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贓陷害
老太太不待見白若筠秦笙是知道的,只是沈子霖已這般,老太太爲何會這樣說呢。 秦笙不解的看向二太太,問:“怎麼了?”
二太太擺手,問:“秦笙啊,你知道子霖究竟是怎麼了嗎?”
秦笙搖頭,道:“我也是方纔聽人講的,這纔要過來問問,但是,東西是在綢緞莊找到的,相公是脫不了干係的了。 ”
老太太聞言,道:“秦笙,你帶些東西去拜訪梁大人,這時,些許是有迴旋的。 ”
秦笙明白老太太的意思,道:“倘若梁大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放過相公,自是好了,就怕梁大人不喫這套啊。 ”
老太太道:“需要多少,你只管開口,只要將此事辦好了,你便是七少夫人。 ”
老太太正在氣頭上,說出的話是真是賭氣,誰也說不準。 秦笙聽了,心中大喜,卻道:“老太太,這樣的話您莫說,子霖是我相公,我自是會盡力了。 ”
二太太瞪着老太太,無奈的嘆了口氣。
離開了沈家,白若筠與謝七乘馬車去了衙門,白若筠並不去找梁清生,來到牢中,找到沈子霖。 白若筠快步上前,走到沈子霖牢門前,問:“子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玉佛究竟是怎麼來的,怎麼會在綢緞莊的!”
見到白若筠,沈子霖慌忙上前,道:“你怎麼來這裏了?!”
白若筠道:“你告訴我。 你究竟知道不知道那玉佛是怎麼來的?”
沈子霖看了眼她身後,只見謝七不見其他人,他問:“你可有去見過樑清生?”
白若筠搖頭,道:“沒有,我聽謝七說,在綢緞莊內,你一語不發。 我便想你定是心中有數,這才先來問你了。 ”
謝七上前。 焦急地道:“七少爺,您是不是知道什麼,爲什麼在綢緞莊內您什麼也不說,您明知自己是被陷害的,爲什麼不向梁大人說清楚呢!”
沈子霖道:“你們想,這個時候,最希望我出事的會是誰?”
白若筠猛地驚醒。 道:“盛泰布莊?!”沈子霖買斷盛泰布莊的布,這些日子來,幾乎所有的客人都往沈記綢緞莊走了。 從前,陸飛揚只是與盛泰布莊發生衝突便被綁打,如今沈子霖幾乎逼得盛泰布莊關門,若說不是盛泰布莊,便很難想到其他人了。
沈子霖點頭,道:“我早料到盛泰布莊會有所動作。 只是沒料到,會是這般卑鄙的手段。 從開始,盛泰沒走一步幾乎都是衝着我來的,如今狗急跳牆,終於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
白若筠聽地一頭霧水,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謝七憤怒的叫起來:“盛泰布莊竟能這樣目無王法。 我這便去告訴梁大人,還七少爺清白!”
沈子霖冷笑一聲,道:“你以爲,天下當真有這麼巧地是麼,梁大人什麼時候不會出現,卻在我們看見玉佛的時候出現,那玉佛什麼時候不能出現,卻在我清點庫存時出現。 而且,這些日子,我便是擔心盛泰布莊背後搗鬼。 讓你們每晚都要清點存貨的。 可是你們清點時並沒有發現玉佛,那玉佛。 定是在綢緞莊休息後放進去的。 ”
謝七道:“關門後,只留下守夜的權叔,可是庫房裏是有鎖上的,沒有鑰匙又如何進去呢。 而且,今早我們去開鎖,並沒有發現被撬開的痕跡。 ”
白若筠道:“倘若那人可以進出自如呢,對綢緞莊瞭如指掌,知道子霖何時去查貨,手裏有庫房鑰匙,想要陷害子霖,易如反掌。 ”
謝七驚道:“綢緞莊有內鬼?!”
沈子霖搖頭,道:“並不是綢緞莊內地人,卻是我們沈家的人。 ”他說着,抓過白若筠的手,道,“我會想辦法的,可是,我不希望你介入。 ”
白若筠問:“爲什麼?”
沈子霖嚴肅的盯着白若筠,道:“答應我,不要參與這件事。 ”不想要她因此被牽連,不想要她因此而受傷!
白若筠抽回手,道:“爲什麼?”
沈子霖緊盯着白若筠,抿緊脣,半晌,道:“那個人,你也認識。 ”
白若筠不解的問:“什麼人?”
沈子霖道:“我曾對你說過,盛泰布莊老闆絕不止一個,其中一個我已確定,而另一個,如今我已確定,不出我所料。 ”
“是誰?”白若筠皺眉。 盛泰布莊老闆,是她所認識的,會是誰?
沈子霖拉過白若筠,隔着木欄,附耳輕聲說着。 白若筠驟地瞪大了眼睛,退後,道:“不可能!”
