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今日四更)
“你這個高等精靈。”
泰蘭德似乎也不太習慣於血精靈的稱呼,或者說,她現在還不習慣。
等到日後高等精靈自稱血精靈和暗夜精靈殺個昏天黑地的時候,她也就能夠從越來越多的死亡報告當中知道自己的人是被血精靈,而不是高等精靈殺死的了。
順道一提,日後加入部落的也是血精靈而不是高等精靈,在暴風城還佇立着由高等精靈爲主角的五大英雄之一的塑像。
並且在死亡之翼的襲擊當衆倖免於難。
“怎麼什麼話到你的嘴裏,都會變味?”
泰蘭德不滿的看着李維,道:“沒錯,我要去見伊利丹但是,現在也許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守衛是?不少字”
李維點點頭,道:“能看着伊利丹一萬年的部隊,一定也是一起閒的蛋疼厄,一定也是一隻精銳部隊。”
能夠看着一個犯人一萬年,一定也是變態無疑問了。
“但是,我們犯不上你要去找你的暗夜精靈同胞麻煩,但是現在我們和暗夜精靈的關係好不容易才又重新趨於正常,現在如果我們就這麼和你們的人倉促開戰雖然是爲了你,也是暗夜精靈之一。但是你不會受到你丈夫的怒火,相反我們會請問,我們爲什麼要幫你做這種因私廢公的私事呢?”
“”
泰蘭德被李維一席話說的沒了脾氣。
“你說得對。我不應該讓你們參與這件事情的。好了,現在所有德魯伊們紛紛從睡夢中甦醒,然後又陷入了昏迷全部。”
不知道泰蘭德是不是話有所指。反正現在李維看起來她的確是話中有話:“把他們運回去,這就是我交給你們最後的任務也許,我會被冠之以叛徒的名聲,但是”
“主上。”
星彩對李維一拱手,道:“在下認爲,還是應該幫一幫泰蘭德夫人”
“哈?搞什麼啊,丫頭。”
萊維怪哼了一聲,敲着對方的腦袋道:“別開玩笑了,沒聽到剛剛這傢伙說什麼麼?閉嘴,現在別再節外生枝了管的事情太多,可是會死得更快哦。”
“”側身躲過了萊維的敲擊,星彩說道:“管的事情少,不代表死的不會更快這是我們後漢一百年來的教訓。可不是你這個街頭混混能夠比得過的”
“街頭,混混?”
萊維頭上青筋一跳,和同樣不爽的星彩兩人寵信卯上了。
“好啊,讓你見識見識街頭混混是怎麼把大將軍打翻在地的”
“有本事就來試試看”
“都閉嘴”
沉聲說了一句,李維把兩個女人用五米長的無形之手一手一個,抓住後衣領就跟拎着貓一樣拎着到了一旁:“給我去面壁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你說什”
“萊維要我說第二次麼?還是說,你想要我”
“好。”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萊維呸了一聲,在一旁的德魯伊睡牀上坐了下來:“混蛋,白癡”
“星彩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李維知道智力值爲九的女人說不明白什麼,不過星彩應該不止於纔對。
“主上你看,現在我們應該更加不懈餘力的幫助泰蘭德夫人”
星彩背對着泰蘭德,並且冷豔的臉上,眼中閃過一絲眼色:“我看泰蘭德夫人不會做那種不經過腦子的事情和某些人不一樣。我們只需要打昏那些守衛士兵即可如果不殺人的話,那麼應該不會出事?不少字”。
“誰誰說要殺人了?”
泰蘭德一驚,道:“我可從來沒有打算過要”
“好爲了泰蘭德和她小叔子的激情再會”
李維一揮手,打定主意:“我們去救伊利丹”
泰蘭德:“”
伊利丹,男,暗夜精靈種族。
瑪法里奧?怒風的親弟弟。
泰蘭德的青梅竹馬外加小叔子。
魔獸世界裏,感情線最長,也最曲折的一位。
也可以說是一個典型的被寄予厚望,但是最終卻沒有被正面評價的人物。
像當年,伊利丹?怒風還是一個很有作爲的青年因爲他有着在暗夜精靈分裂之前都十分難得一見的琥珀色眼眸,所以他被看作是英雄的接替人。
理論上這也是個事實凡是有這種眼眸的暗夜精靈,都被認定是日後一定有發展的人物。筆者小時候也沒少被人這麼說,不過筆者小時候就知道這是胡說八道說我x後能夠當國家領導人,現在不也是被領導麼?
