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會賓樓別墅,幾個女人都在客廳裏休息,衆人的坐姿,那真叫一個千姿百態,風情萬種。
有躺着的,有斜靠着的,有趴着的,肯定是柳青衣那調皮丫頭,還有依偎在一起咬舌頭的,這幾個人肯定是花姐梅姐等人了,還有端莊坐着看書的,這當屬喜好文靜的白姐姐了,還一個就是依然掛着面巾的柳若寒姐姐,正襟危坐,雙手抱胸。楊樂惡意的想,估計她胸前的那兩對豪乳都是這麼長久抱着擠出來的。
不得不說,有時候這傢伙的惡趣味真的很強大。
看着打扮的人模人樣的楊樂走進來,衆女都是眼前一亮,最喜歡搞怪的柳青衣蹦噠着跑過來,先是齜着小虎牙對着楊樂嘿嘿一笑,然後一隻手敲着光潔的小下巴,一隻手抱胸,像模像樣的繞着楊樂打量了一圈。
“還是……是我的樂……樂樂哥哥,以前沒……沒發現,樂樂哥……哥哥也可以這……這麼帥……”
聽着她一本正經卻又怪腔怪調的話,客廳裏的女人都笑了起來,就連文靜溫柔的謝宛如也矜持的捂着小嘴兒笑了起來。
淡笑着在衆女臉上掃視了一眼,略略在謝宛如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楊樂伸手抓了抓頭髮,突然臉色一變,一把捏住柳美人滑嫩細膩的小臉,嚴肅的說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丫頭今天調皮搗蛋沒呀?”
柳小美人根本就不喫他這一套,伸手拍掉他捏着自己小臉的大手,縱身一躍,躍到楊樂身上,兩腿美腿緊緊的夾在楊樂腰上,雙手摟着他的脖子,撒嬌的說道:“人……人家纔沒有調……調皮搗蛋呢,剛……剛纔人家還……還在和宛如姐……姐姐學跳舞呢……”
“真的?”雙手抱着她柔軟的小屁股,楊樂一邊向白姐那邊走去,一邊不相信的問道。
“真……真的啦,不信你……你問問宛如姐……姐姐……”
白潔向一邊挪了挪,待楊樂坐了下來,才替柳青衣解釋道:“丫頭說的是真的,宛如妹妹的舞跳的非常好,和紅姐不差上下,跳的也是古典舞。”
“你就別往我臉上貼金了,我纔沒有宛如跳的好呢。”紅姐一貫的豪爽,說話向來不喜歡拐彎。“她們倆天賦都極佳,雖然我跳的沒有宛如好,但是做她們倆的老師,我還是能夠勝任的。”
接過白潔遞過來的香菸,楊樂淡笑着向謝宛如點點頭,點上煙,吐出一口煙霧後,這才向紅姐說道:“這個老師,除了你別人我還真不怎麼放心,回頭我和謝向東那傢伙說說,讓謝小姐也跟着你學,這樣也好給丫頭找個伴兒不是。”
白潔伸手拍了楊樂一笑,笑着說道:“你這傢伙也太霸道了,你都沒問人家宛如願意不願意呢?”
見大家都把眼神看着自己,謝宛如白皙的小臉頓時羞紅起來,嬌羞的偷偷瞥了楊樂一眼,這纔看着紅姐細聲的說道:“我喜歡跳舞,紅姐跳的比我好,只要,只要爺爺答應,我願意和紅姐學。”
“哈哈,這就沒事了,你爺爺那關不用擔心,回頭我和他說,難道他老人家還會怕我給他孫女拐跑了不成。”
楊某人沒發現,因爲白潔衆女的溫柔縱容,他霸道的性子漸漸的暴露了出來。
紅姐笑着看了看謝宛如,對楊樂打趣着說道:“樂樂,這個可說不好哦,宛如長的這麼漂亮,逮誰誰不想把她拐跑啊,老實說,你是不是也打着這樣的主意啊?”
