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吵,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能把他給帶出來,你們都最好別給我出什麼岔子,現在害怕的馬上給我滾,想嚐鮮的還捨不得冒一點險,這肉你也不配喫,趁早滾蛋!”
這次說話的,是人羣裏階位最高的那個人,也就是凌霄之前感應到的,那個初級魔導士。
顯然衆人都比較怕他,他這麼一說當真是沒有什麼人敢多嘴說些什麼了,倒是有一個人一臉諂媚的笑着湊到了他的身邊討好的說道,
“銀碭少爺,現在是不是就開始?嘖,兄弟們也是費了一番功夫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呵呵,當然第一個還是銀碭少爺您先上。”
那人奉承的說着,這話顯然也讓那銀碭少爺很是受用,他點了點頭,邪笑着舔了舔脣道,
“那就把箱子打開吧,少爺我也是想他想很久了,這次總算嘿嘿”
那人淫笑着,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急色。
凌霄望向那羣人的目光也是愈發的不屑,
“銀碭少爺,還真是他媽的淫。蕩啊!”
春哥望向那羣人的眼神也明顯的帶着鄙夷和不屑,開口道,
“看樣子他們是帶了無辜的少女出來想要”
春哥沒好意思說出口,凌霄直接接了一句,
“輪了。”
春哥尷尬的咳了兩聲,沒想到凌霄身爲女孩子還這麼豪放說出這麼直接的話。
凌霄只是冷冷的勾脣,眸光愈發顯得陰冷,纖細的指在寬袖下暗暗的緊握成拳,前世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被人下了藥,屈辱的堵在小巷之中,那個時候
淺草出品。前世回憶。被小霄霄威脅,倫家現在只能出現在分割線裏啦,哭【咳咳俗套的,都來猜猜出場的素誰哈哈,絕對都能猜出來的】
幽暗的黑夜,酒吧後街陰暗的窄巷中。
凌霄的身子縮在角落裏,赤。裸的背緊貼着牆壁,那刺骨的冰冷感刺激了她的神經,讓她那被藥物控制的大腦清醒了一些。
抓緊身上那單薄的衣裳喫力的抬手掩住自己的前胸,凌霄一雙黑眸憤恨的瞪着那些一臉色慾的向着自己靠近了人羣,齒貝緊咬着下脣,靠着那痛感維持着意識的清醒。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在這裏就被這些王八蛋
一隻手遮掩着身子,一隻手在地面上摸索着,終於,指尖觸到了一個玻璃觸感的東西!有了!
凌霄的手喫力的將那東西緊緊的握在手中,表面上卻仍是不動聲色,絕美的臉龐上盡是冰冷的怒意,黑眸冷冷的瞪着那些慢慢向她靠攏的,神情猥瑣眸中滿是色慾的男人們。
藥物的控制讓她的小臉兒上不可抑制的泛起紅暈,有火在身上燎燒着,幾乎催毀她的理智,可她卻只是倔強的抿着脣,死死的剋制,不然自己泄露絲毫的弱勢。
卻不知她這副倔強的模樣更加的引起了男人們徵服她的欲。望,望着她的眼神也越發的放肆。
“嘖,這麼久了好不容易才遇到這種頂級的貨色,呵呵,看看那眼神,嘖,老子都受不了了,小美人,那藥可是最強勁的催情藥,這會兒一定很難受了吧,這麼強忍着可是會傷身體的呦,別怕,來,讓哥哥疼你!”
其中的一個男人一臉淫。蕩的笑着走到凌霄的身前,貪婪的舔了舔脣,眸中是絲毫不加掩飾的色慾,他低下頭湊近凌霄的脣,手也開始不規矩的在凌霄的身上摸索着。
他身後的那羣男人起鬨似地喝彩,凌霄別過頭躲過那男人的脣,黑眸中閃過一抹冷意,拼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抬起手,將手中抓着的那玻璃質感的東西照着那男人的頭狠狠的砸了下去。
酒瓶正中那男人的後腦,男人當即昏倒,酒瓶也已經碎了,鮮血和玻璃的碎片沾染了凌霄滿身,,那昏死過去的男人還躺倒在凌霄的懷裏。
凌霄厭惡的推開他,靠着頑強的意志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身子緊貼着牆壁才能勉強的站穩,一手拉着掩在前胸的衣服,一手緊握着那有着鋒利斷刃的玻璃酒瓶,黑眸冷凝着其他的那些男人,豔紅的脣瓣微動,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滾!”
那些男人起先是被凌霄突然的襲擊給嚇蒙了,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一個同夥已經被凌霄給敲暈了而且凌霄先在還在用命令似地語氣威脅這他們,這不禁讓他們怒火狂燃。
“他媽的騷娘們給臉不要臉!”
“靠!老子們抬舉你對你出手,你知道就爲了買通那酒吧的老闆下藥我們花的多少錢嗎!你現在竟然還敢傷我們老大!”
“媽的!別和這賤女人廢話!先讓老幺把老大送到醫院,其他的兄弟們輪着上!到最後直接做了這婊子!”
望着那羣怒氣衝衝的向着自己衝來的男人們,凌霄緊握着酒瓶的手剋制不住的輕顫着,脣被她咬的沁出了血絲,難道真的,真的就在這裏就要被這些混賬們
怎麼可以!她怎麼可以被這些男人
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讓他們得逞!
凌霄將手中緊握的酒瓶轉了一個方向對着自己細白如玉的脖頸,她就是現在就死也不要被這些男人糟踐!
眼看鋒利的玻璃刃尖就要刺穿脖頸,卻突然聽到一聲嘹亮的口哨聲從巷口處傳來,
“這麼多的男人欺負一個小女人你們還真是本事的很啊,張口閉口都是老子,你老子生出你們這種貨色,還真是白活了。”
是男人的聲音,微微的低啞有着惑人的磁性,仿若金屬質感的水,聲調優雅卻又帶着嘲弄的冷意。
凌霄的手一頓,刃尖緊貼着脖頸停住,黑眸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