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是活過兩世的人,在這裏,她真正的孤苦無依!
等等...復仇?
夏溶月想起,最初始的時候,自己便是復仇失去了性命,成爲了異界的夏溶月。
如果自己重來一遍,再死一回,是不是又會回到當初?
再死一回,自己是不是又能見到李落,將從前的路,再走一遍?
越想,夏溶月越覺得此法可行。
她跪在墓地前,望着自己親人的臉,重重磕頭。雨水順着她的兩頰流下,拂過她因爲用力而泛紅的額頭。
自己還不能放棄希望。至少,要試試這個法子,到底能不能行得通!
起身,任由雨水淋溼自己,夏溶月的頭腦清醒了起來。
她在想,自己曾經是怎麼離開這裏的,回家的路,又該往哪裏走。
原以爲想不起來,可真正走動的時候,才發現,很多東西,是印在自己身體上,不由自主的就做出的選擇。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拿出鑰匙推開門,夏溶月聽見了牆上掛鐘的聲音。
多久沒有聽見過秒針的滴答聲?夏溶月想,大約有二三十年了吧。
搖搖頭,回頭將門關好,她首先將衣服脫下,進了浴室。
先洗個熱水澡,避開寒氣,纔不會着涼。
披着浴巾,夏溶月掏出自己的手機,看着現在的年月日。
公元二零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距離自己製成毒藥還有兩年。也就是說,證明自己能不能回去,還有兩年時間。
這段時間,無疑是令人痛苦的。
倒在牀上,夏溶月覺得自己的思緒都亂成了一鍋粥。
提起粥,她有些餓了。
“落......”
不會有人回答她。夏溶月翻了一個身。這裏沒有李落,沒有人會關心自己是不是餓了。
坐起身,夏溶月踏着拖鞋,走進了廚房。
道具,鍋,似乎都無比的陌生。她彷彿聽見了有勺子劃過鍋的聲音,和某些人的笑臉。
“月月,回來了?等媽媽一會兒,待會咱們就喫飯!”
她記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女人,就是這樣在這裏忙碌。
曾經模糊的樣子逐漸清晰,竟是如潮水一般湧進腦中,叫夏溶月全都想了起來。
一陣煩躁,夏溶月轉身,拿了手機,決定去外頭喫點東西。
待在這裏,只會提醒她,想起更多傷心的事情。
經歷的太多,夏溶月沒有什麼胃口,只要了一碗湯和一碗炒***着自己喫完,付過錢後,她纔回了那個空無一人的家。
她需要好好想想,後來發生了什麼,自己又是怎麼做的。
很多事情掩蓋在時間裏,夏溶月已經想不起來了。她唯一記得的,只有事情的大概,至於細節,早已不知何處。
夏溶月想,如果是從前的自己,應該會是什麼反應。
絕望,自己的第一感覺是絕望。
一夜之間,自己的親人盡數離開,只剩下冰冷冷的照片和涼冰冰的墓碑,徒留自己一人。那時,自己覺得被全世界拋棄,覺得命運不公。
可是夏溶月沒有想過死。
她那個時候,做的是聯繫所有的關係,去詢問自己至親的死因。
拿起手機,夏溶月想起了曾經家庭的溫暖,不必假裝,已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