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不錯哦。”一羣身披春山劍戰鬥服的人或蹲或靠聚在一條街的角落,其中一個叼着煙,看着睛朗的天空說道。
“嗯,這種天氣出來值勤還不算受累。”一個蹲在地上,把玩着獵刀的壯漢說道。
而另一個30歲以上年紀比較大的人則搖頭道:“不管什麼天氣,染上血都不是好日子。”
“是哦,聽說昨天凌晨凱旋的蘭江就那麼一剎那便斷了一隻手山貓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一個大胖子心生懼意地說道。
“沒辦法,所以昨天凌晨陸有鑫來找我們老大談一等同盟的事,老大沒要求什麼便答應了,把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畢竟大家都有共同的敵人,合着還是人多力量大!”一個靠着牆角坐的年青人說道。
“不過我聽說,山貓現在不僅和神卜會是同盟,和天鷹、海峯會、花臉大將軍也有關係,甚至風火輪都與他們同盟了,如果真這樣”
“切,有什麼好怕的。今天早上我聽我的直屬老大說了,峯哥在我們與凱旋同盟關係升級後便第一時間傳達了命令,說山貓確實還和天鷹、海峯會締成了同盟,而風火輪只是答應在他們和我們開戰時不趁火打劫。另外海峯會無論怎樣都沒有理由在開戰初期便捲入這場戰爭,而天鷹在選舉的這個節骨眼上也不能主動挑起對凱旋的大規模戰爭,只能在暗中使壞或對山貓進行支援而已。我們春山劍首要的任務便是守好東北邊界八條街,其餘所有的問題交給凱旋去負責。”一個看起來二十歲不到的小夥子洋洋得意地說道。
“不錯,我也聽我老大說了,說是陸有鑫的意思,從現在開始,不僅我們,連凱旋的任務都是守。”
“靠,守有個鳥用,再牢固的防線不還擊的話也有被擊潰的一天。真不知道狐狸陸這次在想什麼。”
“算了,這些都不關我們的事。兄弟,誰有表,看看幾點了,可以換班了嗎?今天天氣這麼好,下午想帶馬子去飈飈車。”
“還有半個小時到十二點,兄弟,準備去哪裏飈?一起!”一個人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說道。
而那個人正要回答,他們這一組組長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什麼?jj街遭到神卜會猛烈突擊,現在三道防線都失守了?”組長驚叫出聲,掛斷電話後,對身邊的這些人說道:“兄弟們,沒時間曬太陽了。上面下了命令,我們必須儘快趕到這條街與jj街相鄰的其中一個關卡,防止神卜會殺到我們這裏。”
“操***柳瞎子,天氣好就去曬曬老年斑嘛,偏偏選在這個時候開戰,真夠混蛋的。”要帶馬子飈車的那個人狠狠吐了一口痰在地上,滿心不甘地跟着行動了。
“峯哥,jj街再不派援兵可能守不住了。”一個兄弟急得直跳,對那位戴着眼鏡,一臉斯文的春山劍智機堂堂主說道。
峯哥扶了扶眼鏡,看着面前的電腦屏幕,說道:“他們要jj街,就讓他們拿去,反正他們再想突進一步是不可能的,jj街外的羅氏街可是駐紮着我們春山劍最精銳的部隊。”
“可是”這個人擦着汗,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呵呵,小*平,我不是教育過你很多次了嗎,做大事的人必須要有一顆冷靜的心。”峯哥扭頭對他的助手說道,“我知道,jj街有你負責的一間大酒樓和一間洗浴按摩中心。你放心吧,如果被破壞了,我會叫組織出一部份的錢來貼補你的。”
“操,說得好聽,一部份錢?哼,還不是我出大頭,而且整頓修理的日子,規費一樣要如數上次給組織。我怎麼就這麼慘,神卜會偏偏選中jj街。”小*平直點頭,表示峯哥說的很對,心裏卻這樣想着。
“我估計神卜會還有下一步的大行動,不然他們不會選油水並不多的jj街展開攻擊。他們的目標究竟是哪裏呢?我們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峯哥摸着下巴,作着思考裝的樣子說道。他不滿陸有鑫,怕陸有鑫,卻時時刻刻以陸有鑫作爲榜樣。
“峯哥”一個春山劍兄弟敲門而進,報告道,“剛收到最新消息,柳山龍繼柳大龍突擊jj街後,已經帶了幾百人從東區邊界的洛水街開始攻擊藍大街了。”
“藍大街?”小*平忍住笑意,說道,“峯哥,那裏可是你的第二大本營,你看管的近乎三分之一的產業都在那裏!”
