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我去她那裏!”洪玉珠冷冷地說。
見秦壽生有些猶豫,洪玉珠狠狠地照他的**給了一腳,厲聲說:“快走!”
“踢這麼狠!”秦壽生有些委屈地捂住**,鬱悶地下樓去了。想到春紅果真實行了對王浩仁的報復行動,他的心中竊喜和擔憂並存着。
見洪玉珠的臉色已經由紫變成了青,走路東搖西晃的,秦壽生心中害怕起來。
“老師,你怎麼啦?”
倒在秦壽生懷裏歇息了幾分鐘,洪玉珠重新站起來,讓秦壽生攙着她,繼續走路。
“他今晚和我說,要回他媽家裏去,就不在家睡覺了。我覺得不對,去他媽家看看,現他根本不在,我就沒出聲,回來找你了。我知道你認識那個春紅,還去幫我說她了。我也去找過春紅,她都和我說了。謝謝你,秦壽生。”
秦壽生心中更加愧疚,磕磕巴巴地說:師想你能過上好日子。”
洪玉珠臉色有些好轉,微笑着說:“謝謝你了,可惜了……”
她沒有再說下去,不知道是想說秦壽生太小了,可惜了,還是可惜自己的男人沒有珍惜自己給予的機會。
來到春紅租住的房子,聽着屋裏傳來的聲,再聽到自己男人在裏面用力的衝擊聲,洪玉珠崩潰了。
“王浩仁!你行啊!你就跟着她過吧,永遠不要來找我啦!”
洪玉珠出直衝雲霄的最後通牒,跌跌撞撞地由秦壽生攙扶着,走出了小巷。
良久,小巷裏傳出悲慘的叫聲:“玉珠!你在哪裏?等等我啊!放開我!”
“王浩仁!你今兒要是走了,就別再回來了!”春紅得意的聲音在夜空中迴響着。
癱倒在秦壽生懷裏,洪玉珠劇烈地喘息着,顯然被王浩仁地再次背叛擊倒了。
背起洪玉珠,秦壽生小聲問:“老師,回去嗎?”
“到你那裏去!”洪玉珠眼睛通紅,啞着嗓子說。
想到馬上將要生的事情,感覺到後背驚人的彈性,秦壽生心中一蕩,攬着洪玉珠大腿的手也不老實的一晃一晃。大腿內側的柔軟和吸引力,只要是男人,摸到了,都會有種的感覺。
男人若是睡了女人,再想對她保持尊敬就很難了。也是,她都被你壓在身下隨便搞了,你還用尊敬她什麼。平時,洪玉珠看見秦壽生,一般都是躲着走,明顯是心理處在下風。
騎在秦壽生身上,洪玉珠憤怒地泄着自己對男人背叛的憤怒。她用**自己學生的行爲,報復着那個男人對自己的背叛。
秦壽生感受着快感,也覺得有些屈辱。洪玉珠這明顯是把他當成一個供她泄的面了。
正在快意無限的時候,突然想起李文君來,秦壽生心中一顫,立刻崩潰在洪玉珠身體之中。
看着兩眼紅的洪玉珠,秦壽生小聲說:“老師,李文君還沒回來呢。”
躺在牀上,嚎啕大哭幾聲,洪玉珠終於恢復了理智,擺擺手,讓他去接李文君了。
等李文君回來,洪玉珠已經收拾打扮乾淨,以一個老師的姿態歡迎她回家了。
王浩仁又到學校來找洪玉珠,用低三下四的態度,希望得到她的原諒。在他看來,這件事情沒人知道,只要自己真心道歉,洪玉珠應該會原諒自己的。必經自己城裏人的身份和家裏的條件,都不是洪玉珠可以比擬的。
洪玉珠像變了個人似的,沒哭也沒罵,笑眯眯地聽着王浩仁的懺悔,然後告訴他:“昨晚我就和一個男人睡覺了。他在牀上非常厲害,比你厲害一萬倍。你還是去和那個農村女人過日子去吧。”
王浩仁當時就傻眼了。他還以爲,以自己的條件,向洪玉珠認個錯,肯定就能像上次那樣搞定。沒想到,洪玉珠這次直接就把他給踹了。
王浩仁惱羞成怒,在走廊裏拽着洪玉珠不放,兩人吵吵起來,鬧得老師和學生都出來看熱鬧,弄得無人不知。
校長走過來,陰着臉,把王浩仁叫到辦公室。
幾分鐘後,王浩仁便憤憤離開,再也不敢到學校糾纏洪玉珠了。
