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青青急了,上走到老公身邊,說道:“老公,你聽我說~!我們家裏了事情解決了,就是何路亞的那個同學幫的忙~!今天………。”
郝青青把事情的前前後後仔細說了一遍,包括後來關於上萬億資金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出來。
何雲超等她說完之後,心理也是驚疑不定。想不到一個不滿0歲的小孩,竟然擁有如可怕的底蘊。
何雲超畢竟是個律師出身,左思右想之後,皺着眉頭說道:“你跟這個小子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我們家的事情,不會是這個魏東軍和雷光聯手設的陷阱吧?”
話一出口,何雲超又暗自搖了搖頭。首先,自己幫雷光打官司,也確實是自己犯下的低級錯誤,所以也怪不到別人身上去。其次就是,自己跟雷光發生矛盾的時候,這個魏東軍還沒去上學呢,也不可能跟何路亞與郝青青認識。
想明白之後,何雲超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老婆~!老公也對不起你,這麼長的時間,沒能滿足你~!你要是想找男人,就大大方方的找,挑自己喜歡的找~!老公現在身體不行了,在那個方面蛻化的很厲害。其實我這麼長時間在單位住,就是不想你晚上看見我鬧心~!對了,那小子長的怎麼樣?”
郝青青坐在何雲超的腿上,輕聲的說道:“沒老公帥~!”
“呵呵~!晚上我還是回單位住~!你也別勉強自己,別被那小子欺負~!我聽說,有錢人都挺變態的。要是你感覺他不正常,立刻給我打電話~!”何雲超走了。
郝青青自己在家裏,腦子裏面又不住的亂想起來。一會懷疑魏東軍設圈套,一會又覺得不太可能,腦子裏面亂成了一團。
魏東軍到郝青青家都已經將近6點了~!
不過魏東軍也沒有空手過來,他帶了幾條中華煙和幾瓶好酒。畢竟是到同學家做客,空手來恐怕不太好。
“何路亞呢?”魏東軍進門之後才發現,屋子裏面竟然就郝青青和魏東軍兩個人。
“今天下午不是告訴你,何路亞和我老公去天津了麼~!”郝青青一臉羞澀的說道。
“哦~!”魏東軍點了點頭,把禮物放在了地板上。
“先喫飯吧~!”郝青青說道。
這個時候魏東軍才發現,郝青青穿了套貼身的紅絲綢的連衣裙。下身穿了一雙絲襪,腳上穿着高跟鞋。壁板非常的光亮,顯然她平時是不穿鞋在屋子裏面走的。高跟鞋印在地板上的時候,又不留腳印,一看就知道這是一雙從來沒穿過的新鞋。
這是什麼意思?
不可否認,魏東軍對這個郝青青確實有些想法。但是,也只是少年處於青春期的幻想而已。要是讓他真的跟自己同學的母親發生點什麼,他還真就沒有那個膽量。
所以,爲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魏東軍只能用喫飯來麻醉自己。
一邊喫,一邊心裏想着:要不,明天就去跟樂菲道歉?沒面子就沒面子吧~!總比這樣憋着舒服~!幾個月沒做,就憋成這樣,真懷疑自己從前那18年是怎麼過來的~!
一頓飯喫完,魏東軍看了看錶說道:“郝阿姨手藝真是厲害,比飯店做的都好喫~!我晚上還要去大都會喊單,就先告辭了~!”
“啊?”郝青青一愣,沒明白魏東軍的意思。
“明天中午左右我才能到公司,你要是帶你們領導過去,就跟我祕書約中午吧~!”魏東軍說完,慌慌張張的跑了。
郝青青是不知道,她今天的裝束給魏東軍帶來了多大的殺傷力。年輕氣盛的魏東軍,看見那雙黑色長腿,恨不得上去啃幾口。他真怕在呆下去,自己會幹出什麼荒唐事情來。
晚上喊完單,回到自己家裏都已經將近1點了。只有寧水芷自己在家,她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着K90的微型電腦。
“他們兩個呢?”魏東軍皺着眉頭問道。
“鄭剛出去殺人了,孫嵐明天早上大課,所以睡在學校了~!”寧水芷頭也不抬的說道。
“你看什麼呢?”魏東軍納悶的問道。
“K90公會,目前最偉大的殺手,47的撰寫的《僱主心理》。”說着,寧水芷坐起了身子,一臉崇拜的說道:“這個47簡直太厲害了,尤其是這本《僱主心理》,寫的真是深入人心!把一個人,爲什麼要請殺手,還有請殺手時候的心理動態,描寫的淋漓盡致~!老闆,你也看看吧~!”
魏東軍直接翻了個白眼,說道:“那種書就適合你們那些小菜鳥~!你看可以,不過也不要執迷,因爲這個47在書中提到的一些理論,他自己也沒有真正的論證過~!”
寧水芷根本就不知道47就是魏東軍,她只是當魏東軍羨慕人家47,所以才說的那些話。
就在這個時候,家裏的門鈴突然響了,寧水芷馬上跑了出去。
開門一看,門口站着一個極美的女人,醉醺醺的樣子及其的惹人憐愛。醉酒的女子看見了穿着睡衣的寧水芷之後,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道:“讓魏東軍滾出來~!”
