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居然真的敢下來!”
“幹他娘!”
“搞他們,兄弟們。別弄死了就行!”
“耍橫耍到三院來,幹他娘!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
胡亂的吵鬧聲,各種花式叫罵,也不知道爲什麼,這些傢伙好像沒有看清楚劉楚那一腳踹開車門的威武。
嘭!!
轟隆!!
相比於這些制服男子的叫罵,劉楚就要果斷得多。
絲毫沒有停歇的出手,眨眼間就讓靠他最近的兩個人飛了出去至少十米,生死不知。
孔陸作爲飛行員,雖然徒手格鬥並非強項,但憑藉他的身體素質,對付一兩個人還是手到擒來的。
下車之後,他迎面給了一個制服男子一拳。
拳頭的威力巨大,直接把此人打得抱住鼻子蹲在地上。
劉楚的身體快如閃電,十多個制服男子,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倒地不起。
大多數人已經背過氣去,個別倒在地上捂住受傷的部位哼哼唧唧,完全看不見剛纔的囂張氣焰。
而奧迪車子裏面,自己的奧迪車門完全被踹毀了的劉星染心中卻是暢快至極。
這些該死的傢伙,總算是遇到硬茬子了。
至於她的閨蜜曹採荷,這會兒捧着雙手,一雙眼睛都變成了桃心狀,口裏正喃喃自語着什麼。
並非因爲那些穿着制服的混子拿着棍子在外面敲打,而感到恐懼的那種樣子,曹採荷這時候則是雙手捂住自己胸前的大白兔,臉上有着一種獨具韻味的潮紅。
配合着她微微沉重的呼吸,彷彿此刻的她正置身於一種夢幻的感覺之中。
劉楚在擺平這些人之後,對車子裏面的兩個女孩子沉聲說道:
“跟我走,小心點。”
可能是出於劉楚剛纔霸道到極點的表現,這時候,兩個女孩子竟然完全沒有猶豫,直接就走下了車,亦步亦趨的跟隨着劉楚的腳步。
劉楚不管倒在地上的這羣垃圾,在門衛室值班人員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直接進入了東海三院的大門。
劉楚雖然出手不輕,但那些倒地不起的人,最多在牀上躺上幾個月,也沒有什麼性命之憂。
甚至,他沒有讓他們真的傷筋動骨。
不過,痛苦卻是必然的。
爲了讓他們多長長記性,他在每一個人的身體之中植入了一縷造化之力。
這股力量能夠讓他們受傷的部位最終恢復如初,可是持續的痛苦不僅會大大加強,在時間上也要延長好幾倍。
劉楚之所以要帶上兩個女孩子,實在是不太放心把他們放在這裏。
還沒進門,就能感覺到這個海軍三院霸道的作風。
不過是幾隻看門狗而已,居然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膽大妄爲,肆無忌憚,簡直比土匪還要兇狠。
也就是遇到了他,否則換一個人恐怕就要喫虧了。
至於兩個女孩子,估計跟兩個黃花大閨女落進土匪窩沒什麼區別。
說起來,劉星染容貌算不上絕色,只是十分耐看而已。
不過在她的身上,卻有着一股子特殊的氣質。
或許距離極品尤物差了一點,但是對於異性同樣有着致命的誘惑力。
至於曹採荷,一張娃娃臉再配上那火爆的身材,也不知道是多少少男的夢中情人。
劉楚當然不會放心把她們兩個留在這裏。
雖然多多少少會有些麻煩,但他還是決定帶着兩個美女一起行動。
孔陸則是在後邊斷後,可惜自始至終沒有一個人追上來。
哪怕是有不少緊急趕來的保安,一個個也只能遠遠的看着,根本不敢亂動。
劉處也懶得理會這些傢伙,釋放神識,迅速鎖定那些奄奄一息的傷員,一路追蹤過去。
前路被反鎖的門堵住了,劉楚救人心切,狠狠一腳將其踹了開來。
一個枯瘦的老者正在病牀上,顫巍巍的手臂掙扎着想要抬起來,可是兩個醫務人員視而不見,在一旁忙着做什麼記錄,一邊還有說有笑。
讓劉楚感到滑稽的是,這兩個醫務人員在一邊指指點點,絲毫沒有發現這老者已經瀕臨死亡了。
“你是誰!”
其中一個醫生看到劉楚踹門走進來時候,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幾乎是咆哮起來。
劉楚一看不是海軍陸戰隊的隊員,轉頭就要離開。
“會不會是來尋仇的?”
