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阿飛!?”電話那頭傳來阿飛的笑聲,我頓時十分驚喜,心說這小子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當初分開的時候,我其實已經做好了他隨時可能會掛掉的心理準備,三個多月都沒有聯繫,我原本以爲他已經兇多吉少了呢,畢竟那個世界喪屍橫行,上次我們三個人組隊冒險還好幾次差點掛掉,這傢伙如果一個人去死在那邊一點也不會讓人感到意外。
老實說我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萬一這小子中了屍毒之後不肯認命吧病毒帶回到這個世界怎麼辦,不過想想他也不是那種人,也就沒有再關注了,想不到這會竟然突然給我來了電話,聽聲音還活的好好的呢。
“我還以爲你小子已經掛了呢。”我笑着說道。
“哪有那麼容易,我可是主角命,可沒那麼容易死,再說我又沒有進行冒險,暫時還沒有什麼危險。”
沒有再去冒險?那這小子最近幹嘛了都?聽他的語氣似乎隱隱壓抑着興奮,我知道阿飛這個人的性格,一般的事情都不會讓他動容,除了第一次見識到時空之門那一次,就連上次弄了一大堆黃金回來他也沒怎麼激動,想來是又遇到什麼震驚的事情了。
“怎麼了阿飛,找我有事麼?”
“關於那扇時空之門我發現了一些新的東西。”
新的東西?能是什麼?我心中有些好奇,但是馬上就壓制住了這種念頭,我對時空旅行已經不感興趣了,這幾個月我過的可是再舒坦不過了,喫穿用度比起以前可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了,更不要說沒事還能搞個女人什麼的,我現在才發現過去的就算是白活了,有錢和沒錢的生活那就是不一樣啊,如果換了以前窮困潦倒的我還能因爲求財的動力去冒着生命危險去打喪屍,去探險,現在的我可是什麼都不缺了,還去那邊我就是喫飽了撐的了。
“你會感興趣的,”阿飛的語氣十分的肯定,“你一定會感興趣的,如果你不想後悔一輩子,明天中午之前給我過來,我給你看樣東西。”
“看什麼?”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要問那麼多,你來就對了,絕對讓你大喫一驚。”
我還想再問,那邊卻已經掛了電話,我心說嘿這小子太讓人鬱悶了吧,到底遇到什麼事情了也不說個清楚,這太吊人胃口了。
不過回身看了看香肩半露長髮飄飄的林飛雪,頓時把剛纔的好奇拋到了腦後,再次踩上了油門。
第二天早上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一睜眼就發現一條雪白的胳膊正壓在我的胸前,林飛雪那帶着淡淡體香的溫熱嬌軀縮在懷中的感覺讓我一陣心猿意馬,不過一想到阿飛昨天說的鄭重,我還是決定儘快出門的好。
哪知道一起身卻發現一條胳膊被她壓在了身下,想要抽出來卻又怕把她弄醒了,試了幾次卻還是失敗了,林飛雪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回身看到我微微一怔,不過馬上就回過神來,似乎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林飛雪臉色有些緋紅,說不出的誘人。
我正尋思着怎麼打招呼呢,忽然感到她的一條腿輕輕搭在我的腰上,溫熱的呼吸不停的吹在我的臉上,望着我的眼睛彷彿要滴出水來。
這種太他媽的誘惑了,下身瞬間就有了感覺,我心說讓阿飛和他的祕密見鬼去吧,一邊想着一邊伸手摟向了林飛雪柔軟的腰肢。。。。。。。,
一個小時之後,我身心具爽的走出了自家的大門,一邊開着車一邊走還回味着那種讓人慾仙欲死的美妙感覺,可惜時間緊迫,否則完全可以讓她多陪我一天的。
爲了這銷魂的一夜和一早上我付出了一塊名錶和一條鉑金項鍊的代價,不過反正都是當初隨手弄來的,我一點也不覺得心疼,能搞上這樣的女人絕對物超所值。
