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停當,我把武器彈藥全部裝備好了,然後便朝着大地精的營地走了過去。
還沒有靠近那營地,我就被放哨的大地精發現了,幾個大地精揮舞着刀劍朝我跑過來,一邊跑嘴裏一邊還呼喊着什麼,雖然沒聽明白但是看起來似乎是讓我站住不要跑的意思,我沒有管那麼多,這些大地精在我眼裏就是一羣雜兵小怪,沒必要費那個心思,直接舉起了槍,用站姿瞄準了衝在最前面的一個,然後就扣動了扳機。
一個長點射直接撂倒了準星中的那個地精,然稍微移動了一下槍口,又是一個精準的點射,沒等後面的大地精反應過來,我已經幹掉了三個了。
最後的那個大地精哨兵轉身想跑,我一槍射在它的後背上,那地精慘叫一聲就趴地上不動彈了。
很快反應過來大地精的大隊人馬就從營地中衝了出來,我對着營地的出口不停的扣動着扳機,幾乎如同打靶一般,不大會的功夫我就幹掉了十幾個,營地的出口就已經躺滿了了地精的屍體,發現不對勁那些地精開始從兩面包抄了出來,大概有六七十個地精排着散亂的陣型,一起朝我追了過來。
這些地精應該是營地中一大半的兵力了,這麼一會的功夫我就打光了一個彈夾,心說這子彈真不抗用,一邊換上了一個新的彈夾,我一邊轉身就開始跑路,加持了迅捷術的我跑的飛快,一口氣跑到那道土坡上,回身一看我至少跟那幫子地精拉開了一百米的距離,然後我就再一次轉過身去。舉起了槍,等那些地精離得漸漸近了。我又一次扣動了扳機。
打光一個彈夾,我轉身繼續跑路,等拉開了距離再回身射擊,如此反覆幾次,等我五個彈夾都打光的時候,追兵已經只剩下二十幾個地精了,我的槍法還是挺不錯的,開始的時候幾乎兩三槍就能幹倒一個,最主要的是這幫傢伙壓根就不知道躲子彈,基本上一打一個準。後期它們多少有了一點防備。不過子彈這玩意可不是想躲就躲的,因此雖然命中率下降但依然平均三四發子彈就能幹掉一個,五個彈夾一百五十發子彈這一會的功夫至少幹掉了四十個以上的地精。
我把打孔了子彈的突擊步槍掛在身後,把手槍拔了出來。
手槍的子彈只有六十發,而地精還有二十多個。用這麼點子彈對付這麼多地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好在我還有三顆手雷,倒也不怵,不過手槍的射程實在有點近,我爲了增加命中率只能放近了再打,這樣一下子頓時讓對方有了還擊的機會,看到我不再逃跑了那些地精紛紛加快了腳步,幾個手裏握着弓箭的大地精跑在了最前面,在離我三十四米遠的地方左右的時候就開始射箭了。好在剩下的地精數量已經很少了,弓箭手只有那麼六七個,準頭也不怎麼樣,我小心翼翼的和對方對射着,一連好幾箭都落到了我周圍,並沒有射中我。我手槍的點射卻幹掉了離的比較近的地精。
可惜幸運並非永遠能夠眷顧我的,當我又幹掉了四個地精換上了新的彈夾的時候,一支利箭正中我的面門。
還好我身上加持了防護箭矢,這支箭在離我還有一尺遠的地方就被魔法創造出來的防護罩彈飛了出去,不過依然把我嚇的夠嗆。
我這麼一愣神的功夫,那些地精又衝上來了十幾米,離我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了,我被嚇了這麼一跳又驚又努,扯出一顆手雷就扔了出去,轟的一聲炸死了三四個地精,這一聲爆炸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剩下的地精一看事情不妙,亂哄哄的轉身就跑。,
不過想跑哪有那麼容易,我的速度可是遠遠在它們之上的,我跟在地精的後面不斷的收割那些跑的最慢的人頭,而一旦它們要反身還擊我就停一下,總歸是和它們保持着三四十米左右的距離,我能射的中它們它們卻射不中我,就算偶爾射中一箭也會被魔法擋下來,簡直就是不對稱戰爭的典型案例,這樣等我跟着那羣地精回到營地的時候,二十多個地精就只剩下了六七個殘兵敗將了。
不過我也好不到哪去,五個彈夾只剩下最後兩個了,另外還有兩顆手雷,而營地裏的地精還有二三十個,算上這六七個逃回去的足有三十多個,我猶豫了,我手裏這點彈藥顯然是不夠將對方全滅的,不過幹掉其中的一半應該是沒問題的吧,等沒有彈藥了我閃人就是了,在外面過一夜,等明天把法術全部換成殺傷性的法術再回來收割一次吧。
想到這裏我邁着步子就朝地精的營地走了過去,哪知道還沒靠近那營地,就看到那一羣地精一窩蜂似的丟盔棄甲的跑了。
