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旅店老闆的介紹我們倒是放心了不少,路上安全就好,雖然來個百八十個地精半獸人什麼的我們還真就都不放在眼裏,不過能少遇到些戰鬥總歸是好事情。
跟旅館老闆定了個房間,我們轉身就要上樓,哪知道一轉身卻撞到了一個矮人,那矮人正端着一大杯啤酒往外走,因爲長得矮,這一下便沒有看到,頓時撞了個結實,一杯酒全都灑在了楊偉的衣服上。
楊偉頓時大怒,不過他還沒啓釁呢,那邊矮人先不幹了。
“混蛋,竟然撞灑了我的啤酒!”一邊說着一邊猛地推了楊偉一下。
那矮人雖然生的不高,還不到一米五的樣子,但是身材粗壯,四肢渾圓,一看就是那種力量型的人物,楊偉被他這麼一推頓時連退兩步,還好後後面有吧檯擋着,否則差不多要摔跟頭了。
咣噹一聲,頓時引起了旅館裏的人的注意,一下子,許多目光都瞄向了這裏。
楊偉站起來二話不說,一記震顫電擊就甩了出去,啪的一聲爆響,那矮人被電的鬍鬚都翹起來了,但是竟然沒有暈倒也沒有抽搐,看樣子體格當真是夠結實的,他大吼一聲就要撲過來,我急忙使了一個法師之手,將一個酒杯送到了他的腳下,那矮人一腳踩在酒杯上,頓時失去 平衡,撲通一聲摔了個結實。
這一下子頓時引起了一陣鬨堂大笑,那矮人被摔的不清,爬起來氣的哇哇亂叫,旁邊又有幾個矮人擠了過來,看起來像是一起的,一個個凶神惡煞似的舉起了斧子,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樣子。
我知道這會不是示弱的時候,一隻手放在槍柄上,另一隻手卻準備施法。
“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紅色鬍子的矮人沉聲問道,那個摔了一跤的矮人指着我們道,“他們弄灑了我的啤酒,我要殺了他們”
我一看事情不妙,看來免不了一番衝突,正尋思着要不要把這幾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全部幹掉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漫不經心的嘶啞聲音。
“如果我是你們我就不會那麼做。”
那幾個矮人頓時停住了動作,我見了拔槍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卻見人羣中擠過來一個人,那個人身上披着一件很久的狼皮坎肩,臉上一道刀疤十分眼熟,我見了那人頓時喫了一驚,那人竟然是當初在海德的治安官荒野騎士葛洛特。
“老葛?你什麼意思。”那矮人吹鬍子瞪眼的吼道。
“他們可不是你能招惹的人,”老葛衝那矮人咧嘴笑了笑,露出幾顆大黃牙,“他們就是卡拉圖三劍客。”
卡拉圖三劍客屋子裏頓時響起了一陣吸氣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似的。
“什麼,怎麼可能?”那矮人說着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正了o型,看着我們的目光一陣驚疑不定,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其中甚至有着一絲敬畏。
我心說怎麼回事,難道我們三個已經出名了?看了看周圍的看客,也都是一副驚疑不定的樣子。
那矮人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那老葛,然後又看了看我們,“你們就是血洗了海德城堡的卡拉圖三劍客?”
