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08|h:407|a:l|u:/chapters/201012/18/16630796342826421636]]]
(哈哈~這隻就是“土豆”啦)
霧島診所外
“這裏”往人糾結的看着眼前這家小診所,眼角有些抽搐“這就是所謂的小鎮最好的實習地點嗎?”
往人無語的看着手中那張莫名給的紙條,糾結於進去還是不進去。更讓他無奈的是,土豆居然也在這附近出沒,現在被它給纏上了,現在土豆就在他腳邊亂轉。
“您的女兒還好嗎?”就在往人離開的時候,診所的門打開了,裏面走出兩位女士,其中年輕的一位,有着水藍色的長髮,穿着白大褂,向另一位年長一些的詢問着。
“是啊~”那位夫人這樣回答,心情貌似不錯“總是喊着大米好喫,喫了一碗又一碗這飯真是沒白做啊”
“請告訴她不要把肚子喫壞喲”長髮的年輕女子囑咐着。
“呵呵~”那位夫人笑了一下“我會告訴她的那麼告辭了”
這位夫人禮貌的告退了,往人想了一下,就打算離開,但是
“接下來”這個一副醫生打扮的女子走到往人面,很有壓迫感的說“從剛纔一開始你就一直在我家門前幹什麼呢?”
“”往人表情微妙的看着逼近到自己面前,眼神很危險的女醫生,便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撒~回去吧”
“喂!”女醫生直接一把揪住往人的頭髮,往人疼的齜牙咧嘴“不許如此無視我的存在”
“噼叩~噼叩~噼叩~噼叩~噼叩~”土豆在地上很有節奏的唱着些什麼,聲音一高一低的,好像很開心。
“啊~這不是土豆麼”女醫生低頭看着跳來跳去的土豆,但是依舊沒有鬆開揪着往人頭髮的手“在幹什麼?”
“你認識它嗎?”往人想要轉移話題。
“哎?是往人。”佳乃突然出現,意外的用一隻手捂着嘴“往人在和姐姐說話”
霧島診所內
“噼叩~噼叩~噼~噼叩~噼叩~”沙發上的土豆對着走來走去的布偶搖搖晃晃的跳着不知名的舞蹈,陰陽頓挫的發出明顯不是狗能發出的聲音。
“哇~真棒啊”佳乃看着布偶被往人控制的像活的一樣,不由得發出活潑的笑聲“呵呵~呵呵~土豆也好像成了往人的支持者呢~”
“不過”霧島聖雙臂抱在胸前,審視的看着往人的表演,然後中肯的說“技術雖然很棒,不過靠這種表演是賺不到錢的喲”
“我可不是賣藝的”
往人無奈的說着,因爲他停止操縱了布偶,所以布偶倒下不動了。原本在布偶面前跳着奇怪舞蹈的土豆也隨之“噼叩!”的一下,仰倒裝死
“哦~”聖意外的看着往人“總覺得你是這種角色呢~”
“”往人有點受打擊“我叫國崎往人,這樣就明白了吧”
“嗯”聖用一種很彆扭的眼神看着往人“的確,國崎家的人不可能缺錢呢沒想到你是個大少爺呢”
“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往人手忙腳亂的拿出了莫名給的‘介紹信’,交給霧島聖“這是一個叫莫名的人給我的,說給你看就行了”
“哦~”聖很意外的接過信封,打開之後看了一遍,抬起頭,玩味的說“你知道信的內容嘛~”
“那個因爲是封死的所以不知道”往人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個沒寫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啊~沒什麼,就是推薦你實習而已”
新月館
“啊那個部長今天天氣不錯啊”某隻有着和某災星同樣名字的傢伙正結結巴巴的對着遠野美風說着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的確今天的天氣還不錯”遠野美風緩慢而輕柔的回答着自己部員的問候。
“那個天文部還需要添置什麼東西嗎”工藤這個傢伙,平時雖然一副還算靠得住樣子,一面對自己暗戀的對象就開始打擺子“我最近在這裏打工還算有一些空餘”
“謝謝你但是現在沒有什麼缺的東西”美風禮貌的一鞠躬“謝謝你的好意”
“啊哈哈沒什麼”
“哼~”小滿拿着兩本故事書跑過來,瞪了工藤一眼,就抱着美風“美風~美風~快給我講故事吧~不要理會這個怪人”
“嗯”
美風不知道是迎合小滿想聽故事的願望,還是同意了“怪人”的定義,或是一語雙關。總而言之,是禮貌的行了個禮,帶着小滿走了
“哎呀~”坐在二樓的莫名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少年啊,未來的路還長呢,愛人會有的,孩子也會有的”
“”工藤新一滿腦門黑線。
“對了~”莫名站了起來“我有事先走一步了,這裏交給你了”
“”工藤被擊墜。
霧島診所
山上某處竹林,往人正在奮鬥着
“我叫霧島聖,自從父母去世後,這裏的醫生就剩下我了,後來多虧了莫名的資助,我纔可以上正式的醫大。所以我看在他的份上,同意你打z啊實習”
正在砍竹子的往人擦了擦汗,回想起霧島的話,吊着死魚眼,抱怨着:“爲什麼要砍竹子”
宇佐間診所
“嗯”布萊克·j·宇佐間看着眼前這個求醫的胖子,說實話,對方的價位開的不低了,但是因爲布萊克個人的原因,他想要的不是這些“我還有一個要求”
“您已經要了100萬(日元)的定金了”這個看上去就一副暴發戶形象的胖子無奈的說“您還有什麼要求”
“以後,你就是僱人也好,或是別的什麼,每個星期送幾個病人去霧島診所”
“哈?”