所以,這種事情千萬別信,誰信誰倒黴可惜,伊利丹信了。
他和他的哥哥一樣師從於剛剛被獸人劍聖格羅姆?地獄咆哮**的半神塞納留斯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這種會被獸人**的半神沒啥好教給大家的。事實上,伊利丹也的確對德魯伊不感興趣但是,他的才能就是在德魯伊的學習方面
如果他當年喜新厭舊德魯伊法術的話,那麼說不定他嫂子就是他老婆了可惜,命運給了他一次機會,他輕而易舉的就放棄了。
活該丫光棍一條。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的社會,強大才能生存,這纔是尤迪安追求魔法的根本原因。他曾對哥哥說過:“我對統治這個世界沒多大興趣,我所追求的只是力量的強大和魔法。”追求強大隻爲了生存(當然不僅是自己的生存,也包括族人和世界其他生物的生存)是他和惡魔的最主要區別,也是他悲劇的來源。他不是龍,天生就有強大力量來守衛這個世界。他只是一個凡人,瘋狂地追求力量就被認爲是邪惡,他又從不去解釋。正是這些,最終使他有了悲劇。
伊利丹,是個強者是一個永不低頭的人
“瑪維你這娘們有完沒完一萬年了,你每天有意思麼?”
專門用來關押伊利丹的監牢裏,這位永不低頭的強者低頭腦袋,怒吼着。
“下雨天打孩子,閒着也是閒着,反正你也是閒着無聊不是麼?”
本來應該出去執行任務的瑪維,現在出現在看守者地牢裏。手裏拿着一副紙牌,似乎無聊的揮舞着手上的皮鞭。
“還有輸了就是輸了你說,今天你想要輸點什麼?別告訴我,是你不想打牌的當你加入我們已經夠給你面子的了認賭服輸要鞭打,鞭打,還是鞭打?”
瑪維,女,全名瑪維?影歌。艾澤拉斯歷史上第一弟控爲了自己的老弟,自告奮勇的看守了伊利丹一萬年。這種弟控已經不是用語言可以形容的了,而是根本無法形容。
順道一提,不論怎麼看瑪維?影歌都十分符合**女王的身份。不論是她的皮鞭,她的看押犯人的身份,還是她的穿着打扮當然,我們更加熟知的是她穿在外面的一身板甲不過,沒有那個傢伙會二十四小時穿這個。。
大多數時間,瑪維?影歌還是穿着一身她比較喜歡的黑色皮裝地底潮溼而悶熱,自然要少一點。
和所有監獄看守一樣,作爲牢頭,瑪維?影歌想要擺脫無聊的時間,就必須打發時間打牌,成爲了她的一項業餘愛好。
有輸贏纔有意思,反正瑪維?影歌這些年是沒把自己的嫁妝攢出來。相反,她的幾個姐妹因爲和她打牌,倒是把自己的嫁妝弄了出來。這讓瑪維?影歌很是不爽在幾千年前的一個夜晚,瑪維?影歌驚訝的發現,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自己牌技更加差勁的要知道,打了幾千年的牌一次沒贏過,反而屢敗屢戰,這得是什麼心境?
這也是爲什麼日後瑪維?影歌能夠屢次追捕伊利丹的原因。
同樣,這也是爲什麼伊利丹臨死之前對瑪維說:你沒有對手了的原因。
臭棋簍子最難的,就是碰到更臭的臭棋簍子。於是,伊利丹已死,高山流水嘆知音,對手之死讓瑪維?影歌認爲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再能和自己打牌遂消失的乾乾淨淨
她還欠着好多人一屁股債呢。
於是,暗夜精靈們對瑪維?影歌的失蹤傷心不已好多人等着她還錢結婚呢。
當然,這一段歷史淹沒在了歷史長河之中無人知曉罷了。
“好,認賭服輸”
伊利丹表示自己也是爺們,狠狠地啐了一口,反正他沒錢是一定的,輸了自然就要付出點什麼。
“來,來打我,用力的打我”
就在這一瞬間。
泰蘭德推門而入
歷史,在這裏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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