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一小塊溼痕,我又是驚奇,又是好笑。難道我剛纔那麼撫摸了一下,小魔女就動情了?
呵呵!難怪她死活不讓我看那個地方!
我心中愛憐交加,輕輕地對她說:“小欣,別害羞,唐遷哥哥愛死你都來不及,不會笑你的。來,聽話,屁股翹起來,讓我仔細看看!”
說着我雙手伸出,輕輕去脫她那可愛的小內褲。剛剝了一半,屁股溝剛剛顯現,小魔女忽然回手就提住了褲沿。同時把頭從毛毯中退出,回頭輕聲對我叫:“別,唐遷哥哥,你別看了。其實……其實小欣知道是什麼難受,我實話告訴你罷!”
我哦了一聲,停住了手。只見她臉上嬌羞無限,面色紅得似關公一樣,眼神中又是難爲情,又是無奈。好像被逼不過,只是招了的表情。
我坐在了她身邊,笑着問她:“你自己知道嗎?那是什麼難受?”
小欣趕忙翻過身來,伸手把毯子攔在了自己身前,紅着臉,小聲地道:“大色狼!壞蛋!讓人家女孩子說那麼羞人的事,還假惺惺地明知故問。你最壞了啦!”
我心中已料到了七、八分,可還是忍不住笑着繼續問:“那你到底是什麼毛病?我不問清楚,怎麼能放心呢?”
許欣拉起毯子遮住了半張臉,羞道:“那那我說了後,你要是敢笑我半句,我我可不答應!”
我笑容一收,正色道:“唐遷哥哥絕不你!這下放心了罷?”
許欣仍是扭捏了半天,在我詢問的眼神下,遮住了臉,垂着眼,才用輕如蚊鳴地聲音道:“從從花蝶谷回來後不久,我的我的屁股不知道爲什麼,敏敏感得不得了。特別特別是特別是我後面後面”
我被許欣那忸怩捏捏。吞吞吐吐的話差點搞崩潰了,好笑地道:“拜託!你可不可以說得連貫一點。我聽得好喫力的!”
許欣羞得乾脆用毯子包住了頭臉,叫道:“我都這樣說了你還不明白嗎?大色狼!非得要讓我羞死你才高興是罷?”
我笑嘻嘻地一把摟過了她,掀開她頭上的毯子,輕聲道:“我明白了一半而已,小欣,咱倆誰跟誰呀?相愛的人應該沒有祕密的是不是?其實從花蝶谷回來後我也有類似的反應。我不過是求證一下而已。我們不用害羞了。實話實說,相互瞭解,才能對這種反應有更清楚地認識呀!”
許欣登時瞪着一雙大眼天真的問我:“陣地嗎?唐遷哥哥,你後面那個小洞洞,也是一碰就像觸電一樣的嗎?”
話剛說完。她立刻省覺自己上了大當。直羞得使勁往我懷裏鑽,扭着腰肢,不依地叫道:“討厭!又被你騙了啦!”
這下我全明白了,自從小欣喝了那神奇的溫泉水之後。身體的機能被強化改造,但隨之帶來的副作用便是身體某個地方成了極爲敏感的弱點。可能是男女構造地不同罷,我的弱點反而強化了。
我笑着摟緊了她,道:“原來是這樣。難怪一打你,你就會不停地打擺子。這下可不妙了,以後你上完大號,用紙一擦,豈不是擺子得打個不停?”
許欣頓時羞到崩潰,不但在我懷裏身子亂扭,更是一雙手在我身上亂扯,叫道:“你笑我!剛纔說好不笑我的!唐遷哥哥說話不算數!大騙子!”
我又是開心,又是愛煞。忙用臉去貼她的小臉,輕柔地道:“不是不是,唐遷哥哥沒有笑你。現在問題搞清楚了就好了,你應該沒有毛病,這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呀!我猜多半是那溫泉水做的怪,我回來以後也發現了不對。咱們同病相憐,不,應該是有福同享纔對!”
