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觀戰的兩個夥計見情況不妙,立刻對聚集門口的看客嚷嚷起來。
“看什麼看!天風閣在此辦事,有什麼好看的!”
兩個夥計凶神惡煞,修爲不高,但是天風閣在洪天城裏名氣響亮,曾經來找過他們麻煩的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看客知道他們在趕人了,也不停留,各自匆匆離開。很快,這商鋪的門前就被清空,一個圍觀的人都沒有了。
唐朔冷冷一笑,對富松說道:“終於要露出真面目了麼?我老實告訴你吧,你們背後的幽冥宗已經被百魔宮滅了,現在已經變成一片廢墟!我是來送你們這些餘孽上路的!”
富松大喫一驚,他怎麼知道天風閣背後是幽冥宗?再說,宗門被滅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一點都沒有耳聞。富松在幽冥宗裏地位不低,還差一點就可以混到長老了,只不過他在洪天城裏掌管天風閣,自由自在又有油水可撈,不想離開,所以才一直呆在這裏。聽唐朔說幽冥宗已經覆滅,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幽冥宗有黃泉路的機關,有黑冥蜂,四大長老各個都是天級高手,宗主更有一隻九階聖獸,怎麼可能被滅?
“小子,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就只有死路一條。”富松渾身深藍色真氣亮起,手中又出現一隻六角形黑匣,內中安置的凝魂脂比其他人的都要大,裏面馴養的黑冥蜂也異常兇猛。
唐朔有意將那黑匣奪過來,就在富松準備放出黑冥蜂之前,大叫道:“羅冥大帝!幫我!”
“嘿!”羅冥大帝從妖獸空間中竄出,雙目閃爍銀光,一邊對唐朔說道:“小子,你現在倒是心安理得的差使本帝了”
說歸說,這天賦技能釋放起來卻不含糊,富松遭受魅惑攻擊,整個人呆立當場,當即失神。唐朔一個健步,直接將他手中黑匣額奪下,順手對着他的丹田轟出一拳。
富松大口噴出鮮血,整個身軀撞擊在牆壁上,磚石碎裂聲響起,牆壁被他震塌一半。他目光駭然,發現自己的丹田竟然被人一拳擊破,再也無法提氣運功。
“你!你廢了我的丹田!我跟你拼了!”富松面露瘋狂,怪叫着朝着唐朔撲去。
“早就知道你會來這套。”唐朔知道幽冥宗的人就算丹田廢了也能自爆,立刻一閃,竄出天風閣,那站在門口的兩個夥計已經嚇傻了,還沒反應過來,唐朔對着兩人轟出一拳,將他們打入店鋪之中。
就聽到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那兩個夥計當即被富松的自爆聲勢捲入,整個天風閣的樓房發出轟隆隆的聲響,一層店鋪的立柱被炸斷兩根,二層搖搖欲墜,就好像被抽掉了支撐點的積木,支持了不到片刻轟然倒塌下來。
內室裏傳來哀嚎,還有幾個夥計沒有來得及逃離被掩埋在廢墟下面。土塵飛揚,天風閣倒塌引起附近一片騷動,很快就有大批武者從不同方向趕來,將唐朔團團包圍。
洪天城裏三大家族全數出動,來得最快的要數李家,本來他們的實力排行第二,不過漆家倒了之後,現在暫時變成第一,來的人也最多。他們是最先關注到唐朔入城的家族,一有人回稟,就密切注意他的動靜。不只是李家,另外兩大家族,王家和水家也虎視眈眈,來者不善。
雖然不知道唐朔是什麼來頭,但天風閣現在突然被人搞倒了,這可是一塊大肥肉。以前有漆家罩着他們,現在漆家沒了,人人都想吞了它。,
“來這麼多人,看熱鬧麼?”唐朔淡淡的看着將自己包圍住的武者,有一些人居然還是御妖師,身邊帶着妖獸,細數一下居然來了將近五百個人,將附近的街道圍了個水泄不通。而且天空中也有幾隻飛行妖獸在盤旋,密切監視着唐朔的動靜。
王家一名長老站了出來,沒看到唐朔出手,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怎麼樣,現在一看唐朔居然只有黃級四品的修爲,心中緊張之情消失了大半。還道是什麼大高手有膽子去惹天風閣,原來是個毛頭小子。
多半是用了偷襲的手段,扔了大量的爆炸暗器進去,纔將整棟樓給炸塌了吧。
誰不知道這天風閣背後是漆家,而漆家,傳聞有一位老祖宗在幽冥宗裏地位極高,洪天城很多人都懷疑天風閣背後其實就是幽冥宗,否則這麼一個商鋪,一年之間流進流出那麼多的物資和鉅款,就算有漆家罩着,也很難安然在洪天城中活下去。
“竟然敢在洪天城裏撒野,還不快束手就擒!”王家長老對唐朔厲喝一聲,地級中期高手散發出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
唐朔眨了眨眼睛,若是先天高手的威壓說不定還能讓他有感覺,地級竟然也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他眼神一厲,狠狠的瞪了那王家長老一眼,冷聲說道:“閉嘴!”