另外一個醫生小聲的說道。
本來已經轉過頭去的劉楚,忽然轉身走向了兩個醫生,目光灼灼的打量二人。
這兩個傢伙對上劉楚犀利的眼神,頓時一個激靈,瑟瑟發抖。
那個負責記錄的人手中的文件夾啪噠一聲掉在了地上,兩個活寶一般的傢伙頓時尖叫一聲。
做記錄的那個連忙結結巴巴說道:
“別別打我們,我們我們也是聽命。”
另外一個人也立即喊道:“對對,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要打我們呀!”
還沒等這兩個傢伙說完,神情冷峻的劉楚就已經走到了那老人的牀邊上了。
他一言不發,直接伸出手去握住了老者枯瘦的手臂。
此人是戰場上留下的舊傷。
腰間有着一塊彈片已經被血肉包裹,並沒有進行手術處理。
年輕的時候也許還捱得住,可是一旦上了年紀,各項身體機能不斷減弱,必然痛苦難當。
到了現在,已然危及到老人的生命。
此時,已經算是挨不過去的時間了。
再怎麼下去,估計用不了半個小時,老爺子就要一命嗚呼了。
“老人家,我還有要事,現在先給你控制住傷勢,你會沒事的。”
劉楚一邊說着,已經在手上注入一道造化之力,迅速的注入了他心脈之中,讓原本奄奄一息的他,迅速恢復了一些神智。
只是不到十秒鐘的時間,本來已經是緊閉着眼睛的老者,臉色上開始有些變化。
原本痛苦的神情舒緩起來,顫巍巍的手臂總算有了一些力道。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
劉楚狠狠的瞪了那兩個醫生一眼,厲聲說道:
“你們兩個把老爺子千萬照顧好了,要是出了什麼紕漏,小心你們的小命!”
他的話音未落,右手已經握住了病牀的邊緣。
再次鬆手的時候,上面赫然印着五根指印!
於是他在不多說,這兩個醫生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轉身出門,奔向了下一個房間。
至於那兩個醫生,這會兒已經被徹底嚇傻了,只得一個勁兒的點頭,身體卻如同篩糠一樣不斷的顫抖。
一直都跟隨着劉楚的孔陸始終默不作聲。
雖然他心裏很清楚,自己恐怕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但在劉楚的身後,他一直都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護着那兩個女孩子。
本來隱約期待什麼的劉星染,這會兒不免有些失望的看着那兩個醫生。
真是見了鬼了!
這兩個傢伙居然不反抗,簡直慫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平時的時候這些傢伙可是囂張的很,什麼時候變得跟個鵪鶉一樣。
曹採荷雖然更加風風火火,看起來也非常幼稚,但這會兒卻是偏着腦袋思考了片刻,似乎發現了什麼。
這個時候劉楚爭分奪秒,當然沒有心情去關注這兩個女人的反應。
他加快速度直接進入下一個房間之中。
這病房之中住着的,是一個年歲不大的女孩兒,大約十一二歲的樣子。
面容清秀靈動的小女孩,眼神中滿是悽楚,並且頭髮也被剃光了。
劉楚步入這裏面之後,發現依舊不是海軍陸戰隊的隊員,但稍稍猶豫一下,也踏步上去。
小女孩雙目緊閉,呼吸已經極爲困難。
而小女孩的病牀邊,是一對神色焦急的夫婦,他們在不停的張望向門邊。
看到來的是劉楚而不是醫生,又不免失望了幾分。
“醫生怎麼還不來啊,蕾蕾看起來好痛苦!”
臉色憔悴的女人失望的嘆了口氣,一邊抹着滾落下來的眼淚,一邊對自己的丈夫說道。
男子臉色剛毅,但是眉頭已經緊緊的鎖在了一起。
他也輕輕地嘆了口氣,輕輕的拍着妻子的後背,臉上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安慰道:
“沒事,醫生很快就會來的。”
劉楚看了這夫婦二人一眼之後,心中一嘆。
難怪自己又弄錯了。
原來這個男人也是鐵血軍人,自己剛纔鎖定那些奄奄一息的氣息,同時也在尋找屬於軍人的殺伐之氣。
無論是剛纔那個老爺子,還是眼前這個婦女的組合,都影響了自己的判斷。
不過劉楚並不在意,相遇便是緣分,合該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吉人天相,遇到了自己。
於是他也不多說,直接走了上去,想要靠近那個昏迷的小女孩。
“你要做什麼!”
那男子看到劉楚的動作,頓時怒氣衝衝的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他。
劉楚心中苦笑,一進門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眼前這個男子不僅是一個鐵血軍人,也是一個實力不差的武者。
他大約在暗勁巔峯,而且根據牢靠,不僅下了一番功夫,天賦也是不錯。
只不過,這樣的實力在劉楚的面前,卻是完全不值一提。
爲人父母,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子女受到病魔的折磨,奄奄一息,當然是肝腸寸斷。
可是現在,眼看可憐的女兒就要死去,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男子想要接近她,做父親的當然不會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