許欣哼了一聲,不滿地道:“什麼有福同享啊?那個地方又麻又癢又難受,根本沒什麼好地。現在害得我都輕易不敢上廁所,長此下去便祕了怎麼辦?”
我很想笑,可又只好強行忍住,便故作認真地道:“這只是開始嘛,時間長了你自然會習慣的。像我,我回來後也有不對呀!不過我現在已經很習慣了。要是讓我失去這作用,我還不答應呢!”
許欣直起了身,盯着我道:“唐遷哥哥,你真的和小欣一樣屁股洞洞有問題嗎?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我只是笑,撫着她小臉道:“我的反應和你稍稍不同,其實你知道的呀,那天我和你一起睡在這張牀上,我的反應好厲害的,不是還頂了你一個晚上嗎?”
許欣忽然就明白了,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一下子從我懷裏移開,撲在枕頭上大叫:“大色狼!你你告訴我這個幹什麼呀?”
此時的小魔女羞得亂扭着小腰和屁股,但是天!她的牛仔褲都還沒有拉上呢!大家想象一下罷,一個只穿着緊身小內褲,又豐滿,又性感,又挺翹的女人屁股在你面前扭來扭去,你會有什麼反應?“
我我堅持了兩秒鐘,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喘着粗氣,紅着眼睛,狂跳着心臟。我輕輕撲在了她背上,撥開她的長髮,親吻着她的脖子後面。
許欣嗯了一聲,頓時乖了下來,輕輕地叫我:“唐遷哥哥!”
我繼續吻了上去,先吻她的耳後,然後耳墜。許欣回過臉來,小嘴一張,便與我吻在了一起。她的小舌頭真是香甜呀!我又是吸吮,又是纏繞,同時一雙手已經毫無顧忌地在她身上遊走了起來。
很快,小魔女的牛仔褲和鞋子已被我剝離了身體,我怕她太敏感,所以只敢隔着內褲撫摸着她的臀部,一會兒手指一滑,已悄悄撫上了她早已溼成一片的地方。
小魔女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着,這時已無法和我熱吻了,頭一回將臉埋在枕頭中,輕輕地叫:“唐遷哥哥。你保證過只看不亂來的。”
我喘着粗氣,身子慢慢下滑。笑道:“對不起,我說謊了!小欣,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說話間,我已吻上了她柔軟的臀部。
許欣似乎知道今天已不能倖免,只好緊閉了雙眼。微微將屁股翹起。含羞帶喜地呢喃道:“唐遷哥哥,那那你一定要溫柔點,小欣小欣是第一次!”
我用嘴剝下了她的內褲,輕輕拉至臀下,然後低聲道:“我知道。唐遷哥哥會一輩子珍惜你的。”
她的整個屁股都已露了出來。完美性感得令人不敢置信。我一邊親吻,一邊用舌頭舔着。她被我刺激得不住顫抖,呻吟聲不停地從埋在枕頭裏地鼻中傳來。
我用手稍稍抬高了她,讓她的屁股往前拱出。看到了!我第一次看到了那傳說中最敏感的菊花小洞。帶點粉紅色,乾乾淨淨,惹人愛憐。
我忍不住湊嘴過去,便想親吻。豈知許欣忽然屁股一縮。就在我身下翻過了身來,輕叫:“別別碰那裏,唐遷哥哥,其他哪兒都行,那裏那裏一碰,我會觸電的!”
我笑着,不敢再去勉強她,伸手輕輕褪下了她的內褲,還沒仔細看,許欣便急急雙手遮在下體,紅着臉叫:“這裏這裏也不行!”
我好笑地道:“這裏不行,那裏也不行,那究竟哪裏可以?“
許欣扭捏了半天,先拖過毛毯來遮住下面,然後羞羞地道:“肚子以上,隨便哪裏!”
我只好暈倒!
半天後我支起上身,無奈地道:“小欣,你只讓我動上面,那什麼叫第一次呀?”
許欣開始格格笑了起來,捂着嘴道:“唐遷哥哥對不起,我說謊了!本來本來小欣是想今天把第一次給你的。可是可是萬一箐箐姐回來了怎麼辦?她看到我們兩個在牀上那個,還不宰了我們?冒着這麼大的風險,我纔不幹呢?”
