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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紅顏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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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防盜章。小天使, 如果看到我就代表你的購買比例不足哦。  衆人:“……”

從沒聽說過靜心課還能這般測驗的!

沈顧容見他們一動不動, 好像都懵了,似笑非笑道:“一炷香。”

此言一出,離索立刻帶着人衝了出去。

虞星河也要跟着跑, 牧謫一把拽住他, 皺眉道:“我們不用上靜心課。”

虞星河眼睛放光:“和師尊躲貓貓, 好玩!”

牧謫:“……”

沈顧容那惡趣的笑聲還回蕩在耳畔, 牧謫抿了抿脣, 又說了一句:“可能不好玩。聽我的話, 別去。”

虞星河眨了眨眼睛:“可是……”

像虞星河這樣的年紀正是愛玩的時候, 牧謫見他不聽勸,只好撒了手, 隨他去了。

只是幾息,整個知白堂就只剩下沈顧容和練字的牧謫。

知白堂兩邊雕花木窗打開,竹簾垂下, 風裹挾着處暑的熱意穿堂而過。

沈顧容並不着急去尋那些躲在長贏山各個角落的弟子, 反而慢悠悠地坐在了牧謫身邊的蒲團上,肩上披着鶴氅, 撐着下頜微闔眼眸, 有些昏昏欲睡。

原本牧謫還能面不改色地練字, 但半個時辰都過了,沈顧容已經撐着下頜好像已經睡去,他終於沒忍住,將筆放下, 輕聲說:“師尊。”

他總覺得……沈顧容好像是在耍離索他們。

沈顧容含糊應了一聲,因爲睡意帶着些含糊的鼻音:“怎麼?”

他的嗓音帶着點撩人的低沉,牧謫感覺耳朵有些癢,他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耳垂,說:“已經半個時辰了。”

沈顧容有些發睏,應該是重傷未愈的緣故,他悶聲說:“嗯。”

說完,繼續閉眸睡。

牧謫說:“您不去找他們嗎?”

他說完就有些後悔了。

沈奉雪是何等人物,無論做什麼皆有他的緣由,哪怕是故意逗人玩,也輪不到他去插手。

牧謫臉色蒼白地低下了頭,因爲沈奉雪這幾日的溫柔,讓牧謫險些忘記了他本質上是個怎麼樣的人。

沈顧容懶散地張開羽睫,偏頭看了牧謫一眼,突然說:“你怕我?”

牧謫手微微一抖,澀聲道:“不敢。”

沈顧容沒多說,回答了他之前的問題:“靜心課需要靜心兩個時辰符咒纔不會破,這才半個時辰,急什麼?”

牧謫一怔,似乎沒想到沈顧容竟然會回答這個逾越的問題。

沈顧容沒看到他異樣的神色,繼續闔眸小憩。

沈顧容本性恣意妄爲,這兩天故作冷淡讓他憋得不輕,乍一放縱,如果不是牧謫在這裏,他都想躺地上打滾。

他一放鬆,直接在知白堂小睡了三個時辰。

牧謫從剛開始的“他是不是真的在耍師兄他們?”,到了最後“他果真是在給自己找樂子玩”。

最後牧謫顧念着離索才大病初癒,壯着膽子喚沈顧容:“師尊,師尊?”

沈顧容也不知道哪來的能耐,只是坐在那小憩,雙眼上的冰綃都能折騰掉,被叫醒後,他含糊了一聲,不知道說了什麼,本能地摸着衣襟的衣帶往眼睛上蒙。

牧謫:“……”

牧謫脣角微動,他屈膝上前,將衣襬上的冰綃撿起來放到沈顧容掌心。

沈顧容這纔將冰綃蒙上,他懶懶地道:“什麼時辰了?”

牧謫一言難盡道:“已經三個時辰過去了。”

沈顧容:“……”

豁,已經下午了。

他起身,含糊地說:“該午睡了。”

牧謫:“……”

牧謫忍無可忍,深吸一口氣,委婉地提醒他:“師尊,離索師兄他們還在長贏山藏着。”

沈顧容睡懵了,經由牧謫提醒他纔想起來他還辦着那缺德事。

他也不慌,從袖子裏拿出來玉髓,去尋奚孤行。

奚孤行的聲音很快從玉髓中傳來:“你又要死了?”

沈顧容打了個哈欠,懨懨的:“你將離索他們尋來吧。”

奚孤行:“什麼?”

“他們在長贏山藏了半日,靜心課應當已經及格了。”

奚孤行:“……”

奚孤行大概猜到了沈顧容的教學方式,沉默半天才說:“沈奉雪,他們罵得對,你還真是個衣冠禽獸。”

沈顧容:“……”

好心幫你代個課,你怎麼還罵人呢?

半個時辰後,奚孤行帶着一羣被烈日曬得都要蔫到卷葉子的弟子們走進了知白堂。

長贏山堪比處暑,晌午時天氣炎熱宛如火烤,那羣弟子太過畏懼沈顧容,藏好後動都不敢動,因爲太過集中精神,眉心的靜心符竟然維持了三個時辰都未曾破。

所有弟子靜心靜到要看破紅塵,如果奚孤行再晚一點去,恐怕離人峯大部分弟子都要去修佛了。

衆弟子蔫蔫地站回書案旁,微微垂手,朝着沈顧容躬身行禮。

沈顧容掃了一眼,發現這些弟子對他的畏懼好像更深了一層。

沈顧容不知道哪裏來的惡趣,瞧見別人怕他心情挺愉悅的,他似笑非笑:“及格了?”

