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幾日沒有上朝,對朝廷來說,波動不小。
又是爲了太子妃的事情,衆人頗有微詞。
甚至,有人說是太子妃以色侍君的魅惑之徒。更有甚者,將當初夏溶月入京時與恭王的不清不楚提了出來。
事情愈演愈烈,而太子也終於在第六日缺朝的情況下,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
皇帝沒有在衆人面前給李落留面子。他當着文武衆臣的面,對李落吼道:“太子,你是覺得上朝如同婦人去街口買菜,想不來就不來的?”
“兒臣不敢。”李落答。
“所以呢?你給朕解釋解釋,這些天你究竟做了些什麼。”皇帝的怒火,叫衆大臣都抬不起頭。
近年來,皇帝的脾氣越來越大,像這種當衆訓斥人的情況,並不少見。
“兒臣未做什麼。”李落答。
皇帝氣的拍了拍胸脯,大口喘着氣。
恭王見狀,忙跪下,大呼:“皇上,保重龍體啊!”
見恭王跪下,其他的人也站不住了,紛紛跪下:“皇上,保重龍體。”
這樣一來,太子的不孝順,愈發明顯。
李落站着,並不打算跪下。他抬頭,直直看着龍椅上的皇帝,眼裏的目光,說不上柔和,卻也沒有不善。
見他的目光,皇帝的眼神愈發尖銳起來。莫不是,他這個兒子要造反了不成!
他拿什麼造反,他用什麼造反,他哪裏來的資本造反!
想到這裏,皇帝再次猛地咳嗽。看着地上跪着的一片人,和唯一站着的那個人,皇帝心中濃濃的不悅:“都平身。”
“謝皇上。”衆人答。
李落轉頭,看向侍郎。侍郎會意,上前一步:“皇上,太子妃重病乃是大事,加上太子妃又懷有子嗣,此乃重中之重,太子此時休朝,正是對皇家子嗣的重視,乃國家之幸啊!”
聽這這一番話,皇帝心裏頭堵的慌。
而此時戚將軍也上前,點頭道:“太子素來兢兢業業,從未憊懶,就算皇上看在如今世容的恢復上,也應當對太子寬容。”
皇帝一見,只覺得整個人都暈暈乎乎。是什麼時候,朝廷上什麼時候有這樣多的人替他說話?
明明朝廷上的這些人,不該是恭王的人居多麼!
就連恭王,也不清楚目前的情況。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人投入了李落麾下。
只有蕭王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一抹深意。終於,六哥要開始動手了麼?他終於想明白,要正式爭了麼?
要不是在朝堂之上,蕭王此刻一定會仰天大笑,他家六哥終於想明白了!
這該翻的臉,就應當半分不留,這該動的手,爲何要顧及那麼多!
六哥這些年一直顧及父子情,而父皇呢?父皇有什麼時候顧及過他?
孝順,乃是從古至今的美德,可不應當的孝順,就是愚孝,在皇家,過度的孝順與謙讓,無異於是將自己往死地上推。
只有狠辣,才能活下去!
越來越多的人承情,叫皇帝幾乎沒有當堂推翻桌子走人。好呀,他原以爲自己是平衡勢力,沒有想到,如今卻是引狼入室。
“太子,你這是什麼意思。”越是憤怒,皇帝知道自己越應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