我又只好暈倒!半天後再次爬了起來。不過心想小欣說的有道理,萬一我和小欣做了一半,箐箐回來了。那這個亂子,可不是一般地大!
但現在我已經被小欣撩得情慾焚身,心急火燎地,怎麼可以停下來呢?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哎呀!這可如何是好?
氣急敗壞中,我忽然靈機一動。我在B市不是還有一棟房子嗎?那是我和許舒兩個人的小天地,小欣是她的妹妹,帶她去應該沒問題罷?
我馬上心裏又搖頭,不行不行!那是隻屬於我和許舒的聖地,任何人也不能去破壞了它!那麼難道學她的媽媽馮小翠,去賓館開房間幽會?是不是太輕率了些?
哎呀!這也不行那也不對,我到底應該怎麼辦呢?小欣今天我是非要喫了她不可的,但是,上那兒去喫她呢?
最後我心一橫,心想先把小欣帶出去再說,反正不能在這裏,箐箐萬一回來了,那真是太危險。
我一下子跳下牀來,拿起小欣的褲子,對她道:“小欣,悶在家裏太無聊了,我帶你出去玩玩罷!來,穿褲子!”
許欣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臉上似笑非笑地盯着我,道:“大色狼想幹嘛?今天我就愛待在你家裏,那兒也不想去!”
我只好實說了,訕笑着道:“小欣乖,大色狼肚子餓了,陪我一起去喫點東西罷?”
許欣喫的一笑,伸手就扭住了我的耳朵,恨恨地道:“你這隻大色狼家裏有了兩個女人還會肚子餓?我就不餵你,你能把我怎麼的?”
我只好第三次暈倒,然後苦笑道:“小欣,不瞞你說大色狼現在只想喫你。我知道你最乖了,乖乖讓我喫了罷!要不然我會忍得很辛苦的!”
許欣眼珠兒一轉,道:“嗯讓你喫也不是不行,但我要你答應我,除了我姐和你老婆,絕對不可以再碰其他女人。要不然我讓你一輩子也沒法碰女人!”
這當口我也顧不得什麼了,當下沒釦子地答應:“當然,當然!我有了你們三個,怎麼還會去碰其他女人?小欣我們快走罷,一會兒你箐箐姐回來了可走不了了呢!”
許欣一笑,伸指在我的額頭一點,嗔道:“好色到你這種程度,還真是少見!行了行了,我們去哪兒?”
說着,她接過自己的內褲,放入毯中就要穿了起來。
我吞下一口唾沫,忽然伸手阻止了她,道:“等一下,小欣,你身上我哪兒都看過了,只有一處沒有。走之前,讓我看一眼罷?我保證,只看,不亂來,好嗎?”
說着,我已掀開了毯子。許欣大羞,急急忙忙地雙手又緊捂着下面,叫道:“你你已經沒有信用了,我不相信你!”
我抬起頭來,只感眼前的少女是那麼的可愛,我能得到她,是那麼的幸運。以後和她長興廝守時,如果每天都像這樣逗逗鬧鬧,調教調教,那該是何等快活的日子啊?
我忽然有些後悔這麼早想喫掉她了,其實像這樣要喫不喫,卻又想喫喫不到,心癢難搔,調足胃口的感覺,不是最有意思的嗎?她是我的愛人中最後一片未開發的處女地,這麼早喫了,不是什麼樂趣也沒有了?
我開始轉念了,小欣我不喫她!她是我最後一塊瑰寶,是我要拿來珍惜的。嘿嘿,不過我這個珍惜ide意思,可不是不碰她!我反而要大碰特碰!把她碰到熟透了爲止!呵呵,到那時我再採摘,一定是最甜的罷?
小欣看着我,突然不滿地道:”唐遷哥哥,你又笑得好淫蕩,是不是想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了?“
我笑道:”哪裏,快穿褲子罷,哥哥帶你出去好好調那個好好玩玩!“
小欣不知我心中的邪惡,笑道:“那你轉過身去,我要穿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