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幽燕驚寒月 第144章 創業記(二)
‘不幹!‘我撇嘴說道:"我忙得很,沒時間教這個。 "
迷花眼珠都快彈了出來,惡狠狠道:“不幹不行,你還說你忙,你看你最近搞的樣子!”
她一把抓起我的手,在我面前晃着:“你這回回來算是怎麼樣回事,一天到晚玩刀弄槍的,看把這手給磨得,又粗又硬跟男人似的!”
她指着我手背上一道新傷痕,那是我早晨練箭時用力過猛繃斷了箭弦彈傷的:“你是女孩,不是男人,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將來怎麼樣嫁出去!”
“迷花姐,我不嫁,你不也不嫁人麼?我陪着你,一起不嫁!”
我打着哈哈,卻看迷花沉下了臉:“不成,我不準你再這樣下去了!摸多了刀槍這些兇器,晚上睡覺都不安穩,昨天晚上你又哭又鬧,說的夢話我雖聽不懂,可是你咬着牙掙扎的樣子,真是把我嚇壞了!”
她臉上露出些害怕的表情,我搔了搔頭,這大半年來我每晚惡夢不斷,這兩天和迷花睡一張牀,只怕是把她給驚着了。
迷花臉上流露出些痛惜的神情:“琅琊,你雖然不告訴我們這一年多你幹什麼去了,但我也看得出你必是喫了不少苦,可如今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在外面亂跑了,咱們萬花樓雖然沒甚名氣,但好歹養活咱們這些姐妹還沒問題,過點安穩日子。 不要再折騰了。 ”
萬花樓待我一直不薄,萬花樓姐妹們對我的情義,我更是心知肚明地,一時間心頭有些熱,微笑着拍着迷花的手,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出口。
正在此時。 卻聽背後有人陰陽怪氣地說道:“花老闆,找人教習舞藝。 狼牙哪兒成啊!”
這傢伙怎麼陰魂不散的!
皺着眉回頭,只見這麼一會兒功夫,韋理便換了一身漢人服飾,銀綃雪緞質地的白衣,頭上一頂璨然精緻的墨玉冠,烏溜溜的頭髮被一絲不亂的綰成髻束在冠下,懶洋洋地歪在牆角。 嘴角掛着絲嘲訕地笑容。
“關你什麼事,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見我懶理他,他竟慢悠悠踱過來,站到我旁邊,低下頭湊到我臉旁說道:“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走遍了草原,第一次做生意,便給我們部族掙了一千匹良駒!”
我挖他一眼。 愛搭不理地說道:“你像我這麼大時,把自己地僕人都給殺了喂狼呢!”
話沒說完,卻想起那個倒在我手下的少年,我心中一緊,便不再說下去了。
可那傢伙還不依不撓,對着迷花說道:“花老闆。 狼牙麼,一直以來都是被別人養活的,哪有那個本事去養活萬花樓啊,而且就她跳的那個什麼肚皮舞,我幫你販個大食舞姬來,絕對比她跳得強多了,要掙錢,還不如讓我和湘蓮多奏幾場,狼牙就喫閒飯好了,咱們萬花樓也不多她這一個人……”
我終於被他說火了。 這混蛋倒是自來熟的很。 我和萬花樓是什麼關係,哪裏用得着他來說三道四!
於是我怒道:“萬花樓的事自有我們姐妹來管。 不用你插手!”
他做了鬼臉,膽大包大的伸出手指在我胸前點了兩下:“跳舞啊!你看你,瘦得跟猴子似地,半點女人味也沒有,在我們面前獻獻醜也就罷了,還敢出來給別人顯?”
迷花本來還一臉維護我的樣子,聽到他這話,竟然也轉臉過來對着我點了點頭,連聲說沒錯。
我簡直被氣昏,跳着腳往樓下跑,連聲喊着讓他們等着,過了一會衝上樓來,站到韋理和迷花面前,仰着下巴衝他們示意,讓他們看我身材的變化,迷花連聲稱奇,驚道果然有胸了唉!
連死狐狸看到我的微微隆起的胸,黑黝黝的眼眸中流露出笑意,摸着下巴微笑着上下打量我不作聲。
可我卻忍不得了,額角有汗一點點滴了下來,轉過身掏出胸前墊着的炊餅往地上只一扔,噝噝哈哈地吹着自己的手指,燙得幾乎眼淚都快流出來,哭道:“宋嫂這什麼鬼炊餅,剛纔摸着明明是涼地,怎麼樣越放越燙?!”
迷花慌忙撩開點我的領口:“那糯粉炊餅看着不冒熱氣,可熱度卻全是餅皮裏包着,你咋貼肉放着!這可把身上都燙紅了!”
她邊說邊進房間給我找藥,我也冒着汗低頭去看,一抬頭卻發現狐狸也不知何時湊過來看我傷勢,一把推開他的頭,罵他道:“滾開!哪兒你都亂看!”
他卻咧着嘴嘻嘻笑道:“反正裏面和外面都一樣,沒啥看頭!”
他一句話沒說完,卻被人從身後狠推了一記,力量很大,饒是他身材高大,也被推得踉蹌了一下,卻是小武皺着眉黑着臉從他身後的樓梯上來了,看狐狸輕薄於我,被氣得不行。
小武低聲問狐狸怎麼欺負我了,我小聲說了一下原是我想用炊餅做個假胸,結果反把自己給燙了,他的臉蹭地一下便紅了,半是惱怒半是痛惜地罵我:“凡人怎麼能笨成你這樣子!”
說着便要低頭細看,卻被一根碧綠的篳篥攔住,那篳篥主人冷笑着說道:“我看不得,難道你便看得!”
聽了這話,我雖然身上被燙得生疼生疼,腦子裏卻不由得想起了阿Q捏小尼姑臉蛋地某句名言:“和尚摸得,我也摸得!
因爲昨天被韋理這廝騙得脫了衣裳,小武對他惱怒地很,而狐狸也是一臉被人打攪了好事的不爽表情,這兩人眼光交錯,空氣中便有東西噼啪作響,似乎一點就有可能要爆起來。
我忙扯着小武進屋去,卻聽狐狸在身後說道:“既然狼牙都受傷了,這什麼歌舞訓練的事,便暫且放下吧,不如讓姑娘們多跟我學學樂器,還能多吸引點客人……反正狼牙姑娘,除了惹禍,啥本事也沒有……”
“你!”我被他逼得惱火至極,轉過頭來說道:“不要欺人太甚了,要不要咱倆打個賭,以一個月爲限,看看是你和秦湘蓮的演奏吸引的客人多,還是我教的歌舞更叫座!”
他一拍雙手,將篳篥扔到空中滴溜溜轉了一圈後又接住,一幅正中下懷的表情,迫不及待地說道:“一言爲定!只是這賭注咱們可得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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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想要啥賭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