奚孤行也皮笑肉不笑:“全都及格了,還是聖君教得好。”

沈顧容矜持地說:“過獎。”

奚孤行:“……”

所有弟子噤若寒蟬,連平時歡脫的離索都不敢吭聲了。

奚孤行抬手一揮:“都散了吧,下回要是靜心課再不及格,想想今日奉雪聖君的授課。”

所有人又是一抖。

離索躬身行禮,和其他弟子異口同聲道:“多謝聖君教誨。”

這一課,終身難忘。

衆人離開後,沈顧容撐着下頜,聲音帶着點剛睡醒的慵懶:“師兄,下次靜心課是什麼時候?”

奚孤行沒好氣地掃他一眼:“你還想再捉弄他們?有點良心吧沈十一。”

沈顧容脣角輕輕勾了勾:“但是我這段時日不能妄動靈力,終日待在泛絳居,太過無趣。”

奚孤行掃了一眼在收拾字帖的牧謫,眸光全是冷意。

牧謫知曉掌教看不慣自己,小臉蒼白,手下的動作忙加快了。

他抱着字帖起了身,躬身一禮。

正要離開時,沈顧容突然道:“牧謫留下。”

沈顧容一直在想着要去藏查一查地圖,確認一下回溏城在這個世界中到底存不存在,雖然覺得沒什麼可能,但沈顧容還是覺得確定一下比較穩妥。

要不然他頂着一張和自己這麼相似的臉,總有種莫名的不安和恐慌。

離人峯的藏沈顧容只知道個大概位置,他這種迷路能迷八百條街的人靠自己肯定到不了。

思來想去,沈顧容還是決定讓牧謫帶他去,順便還能找個緣由拉近兩人僵硬的師徒關係。

但是在牧謫看來,每次沈奉雪冷冰冰地說出“牧謫留下”這四個字時,他之後總會遭受煉獄似的痛楚。

牧謫聽到這句話,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本能就抖了一下。

奚孤行掃到他眼底散不去的恐懼,冷笑一聲:“不用留下,走。”

牧謫臉色更加難看,他雙腿微微發軟,抿脣道了聲“是”,轉身離開。

牧謫走出知白堂後,回想起方纔沈顧容冷若冰霜的臉色,總覺得心尖微微有些酸澀。

他盯着炎日在知白堂外面站了一會,才猶猶豫豫地嘗試着運轉體內靈力。

沈顧容的聲音猛地炸開,差點把牧謫嚇一哆嗦。

別走啊倒是!

牧謫走了誰帶我去藏?!

奚孤行個糊塗東西!

牧謫:“……”

牧謫本來心情複雜,聽到這句話,險些一口氣沒上來,把胸口憋得夠嗆。

沈顧容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小主角看穿了本性,還在問奚孤行早課的事。

奚孤行:“當年離人峯的早課你從來沒有上過,現在竟然想授課,想得倒是美。”

沈顧容捏着靈杞嚼了幾顆,含糊地說:“那我現在補回來?”

奚孤行:“……”

奚孤行一言難盡地看着他:“你就是爲了給自己找樂子吧?”

沈顧容沒吭聲。

奚孤行還是適應不了沈顧容現在的性子,他拿起一旁的竹篪敲了一下沈顧容的腿,冷聲道:“坐直。坐沒坐相站沒站相,師尊是這樣教你的嗎?”

沈顧容早已沒了顧忌,索性直接半趴在小書案上,長髮鋪灑在背後,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可是我累。”

奚孤行十分不滿沈顧容這副沒了骨頭的怠惰模樣,皮笑肉不笑地說:“都說了別對我撒嬌。”

沈顧容:“……”

沈顧容差點跳起來罵他,說話聲輕點就是撒嬌?

怎麼不降下一道不長眼的天雷劈死奚孤行?

奚孤行見他瞪自己,這纔有些適應了。

不過想通這一點,奚孤行臉色一變,暗罵自己賤骨頭。

沈十一乖一點他竟然還不適應,難道非得兩人見面就掐才滿意嗎?

奚孤行瞥他,沒好氣地說:“你想來上早課就來,只要別給我添麻煩。”

他說着,起身就要走。

沈顧容說:“多謝掌教……”

奚孤行一回頭,眼神全是冷冽的殺意。

沈顧容一慫,補完後面兩個字:“……師兄。”

奚孤行這才拂袖離開。

奚孤行痛苦地揉了揉眉心,覺得整個三界的門派掌教沒有人比他更糟心了。

他起身就要走,眼不見心爲淨。

樓不歸正在拼命忘記奚孤行那些大逆不道的話,百忙之中叫住他:“師兄,十一怎麼辦?你要將他帶回來嗎?”

奚孤行手指輕輕敲了敲腰間掛着的劍柄,不耐道:“離索雖然廢物,但起碼是個金丹期,而且沈十一身上有師尊的護身結界,只是下個山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他想了想,又壓低聲音彷彿驚擾了什麼似的:“你我都知道,妖主和師尊所說的神器根本不確定存不存在,沈十一無端受了牽連,到現在也不知是在爲誰背黑鍋。被困在離人峯這些年來,他每次出門都只能用分神傀儡,試問天底下的修士誰像他這般憋屈?今日他既然誤打誤撞下了山,那就隨他去,萬事我扛着。”

樓不歸歪頭:“可他現在用不出靈力,若是遇到危險……”

奚孤行:“死不了,出什麼事我全權負責。”

樓不歸喊他:“師兄,萬一有意外呢師兄?”

奚孤行被樓不歸煩得不行,看在他人傻的份上,硬是摳出最後一點耐心來:“前幾日三水攜誅邪追查一隻從洞庭逃出的水鬼,約摸今日就能到京州扶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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