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卷 250
像是被放慢了鏡頭一般,凌霄抿了抿嘴半弓下身子,雙手倚在剛剛放下的腿上,十指交叉,看他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賣力做戲。
這五個人顯然是常做這種事了,面對裴小園的掙扎一人直接又甩了她個嘴巴子,另外一個竟是毫不憐香惜玉的抓起她的十指,雙手一用力便能聽見一陣骨節被折斷的聲響,咔咔作響,女人淒厲的叫聲霎時穿透整個房間,然後她迅速癱軟了下去,兩隻手不自然的蜷縮在腰間,竟是再也沒有了任何掙扎。
大片汗水混着淚弄花了她方纔還精緻玲瓏的臉,但眼睛卻自始至終盯着凌霄,眼神複雜,已不單單是仇恨所能概括的了。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啊”又是一巴掌讓她閉了嘴,隨後那幾個壓着她的也放了手,然後迅速的,像是剝香蕉皮一般,直接把她一身連體長裙撥了個乾乾淨淨。
易川神色擔憂地看着凌霄,薛覃竟也是眼睛眨也不眨地望向她,好像都亟待確定,她到底能不能受得了這樣的場面。
“啊————”
凌霄睫毛稍稍顫了顫,卻依舊神色不動,眼睛未曾闔上,那嘶厲的叫聲打得她渾身冰冷,可是卻依舊沒有挪動半分。眼前的景象也不過只剩了單純的‘運動’,幾架攝像機分不同的角度圍着他們打轉,裴小園瞪大了眼睛仰面躺在地毯上,眸子裏的光,早就沒了實質意義。
除了正中央幾個男人粗重的喘息,房裏幾乎再沒有其他一點兒聲響,而凌霄之外的幾個大男人幾乎一水兒的都在偷偷看着自己,彷彿她臉上的表情比地上的活****還要精彩。
這般詭異的場景忽然便被一陣電話聲打斷,凌霄聽着那獨特的鈴聲,心裏竟是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薛覃瞄了眼她的口袋,給底下的人打了個手勢,幾人得了準兒直接拿東西塞進了裴小園的嘴裏,以堵住了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聲,而幾個男人也在一時間像是被割了舌頭一般,整個房間了只剩了她的鈴聲。
但凌霄卻並未打算當着這些人的面接,反是手伸進褲兜,直接掛了電話,這才就着此時的坐姿站了起來,上前走了幾步。
她這一過去底下的幾個男人頓時便有些不知所錯了,其中那個還伏在裴小園身上的男人忙抽出自己站了起來,凌霄慢慢蹲下一邊伸手揪住了裴小園的頭髮,強迫她再次抬起頭,一字一頓,“我上回就警告過你,別試圖去做那些不自量力的事,做人不能太貪婪,沒想到你這個名牌大學的學生這幾年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也不用這麼看我,失誤了一回那是我的過錯,如果過了今天我還給你機會,那就早該改行做慈善家了。”
說完便站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手,轉過頭去看薛覃,“那麼現在二公子,我們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了?”
“自然。”薛覃微微笑了笑看也不看地上那些人一眼,單單給阿丘打了個手勢,後者點了點頭,隨即地面上的人和衣物便全部被清理了出去,沒過一會兒屋子裏又恢復了方纔的整潔,彷彿那半個小時的污垢全是幻覺。
“這事就算揭過去了,也是我管教不力沒調查清楚……”
“二公子,您說笑呢吧?”凌霄重新坐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個管教不力便想把這事了結了,您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薛覃臉色閃了閃,阿丘腳下一動又迅速被他壓了下去,凌霄揚着嘴角垂眉,那笑容一下子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受了害的是我的哥哥和嫂子,方纔罰了的也是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要知道,要是沒人撐腰她就是本事再大都鬧騰不出去,如今這兩邊都給您輕而易舉地指摘出去了,二公子直接坐收漁翁之利,當真是打的好算盤”
薛覃眯着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張玉面之上也露出半分猙獰神色,但依舊雙手合十扣在膝蓋上,從容而懶綿,“那依淩小姐的意思是……?”
“我在江北有個朋友二公子該聽說過,叫江子離,”她慢慢撩了屋裏這些人一眼,“如果二公子不介意的話,剛纔的那個女人和您那幾個手下,能不能借我朋友用用?”
