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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三杯酒,比試正式開始,楚天賜事先只知道比試的內容是道家五術裏面的相、卜、山、命和鬥法,但究竟怎麼比除了古嘯天沒有人知道,不過有孔觀和衛羽在,想要渾水摸魚濫竽充數恐怕是沒有這個可能。
最讓楚天賜奇怪的是,參加比試的十七個人到現在依舊是站着,不知道古嘯天這樣安排到底是什麼意思。
酒宴開始先上菜的是古嘯天的那一桌,端上來的菜品盤子一模一樣,但上面蓋着銀罩,盤子裏是什麼菜沒人知道。
古嘯天抬起頭沉穩的對參加比試的人說。
“今天我專門請了匯德軒主廚掌勺,希望菜品能另給位滿意,來,都別站着,過來坐!”
楚天賜和其他人走過去,剛想坐忽然發現桌前一個有十個座位,古嘯天和衛羽還有孔觀坐了三個,剩下七個座位,但站着的缺有十七個人,根本不夠坐,古嘯天當然不會糊塗到忘記準備足夠的座位,只留下七個當然有他的安排。
“僧多粥少看來不是每個人都能坐下,各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當然不能搶着坐,呵呵,這樣吧,今天大家高興,不如尋個樂子,桌子的每盤菜到底是什麼,連我都不知道,要不請各位猜一猜,猜對了就坐下,不過桌位只有七個,坐滿了其他人就沒機會了,呵呵。”
古嘯天說的很輕鬆,不過楚天賜很清楚古嘯天話裏的意思,猜對了就坐下,猜不對就得離開,座位只有七個,誰先猜出來誰就入圍,當然這絕對不會是靠猜的,古嘯天安排的第一場比試已經開始了。
“盤子被銀罩擋着,這怎麼猜啊,難道看誰運氣好?”蕭連山在下面不滿的說。“這不是耍人嘛,又不會特異功能透視什麼的,就這樣誰能猜出來。”
“你少說話,這樣安排肯定有原因,不懂就不要亂說。”顧安琪瞪了他一眼小聲說。
嵐清淡淡一笑心平氣和的對蕭連山說。
“今天的比試是道家五術,雖然看不見盤子裏是什麼菜,但可以佔卜推卦知道,古叔這樣安排倒也有趣,在短時間內佔卜推卦,考驗的是他們的功力深淺,這個忽弄不了人,開盤就知道對錯。”
楚天賜現在也明白古嘯天的用意,第一場比試是佔卜,參加比試的有十七人,而座位只有七個,說明第一場比試後,只有七個人能進入下一場,佔卜看似簡單,但要準確預測出盤裏是什麼菜,沒有真本事絕對辦不到,古嘯天一上來就用這種極其苛刻而嚴厲的辦法甄選可見對於這次比試古嘯天的確煞費苦心。
站在的十七個人都沒有人先洞,畢竟只有一次機會,誰也不想貿然當第一個喫螃蟹的人,楚天賜抬頭的時候看見歐陽錯正目不轉睛的注視着自己,嵐清說歐陽錯或許是這場比試裏他最強的對手,但在歐陽錯心裏,楚天賜何嘗又不是自己最大的障礙。
“各位既然都歉讓,那我就先來獻獻醜。”
說話的是一個矮胖的中年人,一邊說一邊走到桌前。
“常樂遠!”燕同壽皺着眉頭小聲說。
“您老認識這個人?”越千玲好奇的問。
燕同壽點點頭冷靜的說。
“常樂遠天賦異稟,從小跟道家名師學藝,道家五術無一不精,以佔卜尤勝,他每日只佔一卦,精準無比,外面都叫他常一卦,門前車水馬龍達官貴人趨之若鶩都把他奉爲上賓。”
常樂遠從包裏拿出六枚光滑無比的銅錢,一看就是經常把玩拋擲,雙手合十把銅錢放在手心,閉目凝心片刻後將銅錢灑在桌上。
“媽,他這是幹什麼呢?”越千玲好奇的問。
“這叫起卦,他用了六枚銅錢,看樣子是用文王六十四卦來推算,是周文王所著,又名“文王八卦”,凡佔者必須端正身心,恭敬意誠,用清錢或克角,雙手捧奉,望空高舉,心中默唸欲卦之事,連搖數搖,搖畢將錢散落在桌案上,再自下往上擺成一行。”嵐清對佔卜尤爲了解,所以一看常樂遠的動作就知道了。
常樂遠把銅錢擺好之後,低頭看了半天若有所思的說。
“雷澤歸妹卦緣木求魚?!”
