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久違了。
像這樣以記得所有事情的情況下,以“葉陽”的意志和身份醒過來,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呢?大概是進入“門”之前,從王之宮殿的牀上醒來的時候吧。記得那時卡靈少女們還在牀上纏的他動彈不得,接着還被貝妮和菲莉斯目睹了那種十分容易讓人引起誤會的一幕。
對現在的他來說,這樣的記憶就彷彿理所當然般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就好像昨天發生的一樣。可是,就在不久之前,這卻是他無論如何都想要知道的過去。
悠設下的鎖鏈已經斷了,不知道設下的理由,但現在,不是從孤兒院醒來的葉陽,而是那個繼承了魔王之書,身上揹負着許多人命運的葉陽,現在就站在這裏。
葉陽稍稍舒了一口氣,接着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狀況中,過去的記憶恢復並不代表最近的記憶會喪失,那些他都還記得,所以當然也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
“好險,明明就不是優哉遊哉的時候”
葉陽從虛空中抽出了一張卡片,與此同時,原本被壓制在身下因爲吻和力量被奪而身體微微顫抖的遠古級也出現了變化,赤色的羽翼開始發生了轉變,逐漸顯現出黑夜的色澤,如同被污染了一般。
明顯異常的遠古級在葉陽鬆開壓制後站了起來,完全展開的羽翼上出現了跟其他遠古級類似,但卻是漆黑的光芒。與此同時,葉陽揚起卡片,久違的再次發出指令。
“發動陷阱聖防護罩。”
漂浮在掌心上的卡片化爲光點散開,接着,一個散發着白光的半圓體透明防護罩在頃刻間將位於中心的葉陽和遠古級罩住。
防護罩輕易擋下了周圍複數遠古級的攻擊。接着。連躲開的空隙都沒有,在防護罩散發的耀眼白光下,攻擊完全無效的遠古級們瞬間被震飛了出去。
聖防護罩能夠將對方的攻擊無效化,並破壞掉髮動攻擊的敵人,但卡片的效果也是會受到雙方實力差距和效果範圍的影響的。沒有想正常情況下那樣灰飛煙滅,也就是說。雙方的實力差讓卡片無法完全發揮效果嗎?
那種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所以,當受重傷的複數遠古級準備重整態勢時,漆黑的光束接踵而至,貫穿了她們的身體。
漂浮在葉陽身後,翅膀變得如夜色般的“遠古級”發動了攻擊。
讓目擊到這一幕的卡拉爾市民們目瞪口呆的行爲,但葉陽卻完全沒有驚訝。會這樣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就在剛纔,他已經在奪取力量的時候順便在這隻遠古級身上染上他的顏色了。至於他們之間的關係。與其說是使徒和魔王,倒不如說是魔寵和主人更貼切一些,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這樣就差不多了吧。”
“嗯,原本還想要看看因爲縱慾無度導致失去記憶的魔王會不會在最後因爲被欺騙過的女人捅刀子而陰溝裏翻船,沒想到居然會將過去欺騙過的女人全部一個不剩的殺掉,真不愧是魔王啊。”
“那個用那種沒表情的樣子說這種話,你是認真的嗎?”
“嗯,殘暴荒淫的魔王的所作所爲。一般來說不都是這樣嗎?”
“別說的好像全部都是親眼所見一樣啊。”
葉陽苦笑着搖搖頭。
只憑這邊的一面之詞大概是無法完全解釋清楚的吧。當然,雖然是用那種認真無表情的樣子在說着這些話。不瞭解的人大概都會覺得那就是事實。但這其實只是非常有她風格的玩笑而已。事到如今,這種事情他還是瞭解的。
站在葉陽面前的金髮美人一隻手將佩劍收回劍鞘中,另一隻手則是像扛貨物般將直到不久之前的安朵斯扛在了肩上。仔細一看,雖然在剛開輕易解決掉了那幾只讓安朵斯陷入苦戰的遠古級,但金髮美人的氣息節奏卻完全沒有一絲紊亂,在進行了修行後。她到底是變得有多強啊。
雖然現在也有很多話想說,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考慮和解決,不過眼前,果然還是要說那句話吧。
“喲,菲莉斯。”
從結果來看。葉陽是最晚結束脩煉的傢伙。
當然,這只是從結果來看。畢竟各自的修煉內容是不同的,時間上會出現誤差也無可厚非。不如說能夠在約定時間之前完成已經很好了。至於菲莉斯的修煉內容是什麼,她本人沒有想要說的意思,不過既然現在她站在自己的面前,也就是修煉已經順利結束了吧。
在那之後,打算逃亡的流浪車隊停了下來。在恢復記憶且跟菲莉斯合流的現在,流浪車隊已經沒有逃跑的必要了。
葉陽還有很多問題想要瞭解,而因爲菲莉斯介入而迅速結束戰鬥的安朵斯和菲莉斯兩人也沒有拒絕回答的打算。
在流浪車隊停止行駛,過來了解狀況的參謀長跑去指揮士兵之後:
“也就是說,我進入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也不知道嗎?”