峯哥揮手讓那個兄弟退出去後,很有冷靜地思考了半天,突然站了起來,說道:“我明白了,神卜會今天最終的目標便是藍大街,小*平,快叫突擊隊長鬍剛(原春山劍特種部隊總司令,因爲在山貓和神卜會潛入北區救人一役中犯了大錯,被降職)率領他的人第一時間增援藍大街,告訴他,一定不能讓柳大龍踏過三道防線,後續部份稍後就到。”
小*平差點暈倒,小心翼翼地問道:“峯哥,那jj街呢?”
峯哥“哼”了一聲道:“jj街就讓他們鬧去吧,反正他們的目的不是那條街,打着打着自然會退的。而且現在派了部份增援部隊去了藍大街,更沒有多餘的人手了。”
“峯哥,你真是英明!”小*平一肚子酸水。
“大龍哥,jj街第一路段被我們控制了!”
“大龍哥,jj街第三路段被我們拿下了!”
“大龍哥,jj街第二路段被我們佔領了!”
連柳大龍身邊負責接電話的親衛都是一頭一身的鮮血,可見戰況的激烈。而柳大龍的情況也差不多,他看了看手裏都有了鈍口的刀,笑道:“三道防線和三個路段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我們攻克了,看來大家幹得還不錯。”
“呵呵,我們所有兄弟期待這一戰已經很久了!所以打起來特別買力!”一個親衛答道。
另一個親衛則疑惑地問道:“可是這麼久了,爲什麼春山劍的援兵還沒有到?”
“呵呵,沒到最好!這樣我們才能好好實施下一步行動。”柳大龍把手裏的刀扔了出去,下命令道,“通知下去,把jj街所有春山劍的人清除後,再掃掉隸屬春山劍的場子,然後大家提高警覺,原地休息半個小時,受傷比較嚴重的護送回東區,也叫流星街(與jj街對峙的東區邊界八條街之一)的兄弟可以過來了,他們可是第二輪攻擊的主力!”
“大龍哥,今天真要一舉攻佔北區與我們相鄰的八條邊界街?”一個親衛喫驚地問道。
柳大龍搖搖頭,道:“沒那麼誇張,三條街就好了,只要山龍能拼住藍大街,計劃就應該成功。那個蜂子,聽到藍大街受到攻擊,他再冷靜也會坐不住的,呵呵,誰叫那裏他負責的產業最多。”
“可惜呀,如果我們一直象這樣戰況佔優的話,海峯會就沒有理由派兵幫我們,而我們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再挺進一步。”一個親衛嘆道。
“呵呵,什麼理由不理由。海峯會不能這樣出面,不可以穿我們的戰衣嗎?只是現在加劇戰爭的時候未到而已。”柳大龍打量着四周,說道,“我們也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叫那面警戒的兄弟們都可以過來了。”
“山龍哥,我們被堵在第一路段了!前面的兄弟過不去,第二路段是胡剛在守着!”柳山龍的一個親衛掛掉電話向大哥報告道。
“操,他們的援兵這麼快就到了?那第三路段呢?”柳山龍擦着臉上的血問道。
“我們沒有去碰第三路段,因爲胡剛的攻勢太猛了,大部份的兄弟都在前面!”
“操!”
柳山龍低罵一聲,把刀往身上的風衣上抹了抹,對這個親衛道:“你通知前面負責攻擊的組長,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胡剛打過來。大哥那面已經拿下了jj街,我們也不能丟臉!”
看見親衛打起電話,柳山龍對身後靜靜待著的三十多人叫道:“神兵(柳山龍直屬戰鬥軍團,神卜會里實力最強的小組)的兄弟們,跟我走!就讓我們把第三路段拿下來!”
“是!大哥!”三十多個早就恭候多時的熱血份子齊聲大叫道,同時揚起了滴血的利刃。
“我靠,不行了,是柳山龍和他的神兵!”五十多個守着第三路段路口的春山劍,本來嘲笑着這一羣不知死活的神卜會,可是甫一接觸就被連連砍翻二十多個人。有人這才認出了領頭那個已經被鮮血噴得分不清面目的修羅便是神卜會的激血戰神柳山龍,一下子所有春山劍的人如鳥飛獸散,全部狼狽地跑回了第三路段裏。
“兄弟們,記着,小心點!殺歸殺,燒歸燒,但只針對春山劍的一切,其他組織的產業和人,如果沒有犯到我們就不要動!”柳山龍一馬當先衝入第三路段,衝動之餘還是牢記着他老爸的囑咐,下命令道。
“譁!”