我靠,這樣也行!?我看着那些大地精眨眼間就跑的都沒影了,心說也好,雖然這幫大地精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魔法創造出來的幻象,但是怎麼看都栩栩如生,雖然醜惡了些但好歹也算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跑了更好,也省的我多造殺孽了。
一邊想着我一邊小心翼翼的繞過了營地門口那些地精的屍體,走進了營地之中。
營地並不大,十幾頂大大小小的帳篷之間圍繞着一塊空地,空地上面果然放着一口箱子,就放在最大的那頂帳篷的門口,用一把黑黝黝的大鎖鎖的死死的,我朝周圍看了看見沒有埋伏,便對着那個大鐵鎖用了一個解鎖術,咔噠一聲,箱子就被打開了,一把黑漆漆的大鐵鑰匙就放在裏面,我把鑰匙拿了起來,心說這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對於我來說或許簡單,但是對於沒有槍械輔助的人來說對付一百多個地精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塑能系的火球術這種範圍殺傷力比較強的aoe法術,一發最多也幹掉十個八個敵人而已,兩發能幹掉二十個就撐死了,就算加上其它雜七雜八的魔法,一口氣能幹掉三四十敵人就頂天了,而一旦失去了所有的法術位,法師可就跟普通人沒啥區別了,面對全副武裝的大地精還不是等死的份,所以這樣的試煉倒也算不上簡單了。
我一邊想着一邊輕輕喊了一聲,“艾薇兒,我拿到鑰匙了,你在哪裏?”
隨着一陣冰凌凌的響聲,那個小仙女一樣的試煉指引者憑空閃現了出來。
她看到我手中的鑰匙頓時露出震驚的神色,“天哪,你竟然這麼快就完成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她說着看了看周圍遍地的地精屍體,“難道說你是硬殺出一條路麼?”
“呵呵,這個你就別管了,趕快告訴我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把。”
艾薇兒點了點頭,收起了她那副驚訝的表情,“你繼續往前走,大概幾里路就能看到幻境之塔的入口了,之後的事情就看你的運氣了。”
我點了點頭,把鑰匙塞進揹包裏,朝着艾薇兒所指引的方向走去,走了約莫半個小時的功夫,前方果然突然間就冒出一座塔來,這一座塔看起來很不起眼,只有五六米高,也是光禿禿的沒有任何窗戶,只有一扇黑色的木門,我把鑰匙插進那木門裏用力一擰,咔噠一聲門就打開了,裏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事物,我小心翼翼的朝裏面走去,纔剛一踏入塔門之內,腳下忽然一空,接着我就朝着無邊的黑暗中墜落了下去我靠,不帶這麼坑爹的吧。,
我心中想着,就在那墜落的過程中忽然間就暈了過去。
“爲了部落!”牛頭人手中的大斧如陀螺般揮舞着,旋風般殺進了我軍陣中,在混亂的戰鬥中被各種集火,血量眨眼間就掉了大半,我看着眼前那已經紅血的敵人,卻呆呆的沒有任何動作。
一個法師忽然跳了出來,射出一發冰槍術,隨着一聲慘叫,牛頭人戰士那魁梧的身形晃悠了兩下,轟然倒下。
屏幕中忽然傳來一聲慘叫,我看着自己的遊戲角色被一幫子部落圍毆致死,心中卻一陣茫然,我這是在哪啊?我心中忽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看了看周圍,眼前的事物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這不是我的房間麼,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正在跟魔獸yy團打奧山戰場來着,我看了一眼屏幕,開戰纔剛剛五分鐘而已,爲什麼我忽然覺得這場戰鬥已經打了很久很久?
“那個獵人,說你呢,不要掛機啊,冰翼被部落的盜賊偷了,趕緊去搶回來!”yy裏面團長的聲音忽然響起,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召喚出白色陸行鳥朝着冰翼碉堡趕去,但是一邊操控着角色心中那種莫名的疑惑卻越發的深重了,爲什麼我總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勁呢?就好像事情已經發生過了一樣。
叮鈴鈴,一陣電話鈴聲把我嚇了一跳,也打算了我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