沈子霖輕笑一聲,道:“我知道你會不信,可是你想想,連你們都可以看出的栽贓陷害,他爲何卻看不清,果真是他糊塗?他是何等地聰明,你比我更清楚。 正因如此,我不希望你介入。 ”
“不可能,他知道你是我相公,他不會這樣做的!”白若筠不信,搖頭叫道。
謝七一臉茫然,不解的望着兩人,沈子霖究竟對白若筠說了什麼,那個人,又是誰?!
沈子霖道:“我自有分寸,這件事,你便不要插手了。 ”他說着,向謝七道,“帶七少夫人離開吧。 ”
謝七張嘴,道:“七少爺,你知道是誰?那個人是誰?”
沈子霖冷聲道:“帶七少夫人離開。 ”
謝七閉嘴,白若筠看着沈子霖,道:“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我會查清楚的。 ”她說罷,轉身離開。
望着白若筠遠去的背影,沈子霖皺眉,這個時候,唯一能藉助地便是陸飛揚了,這一場混戰,他不希望白若筠介入。
離開了牢房,白若筠向謝七道:“綢緞莊裏的事,你去交代一聲吧。 ”
謝七忍不住問:“七少夫人,別人信不過,可是我跟着七少爺這麼多年,難道您還不信我麼?七少爺定是知道陷害他人是誰,您告訴我,究竟是誰,盛泰布莊的老闆是誰?”
白若筠道:“謝七,你回綢緞莊去交代一聲吧,這些事不是無法處理的。 去吧。 ”她說着,扭身走開。
謝七皺眉,望着白若筠遠去的身影,半晌,轉身離開,往綢緞莊走去。
梁清生不在衙門,白若筠一路走到梁府,敲門,開門的卻不是紫煙,一個陌生的丫鬟。 白若筠問:“梁大人在麼?”
丫鬟笑道:“在呢,您找梁大人有事?”
白若筠道:“我是沈家氣少夫人。 ”
丫鬟立即明白過來,側身讓開,道:“您請進吧。 ”沈子霖的事幾乎整個洛陽都知道了,白若筠來找梁清生,無非是爲了沈子霖的事。
丫鬟在前引路,白若筠看了眼四周,想到從前都是紫煙前來開門,忍不住道:“從前似乎沒見過你。 紫煙姑娘呢?”
那丫鬟笑道:“紫煙姑娘已經回京了,我是昨日纔來的。 ”
“哦。 ”白若筠淡淡應着。 兩人一路走着,來到書房。
書房內,梁清生正畫着畫,丫鬟進門,道:“大人,沈家七少夫人來訪。 ”
聞言,梁清生手中地筆停下,片刻,抬頭,放下筆,笑道:“進來吧。 ”
白若筠進門,看了眼梁清生案上地畫,道:“梁大人好雅興。 ”
梁清生抬手,示意丫鬟退下,道:“是爲了沈子霖的事麼?”
白若筠點頭,道:“梁大人相信是子霖盜取了貢品私藏?”
梁清生走出案前,低頭,道:“你怎麼看?”
白若筠道:“我想知道,是什麼人告訴梁大人玉佛在綢緞莊地。 ”
梁清生抬頭,望着白若筠,道:“這件事,我勸你最好不要插手,倘若沈子霖當真是被栽贓誣陷,我自會查清,可是人贓俱獲,你要我如何辦?”
“梁大人只需告訴我,究竟是誰告訴你,玉佛是在沈記綢緞莊的。 ”白若筠逼問。 她不信,沈子霖說,盛泰布莊老闆是梁清生,從開始到現在,盛泰布莊皆是針對沈記綢緞莊而來,爲什麼,梁清生爲何要這樣做?!
梁清生皺眉,道:“即便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白若筠提高聲音,道:“告訴我,是誰。 ”
“沈子炎。 ”梁清生道。
“什麼?”白若筠大喫一驚,萬沒料到,想要置沈子霖於死地的人會是沈子炎,爲什麼?沈子炎這樣做究竟是了什麼?!
梁清生道:“沈子炎來告訴我,曾在綢緞莊內見過玉佛,我這才帶了人去綢緞莊搜,卻看見沈子霖捧着玉佛,對不起。 ”他說着,滿是愧意的說,“我知道,沈子霖是你相公,抓了沈子霖,難過的只會是你,而這樣的一幕是我想要避免的,若筠,對不起,那麼多人看着,我沒有選擇。 ”
白若筠猛地抬頭,道:“你爲什麼不想,是沈子炎在陷害子霖呢?”
“動機呢?沈子炎這樣做,是爲了什麼?”梁清生問,“無憑無據,即便沈子炎真是陷害,我也是束手無策的。 所以的人都看見,玉佛是在沈子霖的手中的,你要我如何還沈子霖清白?!”
白若筠直視着梁清生,道:“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梁清生不願查,不是不能查,卻是不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