紅姐紅強大,這一句話,不但讓謝宛如嬌羞的抬不起頭,就連一貫臉厚的楊某人也是有些老臉掛不住,一個勁的抓着頭髮。
唯恐天下不亂的柳小美人對楊樂尷尬的表情視而不見,兩隻小手興奮的舉着吆喝道:“我……我贊成,樂樂哥……哥哥,加油,把宛……宛如姐姐拐……拐回家,給我作伴。”
聽到她的話,客廳裏的女人無不大笑起來,謝宛如更是不堪的瞪了柳青衣一眼,小腦袋更是深深的埋在胸口,下巴都快壓在了她胸前那兩對飽滿傲挺的雙峯上了。就連一貫不怎麼合羣的柳若寒眼底也綻放着濃郁的笑意。
老臉掛不住的楊某人,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不輕不重的在柳青衣的小翹臀上拍了兩巴掌,黑着臉呵斥道:“小丫頭就會調皮。”
“人家說……說的是真的嘛,難道宛……宛如姐姐不漂……漂亮嗎,你說?”
好吧,調皮丫頭現在也學厲害了,竟然敢將起楊某人的軍了。
這下子,客廳裏的女人都眨着美眸看着楊樂,都想看他到底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就連這件事的另一個主角謝宛如也偷偷的用眼角瞥着他。
“呵呵。”楊樂伸手抓了抓頭髮,訕訕的乾笑兩聲。“春蘭秋菊,各領風騷。坐在這裏的每個姐姐都漂亮,難道你哥我都拐回家不成?”
楊樂也不傻嘛,知道女人是萬萬得罪不起的,既然一個都不能得罪,那我把你們個個都捎帶上好了。
顯而易見,楊某人此時的泡妞水準是直線提高,早已從菜鳥行列脫穎而出,和大師之列的境界也就差了兩三個檔次而已。
不得不說的是,這一切功勞,都要歸功於紅姐花姐那一幹少婦*身上。
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謝宛如只是微微扯着嘴角淺笑一笑。但是眼光毒辣的楊某人還是從眼那一瞥之間的眼神裏看到了些許的幽怨和失落。這一點,白潔白美人也看的非常清楚,說不得心裏暗暗一嘆:“冤家啊,看來你還真是個勾人心神的主。”
說說笑笑間,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大半,轉眼天就黑了下來。
謝向東施施然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向着衆女點點頭,這才笑着對楊樂調侃道:“樂樂,你這日子過的舒服啊,用坐擁花叢形容也不爲過啊。”
“那是,羨慕了吧。”楊樂傲然的揚了揚下巴,神情頗爲的自滿得意。
“不羨慕,我可沒你那麼大本事,一個我都搞不定了我都。”說到這,謝向東伸手摸了摸鼻子,繼續說道:“走吧,天色也不晚了,咱們出去喫飯吧,剛好也可以帶你們好好領略領略這香港的美麗夜景。”
楊樂盯着謝向東看了一會兒,意味深長的說道:“帶我們領略香港的夜景,這個藉口有點兒小,說吧,你是自己老實交代,還是讓我們嚴刑*供?”
伸手點了點他,謝向東苦笑着搖頭。
“你這傢伙,我都快懷疑你是我肚裏的蛔蟲了,什麼都瞞不過你。是這樣的,今天我要請那位喫飯,說要帶幾個朋友過去。”
“哦。”楊樂恍然大悟的拉着長長的尾音哦了一聲,鄙視的看着他說道:“你直接說想讓我們給你撐撐膽子不就得了嘛,你們這些做生意的人啊,我都懶得說了。”
楊樂這話說的忒不客氣,謝向東禁不住老臉一紅,有些惱怒的指着楊樂說道:“你這傢伙的嘴,真是……”
“這有啥嘛,我只是幫着你把話說完整而已嘛。”楊樂也不理會謝向東的惱怒,齜牙咧嘴的對着衆女說道:“各位姐姐們,今晚攸關謝大少的終生幸福,咱們去給他捧捧場怎麼樣?”
見識了楊樂和謝向東的友情,衆女也不見外,特別是紅姐,江湖味道很濃的叫嚷道:“這還用說嘛,我們一出馬,保證謝少今晚贏得美人心,抱得美人歸,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調皮搗蛋的柳小美人今天是徹底的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我支持,謝哥哥搞……搞不定就讓我樂……樂樂哥哥出馬,一定能……能把那位姐姐給拐……拐回來……”
這,這,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嘛!
不但楊某人哭笑不得,謝向東更是撞牆的心都有了。不過他也沒覺得有什麼丟人,反正裏子都快剝了下來,面子不要也就不要了罷了!
