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薛帝凱讚許的點了點頭,“如果有大宋整個統治機構幫我找人的話,那事情自然就要容易辦的多了 。 ”
“雖然這個時代沒有電腦沒有網絡,但是卻可以畫形圖影,更何況如果有必要的話,我還可以把報紙搞出來,有了媒體就好辦了,如果她真的在這個世界的話,早晚可以將她找到 。”
夏洛特心中不由得有些驚訝,心道師父對師母的感情還真是糾結呢,爲了找人費這麼大的勁,“那麼如果她不再這個世界呢?”
“我自然會去別的世界,我可以在每一個世界都建立這樣的體系,早晚我會找到她的。”薛帝凱十分認真的說道,他說的也確實沒錯,只要這樣下去他早晚會找到埃西亞的,除非對方已經在那場爆炸中喪命,但是薛帝凱下意識的忽略的這個可能、
“聽起來真的是一個很大的工程啊,也不知道一圈下來要幾年的時間呢。”夏洛特有些擔心的說道,雖然出來是下了決心的,但是她仍然希望能在幾個月內完成旅程,而不是一走就是幾年。”
薛帝凱忽然笑了笑道:“放心吧,如果你什麼時候不想在繼續跟我走下去了告訴我就行了,我自然會把你送回去的。 這會已經逃到南方去了,這位書畫皇帝倒是比原來歷史上的跑的還快,金人尚未攻進河北就已經提前閃人了。
但也正是他這麼一跑,卻造成了城內的人心惶惶,畢竟連皇帝都撂挑子跑路了,這幫老百姓還有什麼可指望的,事實上不僅僅是百姓感到驚慌,估計那位皇宮裏的宋欽宗趙桓也是一樣的感覺,只不過他的父親仗着年紀大了已經撂挑子一次了,他這個才當了不到一年的皇帝再撂挑子未免有些說不過去。於是只能硬撐着了。
不過這對於薛帝凱的計劃卻整合式,越是絕望,才越是需要希望。
到了晚上的時候,夏洛特因爲連日來旅途的疲憊早早就睡下了,薛帝凱卻一直等到了午夜。等時間入夜十分,他推開窗戶望瞭望燈火如繁星的汴京城,化作一隻白色的鸚鵡沖天而去,他飛向的目標卻是皇城。
和燈火如繁星的汴京外城不同,皇宮卻要安靜的多了,畢竟一來人少。二來皇宮大內規矩多,也不可能像外面那樣隨便,一到了晚上,除了少數幾個宮殿,奇遇的都早早就熄了燈,更不要說到了午夜。
宋欽宗趙恆站在窗前,一時間卻難以入眠,自從接下這個皇位,他已經很久沒能睡個安穩覺了,趙桓本質上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皇帝,優柔寡斷,反覆無常,別說皇帝,就算做一個商行的老闆恐怕都不合格,甚至在某些方面他還不如他的父親,不過天意弄人,命運硬生生把他安在這個皇位上,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只不過正如同某部著作中曾經說過的那樣,‘在君主政治的體制裏有一些極端可笑的東西;這個體制先使一個人無從獲得廣博的見聞,然而又授權他去解決那些需要十分明智地加以判斷的問題。君主的身份使他昧於世事,然而君主的職務卻要求他洞悉一切;因此這兩種不同的方面,由於它們出乎常理地相互敵對和破壞,證明那整個的人物是荒唐的和無用的。’一個皇帝的後代,長期生活在深宮內院,他的職位要求他不所不能,他的成長環境卻讓他沒有任何實際處理事務的能力,光靠着從四書五經中學到的那些微言大義,在這個時候卻真的派不上什麼用場。,
趙桓看着淒冷的夜色,一次次握緊拳頭,卻又一次次鬆開,面對北邊強鄰的困擾,一時間只覺得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夜深寒重,官家還是早些安歇的好。”
身後的玉貴妃的溫言勸告讓他不由得嘆了口氣,雖然不是個好皇帝,但是趙桓在感情上還是比較隨和的一個人,他握着玉貴妃溫熱柔嫩的小手,心裏多少有了幾分暖意。
許多話堵在嘴邊,但是看了一眼玉貴妃那張不諳世事的臉,卻又嚥了回去。
那便歇息吧。
趙桓這會並沒有什麼夫妻歡好的心情,和衣躺下便昏沉沉的睡着了。
朦朧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些景象,金人的大軍如洪水般摧毀了一切,攻陷了汴梁城那雄偉的城牆,他和他的父親,全都成了階下之囚,在寒冷的北國卑微度日,妻女遭凌辱,臣民被屠戮,一切都彷彿真的發生了一般,這些事情一幕幕的發生在他的眼前,但他卻彷彿一個旁觀者一樣無能爲力,既不能改變什麼,也不能開口說話。
忽然間,一道天雷從天而降,將那些金兵金將盡數化爲灰燼,雷光散盡,卻見一個白髮銀袍的異人憑空而立,其風範煥然若仙,
那人忽然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咦,你卻如何在這裏?天機不可窺測,你當醒來了。”說完衝他的眉心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