,才攔腰扛起她,往外頭走。
“放我下來。”夏溶月這句話說的半點氣勢也無。
“王妃多休息,爲夫累些,也無妨。”李落心情好的,就差吹口哨來表達自己的喜悅。
夏溶月懶懶的:“那也別讓我頭朝下,頭暈。”
“好。”李落轉扛爲抱,讓她穩穩妥妥的待在自己的懷裏。
一路上,並沒有任何丫鬟多瞧一眼。她們,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