“還有”布萊克陰沉的看着這個胖子“絕對不要讓她察覺出什麼不對,否則你就等着去東京做那個成功率很杯具的手術吧”
“嗨!”胖子抹了抹腦門上的肥油(這個鬼醫真是不好伺候啊)
霧島診所
“好開心,一直就想這樣來一次的”佳乃開心的將竹筒中流過的麪條夾起,開心的喫着。她的姐姐,霧島聖正在一旁端着面盆。
“爲什麼午飯會是流水細面”蹲在最下方的往人無奈的說着。
“因爲在這個家中,佳乃說喫什麼就喫什麼”聖將一些細面放進水裏,沒等滑下去,佳乃馬上就夾起來喫掉。
“怎麼看,這種座位分配都是不公平的”坐在最下面往人端着醬料,可憐兮兮的說。他對面是用前爪舉着筷子的土豆,現在它“噼叩~噼叩~”的不知唱着什麼。
“這要怪你自己”聖利理所當然的說着“誰讓你看起來那麼貪喫”
“啪!”往人的筷子和土豆的筷子交叉在一起,難以想象土豆究竟是什麼品種的狗
“切!”
“噼叩!”
不遠處的垃圾桶中,莫名的介紹信已經被處理過了,只能依稀的看到“情盡情使用”幾個字
宇佐間診所
“哦~”莫名大搖大擺的推開門打着招呼“有勒索了哪個冤大頭”
“就是之前的那個死胖子”布萊克無所謂的弄着自己的黑色碎髮“對了,那邊幫我聯繫了嗎,我不習慣做那種事情”
“那家孤兒院嘛”莫名一把掃開辦公桌上亂七八糟的東西,直接坐在上面,晃着腿“真是的,有什麼好害羞的,那些孩子總是感謝我,就算我說了你的名字,人家也沒有什麼實際的概念,你是不是也去一次”
“不必了”布萊克摸了摸自己有些陰沉的臉。
“嘛~”莫名跳下桌子“這個你隨意不過有機會還是去看霧島吧你不就是爲了她才”
“只要知道就夠了”
“但是憧憬永遠是最遠的距離啊”莫名走出了大門。
“憧憬嘛”布萊克點燃了一支菸,陰暗的環境中,淡淡的火光映照着他被煙霧環繞而顯得更陰沉的臉“開什麼玩笑這一點也不好笑”
霧島診所外
“那麼,明天也同樣的時間過來吧”霧島聖的話雖然語氣沒有什麼命令的意味,但是那份如訴說事實一般的話語,讓人覺得就是命令。
“正式的工作呢”往人覺得自己上了賊船“明天可以做一些實習醫生做的事情了吧”
“你在說什麼啊”霧島聖認真的說“剛纔的也是實習的一環啊”
(砍竹子是嘛)往人|||
“今天真開心啊~”站在姐姐身邊的佳乃很有元氣的轉着胳膊,然後豎起大拇指,可愛的閉起一隻眼睛“往人,咱們明天再玩喲!”
“噼叩~噼叩~”蹲在佳乃頭上的土豆,搖着小尾巴,也抬起一隻前爪,可惜它的前爪太毛茸茸了,看不到所謂的拇指
(某蛇:最近更新稍微恢復一些,放假就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