縣一中校長還兼任縣教育局副局長。王浩仁也是教師,當然不敢得罪教育局副局長了。
夏日的夜晚,絢麗而熱烈。
站在市場角落裏,洪玉珠眼睛中露出憤怒的火焰,看着在那裏打情罵俏的春紅和王浩仁。她的身後,站着緊緊握着拳頭的秦壽生。
考完期末考試,準備回家的秦壽生,是被洪玉珠拉過來的。他本以爲自己已經不再拿春紅當回事了,可看見兩人在那裏勾肩搭背,動手動腳的,心中同樣是怒不可遏:“春紅還是這樣賤!我還以爲她上次只是爲了報復王浩仁,沒想到,她還是不死心,還想嫁給這個不是東西的城裏人。”
看着這對狗男女卿卿我我的,秦壽生心中的妒火上升,只想看到洪玉珠衝上去大打出手,攪散兩人的美事。讓他失望的是,洪玉珠雖然氣得身子顫抖,拳頭緊握,可還是回頭離開了。
“嗨,老師,你還是太軟弱了!男人,有時候也需要女人去搶的。”很想對洪玉珠說這句話,可話到了嘴邊,秦壽生還是沒有說出去。對他而言,洪玉珠和王浩仁黃了,才符合他報復王浩仁的想法。
彷彿看見的是兩個不相乾的男女親熱似的,洪玉珠淡淡地一笑,對秦壽生說:“走吧,陪我喝酒去。”
見洪玉珠喝酒像喝水似的,秦壽生看着有些害怕。這時的洪玉珠,哪裏還像那個平時在學生面前一板一眼的老師?
洪玉珠笑了起來,可聽着像是哭似的:“哈哈,我一直不忿,爲什麼王浩仁會看上那個沒文化的農村女人,反而屢次置我的警告於不顧。現在我才明白了,男人都是這樣混蛋!見一個喜歡一個。平時看着道貌岸然,正兒八經的,可暗地裏都是一些混蛋!沒一個好東西!”
“噗嗤。”被酒嗆得直咳嗽,秦壽生心說你這打擊面也太過了吧。男人是好色,可不好色叫男人嗎?就是太監也想着女人呢。現在,也就是法律不允許男人找兩個老婆,不然,那些有錢人和當官的,哪個不找他十個八個老婆的。
洪玉珠痛哭流涕:“他昨天又來找我,說希望和我和好。說他已經看透了春紅的本質,知道她只是想在自己這裏得到些好處,根本不愛他。我也昏了頭,就答應他了。要不是我心裏覺得不安穩,特意過來看看,我還不知道他昨兒和我誓,今天就跑到春紅那裏放騷,估計晚上又要到春紅家裏鬼混了。”
見秦壽生臉上露出不以爲然的神情,洪玉珠有些羞愧,有些心虛地說:“你是不是覺得老師有點清高,和你做過那種事情,還這樣計較他的不檢點?是不是覺得老師有點犯賤?被他連續兩次這樣,還要和他過?”
秦壽生不說話,可臉上的表情那是顯露無疑。他知道,春紅就是明知道王浩仁不會娶她,也會纏着他,讓他和洪玉珠拉倒,以達到她報復王浩仁的目的的。洪玉珠和對王浩仁死心了,對她而言,不啻於一種幸福。要是這樣當斷不斷,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
洪玉珠嘆息着說:“不是我清高,自己的男人那樣了,哪個女人都受不了。我也覺得自己犯賤。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要是我家裏有錢,喫穿不愁,我也不用這樣委屈自己。可人窮志短啊,秦壽生。”
再不說話了,洪玉珠拿起酒瓶子,咕咚咚的一瓶啤酒喝下大半,嗆得不住地咳嗽。
秦壽生去攔她的時候,洪玉珠拽住他,向牀上走去。她需要泄,需要靠自暴自棄來報復那個欺騙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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