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陣營簡述
1。守序善良給用爛了,本來面目反而有些模糊樂。簡單來說,LawfulGood的角色關注的是怎樣以儘可能小的代價爲儘可能多的大衆謀福利。舉個例子吧,比如羅德斯島戰記最後,弗雷姆王卡修攻打亞拉尼亞的諾比斯城的時候,明知強行攻城會造成大量無辜平民的死亡,但爲了及時阻止馬莫的陰謀,還是下達了進攻的命令。此時的卡修就很有點LawfulGood的味道。——網友一個爛番茄扔了過來:“笨!羅德斯島戰記是swordworld系統,不是aD&D啦!”呵呵不好意思,一時沒想起比較合適的例子來……
2。守序中立:這類角色只在乎秩序,而不在乎爲了維持秩序使用的手段是善是惡。比如一個一心想找出罪犯、不惜用無辜者作爲誘餌下套的執法者,比如銀英外傳污名裏的那個警官。——義憤填膺的網友:“怎麼又跳到銀英傳去了!?”
3。守序邪惡
4。中立善良:這類角色關心的是如何行善,而不關心行善是否會觸犯現有的秩序。比如羅德斯島傳奇裏大地母神瑪法的司祭妮斯……“怎麼又是羅德斯島啊!”——絕望的網友。
5。完全中立就是完全中立的,但聽說第三版會改,不知怎麼樣……
6。中立邪惡可圖。大多數傭兵可歸入這一類,比如奇蒂拉,比如伊班-夏特史東……
7。無序善良,他們善良,但只是鬆散的部落,沒有國王也沒有法律。
8。無序中立
9。無序邪惡,而且一般毫無組織。象地精、或是潰逃後爲害四方的敗兵都可以歸入這一類。
注:下面這段文字是我在留言版上和網友討論陣營系統時敲的,大體上可以算是對上文的一個補充說明。
首先我還是傾向於和geko一樣將lawful譯爲“守序”而不是“守法”。
因爲lawful/neutual/haoti這一組側重的是角色對外部世界的認識,這個世界應該是怎樣的?是井井有條每個人都有安全的保障?還是組織鬆散這樣每個人都能擁有最大限度的個人自由?衆所周知作爲個人的自由是和作爲社會大衆的整體自由是有矛盾的。社會的秩序嚴密,個人的自由就要少一些;而社會的秩序鬆散,個人的自由就要多一些。而隨之而來的是前者個人的安全要高一些,後者的安全要低一些。所以lawful/neutual/haoti這一組我覺得反映的是個人與社會間的互動關係。若是稱之爲“守法”未免包含的範圍就顯得小了些,不如“守序”來得明瞭。
回過頭來說陣營的問題。
首先,陣營是兩兩組合產生的。這就是說,不論哪個陣營,它首先得具備這兩個基本元素的特徵。象守序善良,就肯定是既守序又善良。
然後,兩個基本元素的結合又不僅僅是兩者相加這麼簡單,同時還會產生新的特性,就是說1+1>2。我那篇短文着重就在探討這些組合後產生的新特性,可不是說那些陣營就只有那些新特性啊:)或者說,那篇短文只是對基本特性的補遺而已……
最後,陣營只是一個指導性的東東,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因爲人天性就是靈活的。這裏並不是指嚴格意義上的改換陣營,而是說陣營作爲一個指導性的東西,只是給角色的行爲提供了一個主軸線似的東西,角色的行爲只是圍繞着這根主軸線,但並不是說就死死地貼在了上面。所以我們說某個角色是什麼陣營的,但我們同時也說他的一個什麼行爲具有另一個什麼陣營的味道。
就說Heavenaddis提到的帕恩的父親吧。首先他是聖騎士,所以是守序善良陣營。也就是說他的兩個基本面是守序和善良。他的行爲是儘量從這兩者的最大結合點出發。但兩者的結合並不說就是排斥這兩者單獨的本身。所以他的行爲如果是有時從守序善良有所偏離也是可以理解的,他的行爲可以有時偏離到守序中立,又有時可以偏離到無序善良,但這個偏離必須是基於守序和善良這兩個基本元素。如果說是忽然他的行爲變成了無序邪惡,那這就不叫陣營裏可以接受的偏離而只能叫作改變陣營了。需要注意的是這種偏離不能是經常性的,而只能是偶發性的,這樣我們才只能認爲他是行爲偏向了另一個陣營,而人並沒有倒向那個陣營。
比如山賊進攻村莊,首先這是一個偶發事件,其次在這個偶發事件中,帕恩的父親無法找到兩個基本元素的結合點。此時,作爲一個聖騎士無論是捨棄職責去救村民還是捨棄村民盡職守責都是一個可以被我們讀者所理解並接受的行爲。但若是帕恩的父親採取的行爲是捨棄防守的職責跑去和山賊一起屠殺村民,那我們就不能理解也無法接受他身爲一個聖騎士所屬的陣營居然是守序善良了:)
再來說卡修吧。我爲什麼說他進攻諾比斯的行爲是守序善良而不是守序中立呢?因爲守序善良和守序中立在守序的前提下的最大不同在於:守序善良是爲了謀求最大的福利而儘可能採取good的手段;而守序中立則無所謂,它可以是爲了守序而不擇手段。怎麼理解呢?還是以卡修一國國王的身份爲例吧。進攻諾比斯是爲了趕時間去阻止一個危及全羅德斯島的陰謀,在這個大前提下他進攻諾比斯的決定可以說是守序善良的。但如果他是爲了拯救羅德斯島而把整個北方的亞斯特列斯大陸都給拖入到了戰爭與毀滅之中,那他的行爲就不是守序善良而是守序中立的了……
再來說說史東,他也是守序善良的,起碼他最開始出場的時候是。但他又同時爲這二者無法始終結合而苦。所以面臨選擇時他纔會這麼憂鬱。我們看到的是他在冒險旅途中,一步步地捨棄了死板的規章,直至最後抗拒上級的命令去做他認爲是good的事。毫無疑問史東最後的行爲是無序善良的,但是不是說他最後就轉變成了無序善良陣營呢?老實說這個問題我也很頭痛,史東的例子實在是不好劃分。你說他違抗上級無視階級無視騎士規章吧,他又一直信守着騎士最基本的信條——“榮譽即吾命”,而此處這個“榮譽”你又可以把它認爲是good的一部分。在史東的例子裏,陣營的兩種因素犬牙斥互纏作一團,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理解:(不過這也正好是實際生活中出現的情況:你永遠無法用有限的條款去套無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