“嵐姨,他說的是什麼呢,我聽不明白?”蕭連山皺着眉頭問。
“雷澤歸妹卦是文王六十四卦中第十六卦,卦意是緣木求魚,卦辭求魚須當向水中,樹上求之不順情,受盡爬揭難遂意,勞而無功事不成。”嵐清緩緩解釋給蕭連山聽。
蕭連山聽完眉頭皺的更緊,大爲不解的說。
“這裏面也沒說是什麼菜啊,就這幾句話和菜名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啊。”
顧安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小聲說。
“起卦是最簡單的,任何人都能起卦,不過要根據你要預測的事結合卦辭的意思去推斷,這纔是考本事的事,只從卦辭的字句中當然不能看出來,要去參悟,說了你也不懂。”
常樂遠默不作聲的看着桌上的卦象,慢慢抬起頭小聲說。
“雷澤歸妹卦歸妹者,少女從長男,陰陽不交,故有緣木求魚之象也。所謂緣木求魚者,如同一人想拿魚,不向水中去取,卻上樹上去求,又怎麼能得魚,佔此卦者,謀望不遂之兆。”
孔觀注視着常樂遠淡淡的說。
“卦你已起,你選的這盤菜到底是什麼,你能不能說出來?”
常樂遠似乎沒有聽見孔觀的話,抬着頭繼續思索。
“昔日蘇秦揹着劍而遊,曾佔此卦,果然遇着商鞅,嫉妒才能,不中而還,就如緣木求魚之兆,詩曰:緣木求魚事多乖,雖不得魚後無災,若是行險弄巧計,事不遂心枉安排。”
蕭連山看常樂遠一時回答不上來,笑嘻嘻的對旁邊的顧安琪說。
“看見沒,哪兒有那麼神的事,扔幾個銅錢就能佔出來,你看常樂遠站了半天也說不出來,樂遠,樂遠,我看他離哭倒是不遠了。”
嵐清似乎想到了什麼,沾點酒在桌上寫畫幾筆,然後有手蓋着。
“嵐姨,你寫什麼呢?”顧安琪探過頭問
“如果我沒推斷錯,菜名我已經知道了!”
“啊!是什麼?”蕭連山急切的追問。
常樂園忽然眼睛一亮,點着頭對孔觀說。
“緣木求魚,這道菜和魚有關,可魚在水中,卻要到樹上去找,緣木求魚即是樹上之魚,魚不能上樹,松鼠卻可以,呵呵,這道菜應該是松鼠魚!”
“開!”孔觀很平靜的吩咐。
站在桌前的手下拿開銀罩,盤中果然是一條色澤鮮豔,鮮嫩酥香,酸甜適口的松鼠桂魚,松鼠魚因形似而得名,以胸腹鰭處下刀,將魚頭切下,然後再從下頜處下刀,將魚頭劈半刀,用刀略拍,剔下兩面魚肉,除淨胸部細刺,魚尾相連入油鍋炸到金黃色,再澆上醬汁拼盤而成的美食。
庭院裏面一片嘖嘖稱奇的聲音,就連蕭連山也目瞪口呆,連忙推開嵐清遮擋的手,在桌上用酒寫的赫然是松鼠魚三個字。
“嵐姨這,真能預測出來?!”
“文王六十四卦預測當前事本來就很準,加上常樂遠又並非浪得虛名,解這個卦其實也並不難,我都能推算出來,何況是常樂遠。”嵐清淺笑着回答。
越千玲本來對命理玄學一向嗤之以鼻,後來遇到楚天賜以後,經過一些事多少有些將信將疑,現在看見嵐清居然根據卦象能預測出看不見的菜名,很驚訝的說。
“媽,你這麼厲害,還讓我爸在外面拼死拼活幹什麼,我帶你去香港,你預測六合彩號碼,豈不是每天都能中啊!”
“千玲姐,這是不行的,佔卜問卦只能問事和預測事,但不能改變將來事的結果,這就是所謂的命由天定的意思,就算你預測到了六合彩的號碼,你中了獎,但是你命裏不該有此橫財,你不但改變了自己的運程,同時還改變了其他千千萬萬人的運程,這是逆天,你有命中獎,但一定沒命享的。”顧安琪笑盈盈的說。
“安琪說的對,何況文王六十四卦只能預測當前事,但不能改變任何事。”嵐清笑着點點頭說。
古嘯天滿意的看了看常樂遠,手一攤指着桌前的座位說。
“真材實料,請坐!還剩下六個座位,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座不等人各位手下見真章吧。”
“借你三個銅錢一用!”走出來說話的是一個國字臉的人。
常樂園很客氣的把銅錢推送到他面前,中年人將三個銅錢來回拋擲了六次,每一次都認真記下正反。
“燕同福也來蹚渾水,呵呵。”燕同壽若有所思的笑着小聲說。
“您老又認識這個人?”越千玲剛說完忽然覺得這麼名字很耳熟,愣了一下驚奇的說。“燕同福,燕同壽他是您?”
“我大哥!”燕同壽笑顏逐開的說。“和同福比起來,我那點道行都是花架子,我這點本事都是從他那兒學來的,就學了點皮毛還真混出點明堂,道上朋友給面子叫我燕六指,殊不知比起我大哥,那簡直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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