“嗯,當時我、殿下、柯蒂格蘭緹、菲莉斯跟那個叫夜雨的分別進入了各自眼前的門裏面。但門關上之後殿下發生了什麼就不知道了。”
安朵斯收起長槍坐了下來,三人現在都還在其中一輛流浪運輸車的車頂上。
“之後,我好不容易結束了那個鬼畜修煉從門裏走了出來,發現那個叫夜雨的和柯蒂格蘭緹已經從門裏出來了。這時殿下的女兒乙姬要我進入這裏,說是你出了什麼意外。再之後的事情,殿下也全部知道吧。”
“嗯,也就是說乙姬發現了什麼嗎?”
葉陽點了點頭,跟天真無邪的葉姬不同,如果是乙姬的話,發現什麼也完全不奇怪。不如說讓安朵斯來幫忙這個判斷實在是再正確不過了。
“大概是你的女兒發現了流落街頭的魔王繼續不知悔改的的未成年女性出手,做出諸如將粗壯的法蘭克香腸強行塞入少女口中的殘暴行爲,所以纔會派遣最討厭你的部下過來進行暗殺吧。”
坐在旁邊的菲莉斯,以一副十分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是嗎?算了,還真懷念啊,菲莉斯風格的玩笑。”
“殿下是受嗎?”
“爲什麼會得出這個結論。還有受這種屬性是從哪裏學到的,這不是地獄的文化吧。”
“之前曾經聽柯蒂格蘭緹說過,感覺那時候那條龍的形容跟現在的殿下一模一樣。”
“纔不是,我有異議!”
像這樣,雖然剛恢復記憶不久的葉陽想要維持自己的形象,不過這種行爲到底能夠受到多少效果就有待商榷了。而且現在也不是能夠悠哉閒聊的時候。
雖然十一個遠古級被幹掉了,但鋪天蓋地襲擊過來的翼獸羣還在卡拉爾那兒肆虐着。葉陽一度以爲失去了頭領的翼獸羣們會就此陷入混亂或退散,但事實並不是如此。
所以,雖然跟計劃有些不同。但葉陽還是做出了一個決定。
“發動魔法古之規則。出來吧,青眼白龍!”
久違的,手中的卡片化作光點擴散開來,並再次凝聚,形成了那純白巨龍的軀體。被召喚出來的青眼白龍仰天長嘯,讓一些第一次見到的平民和士兵們驚的目瞪口呆。
葉陽輕鬆的跳到了青眼白龍的背上,輕撫那漂亮的鱗片,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久等了。那麼”
青眼白龍扇動起那巨大的龍翼,龐大的身體衝向半空。快速縮短着與都市之間的距離。
如看到了什麼巨大威脅一般,接近的翼獸都發出了威脅的吼叫。
但,這些輕微的反抗卻完全沒有起到作用,青眼白龍張開龍口,能量迅速凝聚,純白的光柱從口中射出。輕易讓阻擋在前的部分翼獸們化爲灰燼。
比預想中的要好。
這時,一隻翼獸突然出現在青眼白龍的面前。
大概是擅長隱藏和偷襲的種類吧。有着馬一般身軀,卻長着一雙不合比例羽翼的翼獸直徑朝這邊衝了過來。完全是準備捨身一擊的氣勢。順勢,雙方的距離在極短時間內縮減至零。
但是,散發着優雅的身影卻擋在了葉陽面前。纖細的玉手伸出,輕易將打算捨身一擊的翼獸給肢解了。
理所當然的結果,被肢解的屍塊連葉陽衣角都沒有碰到,過去是遠古級,現在已經成爲了魔王的魔寵的“她”又恭敬的回到葉陽的身後,
事到如今,即使是做出捨身一擊,這種程度的翼獸他也已經不放在眼裏了。雜魚不管來多少都對他構不成威脅,只要運用卡片,即使對方有千軍萬馬,他也能獨自一人橫掃掉。
“吼!”
“嗯,我知道,剛纔就算她不出手你也能解決掉吧。”
葉陽露出“不要在意”這種意味的笑容。
“總之,現在前全速衝過去吧。時間不多了,先將那些失去主將的烏合之衆全解決掉。”
青眼白龍用吼聲回應了葉陽的話。
身後的“她”沒有回答,不過要是還有剛纔那種情況的話,“她”大概還是會這麼做吧。說起來,也是時候起個名字了,就像安朵斯的黑狼和夜鴉一樣。
趁現在想一想吧。
迎上正在進攻的龐大翼獸羣,葉陽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又來到了自己面前“她”,讓卡拉爾高層幾乎絕望,不得不讓核心人才轉移的“天災”繼續肆虐。
從儲藏空間抽出卡片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被翼獸掩蓋的天空中降下了血雨。
然後,簡簡單單地就結束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