我心說糟糕,這件事竟然已經傳開了,也不知道會被會被圍攻,不過這會也沒法否認了,我朝阿飛和楊偉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如果實在不行就得殺出去了,好在我們隨身都帶着手槍,殺出去應該不是問題。,
“沒錯,我們就是卡拉圖三劍客。”我微笑着說道。
那紅鬍子矮人目不轉睛的盯着我,似乎想從我的臉上看出一絲作僞的神色,過了半響他忽然一轉身推開人羣就走掉了,其餘幾個矮人也悻悻的跟着去了。
看到一場戰鬥打不起來了,我心裏多少鬆了口氣,雖然不怕這幾個矮人,不過如果暴露了我們的底牌也不是一件好事,看客們卻都露出失望的表情,一個個又轉過身喝酒聊天了。
我發現周圍人羣的目光明顯多了幾分敬畏,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又多少有了些得意,心說老子現在也是危險人物了啊,不過我們的名字是怎麼傳開的?想到這裏我疑惑的看了葛洛特一眼,後者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三個互相對視了一眼,便跟了上去,在角落裏的一張桌子旁葛洛特坐了下來,在他的凳子旁趴着一條睡眼惺忪的老狗。
“好久不見了啊各位。”他一邊說着一邊撫摸着凳子下面那條老狗的脊背,老狗發出呼嚕的聲音,似乎極爲受用。
我們三個並沒有坐下來,互相傳遞着顏色,那意思很明顯,這個葛洛特到底應該怎麼應對,要不要殺了。
“你不怕我們幹掉你?”阿飛忽然冷生問道。
那葛洛特愣了一下:“當然不怕,我們現在又不是敵人。”說完見我們沒有坐下的意思,無奈的解釋道:“可能某些人將效忠時的誓言看的很重,甚至超過了生命,但是相信我,我絕對不是那種傻瓜,所以你們一點都不需要擔心我會因爲賽弗洛那個倒黴的傢伙跟你們找麻煩,你瞧,我可是很識時務的哦。”
一邊說着一邊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就像他那條老狗一樣,跟當初初見面時狼一樣的表情完全是判若兩人,估計是被我們三個在賽弗洛城堡的那番壯舉給嚇到了吧。
我們三個對視了一眼,我朝阿飛楊偉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們這才坐了下來,雖然坐了下來,但是我並未對此人完全放下戒心,相比那種一根筋轉不過來的人,這種善變的人纔是最危險的。
“的確很久不見了,話說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一邊問道一邊打量了葛洛特幾眼,幾個月沒見他看起來並沒有多少變化,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更加落魄了,原本那間治安官配發的鎖子甲已經不見了,換成了一件髒兮兮的幾乎看不出原色的皮甲,腰間別着匕首和一把佩劍,牆邊放着一張獵弓和一個破布包裹。
那把劍看起來十分眼熟,分明就是當初下了我們三個武器的那三把佩劍之一,他見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把佩劍上不由得尷尬的撓了撓頭。
“唉,一言難盡啊,說起來這段時間我可是走了背運了。”
葛洛特一邊說着一邊灌下一杯酒館提供的免費的開胃酒,將他的經歷緩緩的道出。
原來自從那晚我們血洗了城堡之後,葛洛特就拿着我們那三把劍逃走了,他把其中的兩把劍賣給了一個貴族商人,換了一筆錢,然後便開始招兵買馬,建立起了一支傭兵隊。
千松鎮附近到處都是地精、半獸人、巨魔等怪物,亞苟斯帝國自治領主花錢僱傭他們清理這些怪物,他們幹了一個多月,也賺了一點錢,哪知道那羣地精不知道從哪找來兩頭食人魔,一次遭遇戰中他們損失了獎金一半的人手,剩下的人也不願意再幹了,傭兵團也就散夥了,葛洛特這人又不擅長經營,屬於有今天沒明天的那種人,好不容易賺到的一點小錢也揮霍光了,現在正爲了生計發愁呢。,
想不到葛洛特竟然還成了冒險者呢,而且還遇到了那兩頭食人魔,楊偉忽然笑道:“呵呵,那倒是巧了,我們昨天剛剛滅了一個地精堡壘,順便幹掉了兩頭食人魔,看樣子你還得謝謝我們幫你報仇呢。”
葛洛特喫了一驚,“你不是在騙我吧,你們幹掉了兩頭食人魔還有一大票地精?這怎麼可能?”
他說完盯着我們三個看了半天,忽然壓低聲音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呢?”
我們三個都笑了,心說這事能告訴你纔怪呢。
他見我們都不肯說不由得嘆了口氣:“那你們一定找到不少好東西吧。”
“沒找到啥,就是一些布匹啊、小麥啊、雜貨啊什麼的,沒什麼看的上眼的。”
我們聊了一陣,我忽然心中一動,這傢伙既然是地頭蛇顯然應該是見多識廣了,便問道:“對了,你聽說過附近有一條紅龍出沒的事情麼?”
“紅龍,你是說紅夜?”
“紅夜?”楊偉喫了一驚,“那條龍還有名字。”
葛洛特頓時笑了起來,“當然有名字,連人都有名字龍怎麼會沒有呢。”
我心中一動:“這麼說你知道那條龍的底細了?”
葛洛特搖了搖頭,“不知道,只是道聽途說過一些事情罷了,那條龍是從洛卡庭山脈中跑出來的,據說是曾經參加國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