一個神兵的兄弟在柳山龍的話說完後,便從懷裏掏出一份地圖展開,然後邊看邊指着幾幢建築說道:“這裏這裏這裏這第三路段的路口有五個是屬於春山劍的。”
“好,分成五組,給**了!”柳山龍大手一揮,三十多個神兵馬上就有二十個兄弟很有默契地站了出來,一組四個分散開去。
“山龍哥,春山劍到底在搞什麼呀?被我們攻得這麼猛就只有這藍大街來了援兵。”這個疑問是每個神卜會兄弟都有的。
與柳大龍的回答不同,柳山龍咧嘴一笑,道:“老爺子和貓王早就算定打這邊緣八條街不會費多少功夫,因爲春山劍和凱旋早就打算把我們想要的都給我們,這樣北區其它社團纔會產生危機感,他們才更容易團結到更大的力量。”
問問題的那個兄弟更納悶了,撓着頭道:“那我們爲什麼這麼快就如他們的意呢?”
柳山龍看着隸屬春山劍的幾個建築都冒起了火煙,更開心道:“早如意晚如意都一樣,要打凱旋和春山劍這邊界的幾條街都是要攻的。不過他們有張良計,我們有過牆梯。上面的命令只是要我們拿下jj街、藍大街和平治大道三條街就夠了。”
“爲什麼?”
“呵呵,我聽見這個命令的時候也問了同樣的話。貓王和老爸都沒回答我,只是看着我笑。最後還是大哥告訴我的.看看東北兩區的地圖吧!”柳山龍看見兄弟們歸隊了,便毫無所懼地開向第三路段的中心。
“東北兩區的地圖?”聽見柳山龍話的兄弟腳步不慢地前進着,但都不專心,腦海裏都浮現着同樣的地圖,腦瓜子快的一下就醒悟過來了,“對哦,jj街過去是春山劍專管的羅氏街,藍大街過去是春山劍和凱旋佔油水最多的心情大道,而平治大道過去則是凱旋的地盤紅心路。其它五條邊界街過去都是北區社團龍蛇混雜的地盤,如果全攻下來,就真的會逼那些社團更快地和凱旋、春山劍聯盟了。”
“殺啊!”
正發出會心一笑,想通關鍵問題的神兵兄弟被柳山龍及另外神兵的大喝聲驚醒過來,原來前面已經出現了春山劍將近一百人的駐守部隊。
“我們背後有算無遺策的老大”
“我們前面有悍不畏死的大哥”
“我們身旁還有隨時願意爲自己死的兄弟”
“我們手上更有無堅不摧的利刃”
“我們擁有一切,我們怕誰?”
“嘿嘿”
在面對敵人人數是自己這面三倍的神兵們,全部都發出了嗜血的笑容。以柳山龍爲代表的他們,在迎向敵人的同時,都在往自己的臂上、頭上拴着白布,因爲到了肉搏的瘋狂時候,這是唯一識別站在面前的人是兄弟還是敵人的標誌。
“老爺子、貓王,藍大街的戰況很激烈,第一路段和第三路段雖然都落在我們手裏了,可是第二路段對方的人太多了,又是胡剛帶頭,不加派人手看來是攻不下來的。”神卜會第一參謀腦花看着大屏幕說道。
“傷亡情況?”老爺子把玩着手裏的柺杖,輕輕地問道。
“據傳到‘連線’上的報告,山龍哥帶到藍大街的四百六十七人,已經有八十二人陣亡,五十二人重傷,最壞的是,山龍哥的本部,三十六個神兵,在攻第三路段一役中,損失了二十一人,山龍哥也受了傷。”腦花看着身上的“連線”說道。
“好小子,沒有丟我的臉,憑着三十多個人就拿下了一個路段。”老爺子放下柺杖,很滿意地說道,卻沒有答覆腦花。
“現在凱旋和春山劍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如果不是因爲藍大街有蜂子三分之一的產業,也不會出現這麼頑強的抵抗。”我看着會議室大屏幕上一閃一閃代表着人的小紅點說道。
“小子,現在你打算怎麼做?”老爺子轉頭面向我。
我看了一臉焦急的腦花一眼,不由地笑了起來,說道:“讓山龍哥撐了這麼久、這麼辛苦是我的不對,放心吧,只要一個電話,藍大街外的洛水街,全副武裝的三百個卡特成員將開赴入戰場。”
“貓王,原來你早就有了準備?”腦花詫異地問道。
“呵呵,腦花,這就是你要學習的了。”老爺子笑道,“爲將着,必先視生命如無物,最高境界莫過於視戰局爲棋局。爲什麼要讓山龍孤軍奮戰,道理很簡單,看看一心焦急藍大街的蜂子能調動多少人手,我們該防範着怎樣的局面。現在情況已經很明顯了,春山劍總部根本就不會再派出什麼增援部隊了,我們就不必再在意什麼了。”
腦花聽了這句話後,躬身受教,後背卻冷汗淋漓。
這就是不顧一切要爲兄弟報仇的山貓之王嗎?可是兄弟的命在他心中究竟又算什麼?
“山龍哥,你不能再帶頭衝了,你的血流得太多了!”