…………
一行人分三輛車坐着使出了謝家莊園,徑直向香港香格裏拉大酒店駛去。
楊樂還是和柳青衣白潔坐在一輛車上,不知是哪個好事者,硬是把謝宛如也給推了上來。四人坐在一起,氣氛就有些不一樣了,一上車,謝宛如就深深的低着腦袋,小臉羞紅,看都不敢看對面的楊樂一眼。
楊樂一貫臉皮厚,只是一開始稍微尷尬一下,然後就當作沒事人一樣,和同樣不當回事的柳青衣看着車窗外的夜景,不時的對着外面指指點點。
溫柔大姐型的白潔則是始終臉上掛着淺笑,不時的和謝宛如聊着天,偶爾抬頭看看楊樂俊逸的臉龐,在楊樂扭頭和她對視時,就好不矯情的溫柔笑笑,眼眸不時的閃爍着動人的神採。
自從那個夜晚之後,白潔的就把自己的整顆心交給了楊樂,開始扮演着賢內助的角色,臉上始終掛着淺笑,細心的照料着楊樂和柳青衣的生活瑣事。這使得溫柔文靜的她越發的聖潔端莊,那種純自然的美態也好不保留的宣泄了出來。所以紅姐等人時常都會誇讚,說她比以前更加魅力無窮了。
白潔知道,這一切全部都是眼前這個臉上習慣掛着懶散微笑的男人,大男孩給她的,也是從那一夜開始,不管是人前,還是在人後,楊樂都毫不避諱和自己的關係,這一點,更是讓白美人心生喜悅。
進入鬧市,街上人流增多,車子的速度則不得不慢了下來。楊樂依然懶散的窩在角落裏,嘴裏叼着菸捲,眼睛看着車窗外,時不時的回答着柳青衣各種好奇的問題。
突然,一直用眼角注視着他的白潔和謝宛如看的很清楚。
楊樂的身子劇烈的震了一下,菸捲上的菸灰都抖落在褲子上不少,他原本清澈懶散的眼神也很突兀的閃過一抹深深的傷痛神色。
這一刻,無論是柳青衣,還是白潔謝宛如,還是坐在另外一輛車上的柳若寒,甚至在某個別墅窗前靜立的清秀女子,都不由自主的覺得自己的心突然像是被針刺了一下,疼痛瞬間瀰漫在整個心間。
“樂樂哥哥,你怎麼了?”
坐在楊樂身邊的柳青衣原本趴在另外一邊的車窗前,瞬間轉身撲了過來,雙手緊緊的摟着楊樂的身子。這一刻,原本說話結巴的她也不結巴了。
坐在對面的白潔也是很快速的卿過身子,雙膝跪地,雙手緊緊的抓着楊樂放在膝蓋上的大手。
這一刻,白潔很清楚的感覺到,楊樂一貫溫暖的大手突然冰冷如石頭一般。清淚,止不住的充盈在她好看的眼眸內。
“沒事,我沒事。”
伸手擦拭了一下白潔眼角溢出的清淚,楊樂輕聲微笑的安慰道。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他臉上的笑容很假。任誰都聽得出,他一貫爽朗的聲音有着絲絲的顫抖。
“停車,停車。”
聽到楊樂如同壓抑在胸口的聲音,前面開車的司機想也不想立即踩下了剎車踏板,豪華的大奔直接就停在了鬧市的馬路中間。
不待車子停穩,楊樂輕輕睜開柳青衣的擁抱,伸手拍了拍身前兩個眼含清淚的女人,再抬頭看了謝宛如一眼,伸手推開車門,徑直向馬路對面跑去,兩輛疾馳而過的車子好玄撞在他身上。
但是對這一切,楊樂像是好無所覺一般,快速跑到馬路對面,然後在一顆巨大的廣告牌下站住。
白潔和柳青衣對視了一眼,伸手摸了把臉上的清淚,快速從車上下來,徑直向楊樂這邊奔了過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從前面一輛車上下來的謝向東攔住也向楊樂那邊跑去的妹妹,皺着眉頭不解的問道,跟着下車的紅姐等人也圍了上來。
此時,訓練有素的謝家家衛,已經把馬路頭都堵了起來,不讓一人一車駛過。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讓阿良停下車就直接向那邊跑去。”
謝宛如的眼眶裏也充斥着淚花,臉色戚然,但是面對着親哥哥,又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只能咬着嬌豔的紅脣硬忍着心間的難過。
“走,咱們也過去看看。”
說着,謝向東快速的向對面跑去,紅姐等人也快速的跟上。等一衆人都過來時,楊樂依然頂頂的抬頭看着頭頂的那塊巨大廣告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