王家長老的年紀都能做唐朔的祖父了,何時被小輩如此無禮過。但現在他卻感到心神巨震,雙腿發軟,他從唐朔的眼神中看到了濃濃的殺氣,抵擋不了哪怕來的所有人一起動手,也不是這少年的對手。
“你!”王家長老倒退一步,心中卻是升起一股不甘之意。
唐朔冷森不語,朝着王家長老一步一步走去,他轉動戾氣氣種,渾身上下流露出恐怖的冷森殺意;那王家長老身軀顫抖,唐朔前進一步他便後退一步,那些王家人看到自家長老退後同樣感到不妙,口中齊齊發出咆哮,企圖在氣勢上勝過唐朔。
越是如此,王家長老反而大急,他不能將帶來的這些家族精英也捲入危險,一人受創倒罷了,若是此地所有的王家人有什麼閃失,家族的力量會大大削弱,到時候他就是家族的罪人!
不能再退!
王家長老在心中怒吼,被唐朔的氣勢逼得節節敗退之後,鼓起渾身修爲,竟然向前跨出一步。
這一步對他而言等同於直面死亡般的艱難。唐朔從戾氣氣種中引出的氣魄何等恐怖,那王家長老修爲不足,不過地級五品,正面對抗唐朔的威壓,當即受創,一口鮮血噴出後,站立不穩,差點跌倒在地。
“二長老!”
幾名王家族人驚駭的上前,將長老扶起,發現他神色萎靡,面色慘白,轉眼間就好像身受重傷。
王家長老暗歎一聲,這才知曉自己和麪前那白衣少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他有氣無力的說道:“撤!這趟渾水,我們王家不攙和了!”
王家族人見狀,各個憤怒不已,他們都是族中精英心高氣傲的很,對方只是幾個踏步就將族中長老逼退,讓他們感到無比憋屈丟臉。但他們敢怒不敢言,二長老在族中也算頂尖高手,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就變成這樣了,他們這些玄級地級就算一齊出手肯定也勝不了。
這隻能怪王家長老太沉不住氣,做了出頭鳥。唐朔有意要殺雞儆猴,教訓一下跑來打秋風的家族之人,當然不會和他們講道理。天風閣中肯定有不少值得搜刮的東西,豈容得洪天城裏的其他勢力來分一杯羹。
不消多時,王家人便走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李家人和水家人,兩個勢力還留着。爲首之人面上陰晴不定,唐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淡淡的說道:“怎麼?你們也想找我的麻煩麼?”
水家人沉默之時,李家一名長老上前一步,對着唐朔抱拳說道:“找麻煩是不敢。只是公子在洪天城中大開殺戒,如今城主不在,我等世家有義務維持城中安寧,還望公子能夠給我們幾分薄面,給個解釋。”
羅冥大帝趴在唐朔的肩膀上打了個哈欠,用心神對他說道:“什麼屁解釋,全部打殺了一路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