對於林飛雪這樣的女人我並不鄙視,我一向覺得在性這件事情上男人對女人實在沒有什麼道德優越感可言,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對於這樣的女人我卻仍然是不可能認真的,隨便玩玩還可以,如果真要結婚的話還是得找個沒那麼‘開放’的,哪怕長相稍微差點也沒關係。
對着後車鏡照了照,話說戴着墨鏡穿着西裝的我還真有點風流公子衣冠禽獸的感覺,以前總覺得這種人很可恨,以爲仗着有兩個臭錢就可以隨意的玩弄女人,現在自己成了類似的人卻一點都不覺得愧疚,果然是屁股決定腦袋,記得某部電影裏有句臺詞‘人無論做出什麼事情,在自己眼中總是對的,’古人誠不欺我。
我並沒有讓羞愧感繼續糾纏我,晃了晃腦袋,我把精神專心用到了開車上,很快我的車就開出了城區,朝着一望無際的原野駛去。
離得遠遠的,我就發現那基地外面似乎起了一些變化,當我的車停靠在基地外面的荒地上的時候,我驚訝的發現這裏多出了好幾座建築,都是那種搭建的很簡陋的佔屋,這是最近幾年我們這裏新興起的一種建築。
佔屋的主要作用就是在拆遷佔地的時候可以多獲得一些補償,因爲拿補償的時候主要是看地面上的不動產數量來計算的,房子在不動產裏又佔了大頭,爲了多拿補償自然是房子越多越好,而且因爲對房子的質量沒有一個嚴格的標準所以就出現了這樣一個bug,佔屋建的理由其實就是爲了利用bug獲利,所以通常用料用工都極爲簡陋,甚至有第一天蓋起來第二天一場大雨就給衝倒了的例子。
這麼做當然有點坑人的感覺,不過這也沒有辦法,畢竟拆遷補償的多少往往是由開發商單方面決定的,作爲弱勢的一方沒有任何話語權,於是也只能利用這樣的無奈舉動來多少挽回一些損失了。
這種房子還有一種作用,就是做倉庫,臨時堆放點東西什麼的,另外就是辦紅白喜事的時候放席用,以前辦事情都是在各家院子裏露天放席,但是現在各家各戶的院子空地幾乎都被蓋滿了這種房子於是就都改成在這種長屋裏放席了,因爲蓋在院子裏面積都很大,可以裝下幾百人也沒問題。
現在我眼前就是好幾座這樣的佔屋,幾乎把眼前的荒地都給覆蓋了,那座碉堡也被一座二層小樓給取代了,我心說咋回事,這塊地被人給看上了?不對,這些佔屋該不會是阿飛蓋的吧?
我一邊想着一邊往裏開,佔屋之間留出了一個入口,我把車開進去在四座長屋圍成的空地上停了下來,那座小樓的大門前停着一輛嶄新的寶馬,我還沒停車就看到楊偉正從車裏往拎着什麼東西。
看到我從車上走下來他笑着招呼我,“嘿凱子你也來了啊,阿飛讓你來的?”
我說:“是啊,這麼說阿飛也含你來了?他有跟你說把你喊來爲的什麼麼?”,
楊偉搖了搖頭,“那小子淨賣關子了,不過我估計不能是小事,阿飛這人一般不開玩笑。”
我點頭稱是,不過不管怎麼樣進去就知道了。
我和楊偉推開小樓院子的大門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到阿飛在院子裏給三匹養在馬廰裏的馬喂草料,旁邊的空地上還放着馬鞍、馬鐙等全套的馬具,看到我們兩個走進來他放下草料袋子嘆了口氣。沒好氣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傢伙會遲到。”
我心說這是整的哪一齣啊?這小子不玩探險開始改玩養馬了?
一邊想着我一邊走了過去,離得近了,我大概認出了馬的品種,從體型上看應該是蒙古馬,這三匹馬顯然不是用來拉車耕地的,從那些馬具上來看這些馬都是可以騎的。
我輕輕撫摸着一匹馬油滑的皮毛,“話說你把我們喊來就是爲了給我們看這個?”
阿飛笑了笑,“當然不是,事實上,我要給你們看的可比這個竟然多了。”他說着看了看四周,彷彿害怕被什麼人聽到似的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很神祕的語氣說道:“我發現了另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