神卜會的又一輪大總攻被擊潰後,兩個神兵兄弟扶着柳山龍焦急地說道。
柳山龍慢慢地坐在街道上,看着兄弟們一波接一波的從第一路段攻向第二路段路口,然後一個個倒下,一次次被擊退,心痛地他擺擺手,說道:“我不能坐在後方看着兄弟們去送死!”
“操,他們沒有援兵,爲什麼我們也沒有!上面不可能不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的。”另一個神兵看着柳山龍蒼白的臉,鼻子一酸,眼淚都流了下來,不滿不由脫口而出。
“閉嘴!”柳山龍大喘一口氣,一下又站了起來,感覺了一下握刀的力量,說道,“道上的兄弟都說我柳山龍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什麼危險的行動都搶着去做!我從來不想去爭論什麼,因爲我告訴自己,一旦社團把這種任務交給我,就代表着對我的絕對信任,證明我活得有價值!”
“可是如果現在我們手上有一百人可以調動的話,就可以從第三路段斜插入第二路段,來個前後夾擊,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了!”不滿的神兵有不滿的理由。
柳山龍默然,這是事實。拼了那麼多生死與共的神兵兄弟的性命,拿下了第三路段,卻毫無作用,真的讓人有點心酸。從這裏調一百人走?純粹分散力量,引火自焚,那簡直是笑話。根本不用打了,直接讓春山劍的人殺過去收復藍大街算了。
“胡剛,你只要給我守到下午五點半,那些老百姓的下班時間,你就等着升官吧!”相比較柳山龍的無奈,峯哥一樣頭都大了,他的調兵申請周立連看都不看,反而罵了他一頓。現在他只有把全部希望放在胡剛身上了,只有這批人是周立想調也不調不走的,因爲這個時候下撤退命令,無疑是打擊軍隊的信心,讓這些人去死!
接到電話的胡剛同樣無奈,他看了看錶,見才下午三點過兩分,苦笑道:“峯哥,如果戰況就這樣,我可以保證柳山龍他攻一天都不會攻下來,但是如果神卜會來了援兵,我就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堅持到應該堅持的時候了。”
“靠,你說什麼?”峯哥對着電機吼道,“如果這次你再敗,連突擊隊長也不要做了!”
“峯哥,做什麼都無所謂。”胡剛都連續抗戰了幾個小時,又受了傷,心裏本來就一肚子火,語氣變冷道,“我現在連抽派人手去收復只有十幾個神卜會看管的第三路段都辦不到。如果我手上有多餘的一百個兄弟,我完全可以反攻回去,把藍大街收復過來。你們上面究竟在幹什麼?聽說jj街都失守了,你們怎麼還不派援兵過來,藍大街也不想要了嗎?兄弟們的命究竟要耗到什麼時候才能保住?難道真的是你說的下午五點半嗎?”
“胡剛!你聽着”峯哥語氣軟了,想着好幾百個兄弟在爲他的產業而流血拼命,他也有一點愧疚,“上面在想什麼,我能猜到。不重視你們生命的不是我!我雖然是社團的二把手,但有些事我都無法做主。我只想告訴你,今天,不會有援兵!”
“靠,你說什麼?”激怒之下的胡剛吼出與峯哥剛纔一樣的話。
“當我的調兵申請老大不批準,我就想通了。其實老大早就想到了神卜會很快就會攻打邊界八條大街,他沒有加派人手,只是在八條街外的自己地盤駐守了大批精銳部隊,他就是要神卜會的這次行動讓北區的組織產生危機感,然後加入同盟。最初我沒有想到這一點,把你派到藍大街是我的錯。”峯哥畢竟是春山劍的智機堂堂主,很多事情都想通了,現在向胡剛解釋道。
“連你都不知道”胡剛聽峯哥的語氣,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不由嘆了一口氣道,“峯哥,我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回去。如果我陣亡了,麻煩以後你有空就照顧一下我的妻兒。”
峯哥愣了一下,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道:“阿剛,撤吧!”
“撤?哈哈哈”胡剛突然笑道,“如果現在說撤,兄弟們一定會亂成一團,到時不知道要被神卜會追殺枉死多少人,甚至我也一樣回不來。如果只是我走的話,我肯定能活着回來,大不了接受家法的處置,當不了黑社會。可是我怎麼忍心看着兄弟們在前面爲我擋刀遮棍,還不知道自己是被冤死的!”
這個理由峯哥當然知道,他也嘆了一口氣,語氣很重的說道:“阿剛,我很忙的,你知道,我是春山劍智機堂堂主,社團的第二把手,我沒有時間照顧你的家人,你自己的事,自己活着活來搞定!”說到後面,他是含着淚說的。
“峯哥,有你這句話就夠了!”胡剛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鼓足了勇氣再次說道,“反正都到這個時候了,我有句話也不怕說什麼口,也不怕受到組織的制裁”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