凌霄自是不會幹出殺人放火的事兒來,但如果交給薛覃或者上海警方這邊處理難保不會被他們敷衍過去,凌霄並不想放過這些人,想來想去也只有把他們交給這裏邊的行家處理了。江北的江家,本就是省裏最大勢的一支黑道,而今又知道了段興言的另一層身份,自是被告知了他手底下江家的大致,非但能把事解決的漂漂亮亮,而且也能給薛覃個忌憚,算着該是他們最合適。
薛覃果然沉了臉。
“少爺,他們只是一時糊塗。”阿丘比別人更快一步,急急走了兩步,臉上已是顯出幾分焦躁,見薛覃始終思索着一聲不吭,忙又轉向凌霄,腦袋壓得很低,“淩小姐,要打要罵……”
“阿丘是吧?”凌霄截斷他,“你單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是你的嫂子或者你兄弟的女人被人這樣了,那你會怎麼對待這些人?”
阿丘神色尷尬地站在原地,死死咬着牙卻是再也答不上來。
“就按你說的辦。”最後還是薛覃打破了沉寂,直接拍板訂釘。
“少爺?”
“不用說了,就這麼定了。”他嘆了口氣慢慢掃了眼自己的手下,縱使頹敗也有損不了他半分,“就這麼定了。”一連重複了兩遍。
凌霄連笑容都沒露出來,依舊是神色淡淡地打量着他,“二公子果然爽快,算是我讓您爲難了,有什麼話二公子不妨直說,若力所能及,自當盡力而爲。”
“倒不是什麼大事,”顯然已看出凌霄是不怎麼感冒客套這類說辭的人,當下便爽爽快快說出了這回等她過來的目的,“大同最近瞄上一處工程,是個十幾億的大案子,而和我們競爭的S&A想必你也知道,說實話,大同跟他們不過半斤八兩,沒多大勝算的餘地,但是如果裏面加上一個人……”
凌霄導了導舌頭,倒是沒想到他會把事情給自己掰扯的這麼清楚,但一想也當下明白過來,自己雖然不一定會幫他,但見過他之後變更不可能去幫他的對手或者去散佈什麼,畢竟經營項目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凌霄從中撈不到什麼好處,倒不如賣他們個人情,想通了便點了點頭,“您的意思是這個人我認識,而且還有點兒,熟?”
薛覃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IBDC現任總裁,楊康。我聽說從四年前邯臺一片土地招標的時候他因爲淩小姐的關係退出了爭奪,而接下來的幾年,凡是和蒼穹重複的業務IBDC皆有或多或少的讓步,想必這不是空穴來風。並不是要淩小姐摻和進來,不過是幫在下引薦一下,成與不成都與小姐再無關係。”
“我不是很明白,楊家在地產這塊兒雖然有不少涉及,但他們房地產這一塊兒主要還是在北方,而且他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我又要怎麼拉這條線?”
薛覃搖頭笑笑,換了個坐姿,“至於原因請恕我暫時無法透露,但至於怎麼介紹……想必你還不知道,這一屆的地產展銷商業協會就是在上海舉行,就定在這個月底,他會過來。”
等他合上嘴再也沒有下文,凌霄這才慢慢靠回自己沙發上,頭稍稍向後側着,閉着眼睛細細的想,指尖一下下敲着膝蓋,而對方也不去打擾她,甚至不再看凌霄一眼,全然把空間留給她,畢竟這裏面凌霄並沒有撈到多少實際的好處,要是讓她答應,恐怕還要加上一些別的籌碼了。
電話又響了起來。
這次她沒有掛斷,反是微微衝其他人點了下頭,推門出去接電話。
“喫的什麼?段五有沒有給你擦身?”還不帶那邊說話她便問了出去。
“段五去三清屋買的粥,其他一切都好,放心吧。我正想着你這會兒也該聽電話了,怎麼樣,還順利嗎?”那頭傳出段興言淡淡的聲音,從絲絲喜悅便能猜測出他此時彎下的眉眼,凌霄的心情跟着好了許多。
“倒是差不多了,不過這會兒遇上點兒麻煩事。”她快速把薛覃的要求跟他說了,一邊擔憂着,“會不會給你造成什麼不好的結果?”
電話裏的呼吸平穩而綿長,沒一會兒便聽得他做出了決斷,“答應他好了,我記得你接下來要收購的那幾家遊戲公司有一家就是上海的,他在那邊路子比較多,多一個人總歸多一條路,而至於我這邊,你放心吧,他和楊康到不了多深的交情。”
凌霄嘟了嘟嘴,“可是我不喜歡這個人。”
“傻丫頭,做生意哪能只憑喜好,要不這樣,答應他之前先訛他點兒東西?”
他口裏的‘一點兒東西’可就真不是一點點兒那麼多了,凌霄頓時笑了起來,“你個段扒皮”
【節日快樂恩,教師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