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的巨響震得藍小喵的腦子裏一片轟鳴,她呆怔地望着那扇搖擺不定的門,眼中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了出來,她真的好想把自己吊起來暴打一頓,真的好想
冷魅夜走遠後,躲在牆角邊的穆秋宇微微探出頭,看到房間裏正哭得傷心的藍小喵,他的腳竟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
“野蠻女,被夜甩了吧,啊哈哈哈,我早跟你說過,夜是我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的。”來到藍小喵面前,穆秋宇蹲下身,用骨幹的手指戳戳她溼潤的面頰,得意又誇張地大笑起來。
藍小喵沒有理會他,仍沉浸在自己悲傷的情緒中,低低地啜泣着。
“喂”穆秋宇又戳戳藍小喵的臉,以往他喊她野蠻女時,她一定會跳起來跟他大幹一場的,現在卻像個受傷的蝸牛一樣,把自己捲縮進堅硬的殼裏。
她的安靜讓他感到意外,也讓他有點兒心疼。
呃?他在爲她心疼?
他竟然會爲那個野蠻女感到心疼?
啊!鬼啊!穆秋宇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抱着腦袋,不斷地搖晃,他怎麼可以對她產生憐憫之情啊,她可是夜的命定新娘,也是自己最大的情敵,是自己最大的威脅,他不能對她產生任何感情滴,他是夜滴,是夜滴,不是藍小喵滴,啊啊啊啊啊,瘋了瘋了瘋了,他要瘋了啦啦啦啦啦啦啦
就在穆秋宇爲自己的想法而感到喫驚和懊惱時,一個柔軟的身體突然向他靠了過來。
感到有什麼東西靠攏,穆秋宇下意識地低頭
“哇”在看清楚懷裏的“東西”後,穆秋宇驚得大叫一聲,他像推流感病人一樣推開懷裏的人兒,“你、你幹嘛靠過來啊,我告訴你哦,你別想喫我的豆腐,因爲我、我的身體和心都是屬於夜的,你”
“宇,我真的很難過,請你讓我靠下,行嗎?”藍小喵上前,使勁地握住穆秋宇的衣襟,用兩隻充滿淚水的眼睛望着他,求他。
“你”在藍小喵重新用雙臂環住穆秋宇時,穆秋宇的腦袋頂上直冒煙,一雙胳膊也不知道放哪兒纔好,只能高高地舉過頭頂,渾身除了僵硬還是僵硬,怎麼辦?怎麼辦?他還沒有被女生抱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