寧水芷皺着眉頭打量了一下,這個面前的醉酒女,不確定的道:“你誰啊?”
“哼~!你管我是誰~!”醉酒女的口氣極其高傲,上下打量了一下寧水芷,伸手指着她胸,笑着說道:“跟飛機場似的,也敢學人家出來勾引別人的老公~!”
醉酒女回頭叫道:“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出去~!看見她,我就煩~!”
寧水芷這個時候才發現,別墅門口站着許多黑衣大漢。那些人接到命令之後,氣勢洶洶的來抓寧水芷。
寧水芷也不是白給的貨色,雖然打架打不過鄭剛和孫嵐,但是比起一般的職業保鏢,她還是有還手的能力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寧水芷也是大小姐脾氣。雖說平時比較溫婉,但是如果是被惹急了,她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
就這樣,幾個大漢剛剛撲過來,寧水芷就已經動手了。
但是,畢竟對方人多示衆,寧水芷在交手的時候喫了不少的虧。就在這個時候,鄭剛從外面回來了。一看寧水芷被人圍攻,他立刻加入了戰團~!
魏東軍本來在樓上準備洗澡,發現樓下有打鬥的聲音頻頻傳來。於是他神色一凝,提着手槍就跑下了樓~!
“住手~!”魏東軍下樓一看,兩幫打鬥的人他都認識,所以馬上怒吼了一聲。
寧水芷已經倒在了地上,臉上有了一些血污。鄭剛也是比較狼狽,一條腿好事受了傷,半跪到了地上。
樂菲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靠在大門口,欣賞着自己保鏢羣毆的場景。
魏東軍的眼睛頓時就紅了,指着樂菲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給我滾,我以後再也不想在看見你~!!!”
樂菲一聽,也頓時怒了,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猛的向魏東軍砸了過去。
哭叫道:“你混蛋~!!!你爲了一個*,你連我都罵~!你揹着你老婆在外麪包二奶,你還有理了是吧?我今天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聽外公的,來找你說軟話~!魏東軍,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說完,樂菲把自己手上戴的戒指摘了下來,又向魏東軍一砸,轉身帶着保鏢們走了。
魏東軍也是氣急了,才說出那些話來。不過此時看見樂菲經常把訂婚戒指都給丟了出來,他也是有點發憷。在地上把戒指撿了起來,默默的放到了兜裏面。
魏東軍嘆了一口氣,扭頭對着鄭剛說道:“把寧水芷送醫院檢查一下吧~!”
鄭剛也不傻,看出了那個醉酒的女人恐怕跟自己的老闆有些關係。恐怕也是個誤會,所以也沒什麼好生氣的。寧水芷此時也非常的清醒,雖然她一肚子氣,但是還真的沒地方說理去。
當天夜裏,鄭剛陪着寧水芷去了醫院。本來魏東軍也想過去,但是寧水芷在電話中說,她沒有什麼事情,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明天在做一個檢查,如果沒什麼事情,她就回去養傷。
魏東軍也是一夜未眠,拿着那枚女款的戒指,心理想着跟樂菲相處的快樂時光。就是小貓小狗在一起處時間長了,也會生出情感,何況是一個大活人呢~!他說這麼長時間,沒愛過樂菲,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樂菲雖然霸道,但是對待感情還是非常忠貞的。
跟魏東軍在一起的日子,也非常的檢點,從來都不跟男性朋友單獨約會。
想着一幕幕的甜蜜情節,魏東軍的眼睛逐漸的溼潤了。
第二天一早,魏東軍手裏提着早餐,來到了寧水芷的病房。
進門一看,房間裏面的寧水芷正在喫早餐,邊上還站着一大堆人。
樂強~!
“東軍~!”樂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樂菲那丫頭昨天晚上來了,也跟這丫頭道歉了~!昨天的事情,也是誤會,你也不要往心裏去~!”
魏東軍皺着眉頭看了寧水芷一眼。
寧水芷淡淡一笑,說道:“老闆,樂菲姐已經跟我道歉了~!昨天晚上,樂菲姐喝多酒了,心情又不好,所以才發生的那些誤會~!”
鄭剛插言道:“樂菲姐人也挺好的~!不僅幫忙繳納了住院費,而且還給了我們一大筆錢。樂爺爺和樂菲姐昨天晚上就來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樂菲姐纔回去睡覺~!”
“給錢怎麼的?給錢是應該的~!”魏東軍把早餐放到了桌子上,坐在牀邊氣哼哼的說道。
“呵呵~!”樂強笑了,說道:“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樂菲的脾氣~!她大半夜的給你去道歉,你還弄個小姑娘在家,她不發火都怪了~!你也別生氣了,樂菲和這個小姑娘都已經拜乾姐妹了~!”
魏東軍撇撇嘴,換了個話題:“您今天怎麼這麼有空?”
“本本國那邊派人找藍鬍子,說是要跟我們談談~!我是想問問你的意思~!如果要談,今天我們就坐飛機過去~!如果不談,我們在研究下一步策略~!”樂強直言不諱的說道。
“談,爲什麼不談~!”魏東軍的眼睛裏面閃出了點點寒星。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感覺空氣溫度下降了好幾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