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鐵柱夫婦也來了,又被卓君元攆了回去。會議室裏還剩下程城、善芳、李星巖、歐陽紫嫣、拓跋魯還有高熙媛。
衆人對高熙媛能參加這個會議的事情並沒有感到多奇怪,他倆的事情已經明朗化了。高熙媛能自理的時候卓君元就當衆公開了兩人的事,他可是什麼都不在乎的主兒。衆人也都接受,包括未成年人的父母卓鐵柱夫婦也沒有異議。
善芳把剛剛複印好的資料逐個發到每個人手中。待大家看的差不多了,卓君元才把資料放在桌子上問道:“都有什麼想法?說說看。”
沉默首先被李星巖打破了,這在衆人的意料之中,但他說的話卻在衆人的意料之外。
“哎,當時接到了事情有變的情報就應該立即撤出戰鬥。”
“哦?”卓君元眼睛一亮:“爲什麼這麼想?說來聽聽。”
李星巖根本就沒有思考開口就來,好像他已經把這份情報分析的透徹了一般。
“戰場上的形勢瞬息萬變,任何意外都可能發生。但出現了計劃外的情形怎麼辦?”李星巖眼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撤出戰鬥重新計劃,特別是我們的暗刃,更要這樣做。”
除了卓君元臉上掛着微笑,用一副若有所思地眼神看着他以外,其他人都好像第一認識李星巖一樣。
“喂喂,不要用這種崇拜的目光看着我。”李星巖原形畢露:“你們知道我臉皮薄,很容易害羞的。”
歐陽紫嫣還在想着那個問題,她皺着眉問道:“爲什麼暗刃更要那樣做?”
李星巖對死了這麼多兄弟也很痛心,這之中有不少是跟他關係相當不錯的。
“我們的把兄弟送出去時爲了鍛鍊他們的技戰術水平的,並不是爲了掙錢啊。”李星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睫毛上閃爍着一點晶瑩:“這些兄弟能活着回來,纔是咱們最大的財富和希望。”
房間裏的氣氛有些壓抑,拓跋魯對李星巖的話不敢苟同
“將軍百戰死,戰士就應該在戰場上找到歸宿,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他這個年紀正是熱血上頭的時候,當然有自己的行事準則:“我雖然沒見過這些兄弟,但我覺得他們個個都是好樣的,沒一個逃兵。”
“阿魯,我不是說要當逃兵。”李星巖覺得拓跋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能不死人就達到目的,我們幹嘛要白白犧牲兄弟的生命呢?”
拓跋魯絕對是個直爽的漢子,他不會在這種事上擡槓。覺得李星巖說的有理,便對他一抱拳:“多謝李哥的指點了,你說的對。”
卓君元站起來走到李星巖旁邊仔細地打量起來。
李星巖被他看的渾身發毛,抽搐了幾下臉上的肌肉,對卓君元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地笑容:“老闆!啊不,先生,我上次那傷還沒好利索呢,您容我休息幾天,星巖身子骨打小就弱,您那麼強壯,持久力還長,總這麼來,我實在承受不起呀。”
看李星巖一副被強姦了的小媳婦的模樣,衆人齊齊打了個寒戰,感覺着屋裏的溫度突然就降了好多,渾身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好,我也覺着有些過分了。”卓君元滿臉微笑的點了點頭:“我送你去非洲度假怎麼樣?離那麼遠,你不用擔心被我欺負了吧?”
李星巖馬上苦着臉哀求道:“先生,您可不能把我扔非洲去呀,想我這種文明人,放到那種野蠻的地方會學壞的?”
卓君元眯着眼睛問道:“你還能學的更壞嗎?”衆人皆點頭。
李星巖擠了擠眼睛,可惜沒擠下來眼淚,馬上露出一副我很受傷的樣子:“我常年在汽車裏待著,皮膚太嬌嫩了,非洲太陽那麼毒,很容易把我曬黑的。這樣出去給老闆開車多掉份子呀,您說是不是?”
“沒錯呀,那樣是很掉份兒。”卓君元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朝門外走去。
“花目開車也行,走的時候我送你半瓶防曬霜。”悠遠的聲音傳來,李星巖求助似地看着衆人,結果大家都假裝收拾東西,沒一個看他的。
見高熙媛臉上有點不忍的表情,這人渣立刻找到了希望,一臉獻媚地走過去:“老闆娘,您跟老闆說說,我對黑珍珠沒興趣,要不把我弄雪域去也行啊。”
高熙媛本來還對他有點不忍呢,聽他這麼一說。妥了,高熙媛立馬就把臉拉的老長。
“我看黑珍珠也不錯,那半瓶防曬霜還是我的,明天你自己重新買一瓶去吧。”說完一拉嫵媚地歐陽紫嫣,留下點點香風閃人了。
見人都走光了,而且外面已經十分安靜了,李星巖突然對着門口喊道:“黑珍珠怎麼了?黑珍珠不也是女人嗎?閉了燈,都他媽一樣。”
收拾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文件,李星巖無奈的離開了會議室。
在送卓君元去學校的路上,他開始帶着一臉幽怨地表情對坐在副駕駛位上花目轟炸了起來。
“花目啊,我走以後,給老闆當司機這一項絲毫沒有前途的職業就交給你了。”他愁容滿面地嘆了口氣:“可憐的,你還這麼年輕,命運就已經被註定了。”
花目帶着耳機,嘴裏還不停的跟着小聲哼哼。
“喂,你個臭小子停沒停我說話呢?”走到一個紅燈處,李星巖空出一隻手拉下了他的耳機線:“就這樣心不在焉的,我敢把老闆的生命安全交給你嗎?”
花目也是近墨者黑,好的沒學多少,哦,錯了,他沒有好的可以學。
“李哥,人家聽着呢,只不過爲了你能找到那麼有前途的一份工作而感到高興而已。”花目舉起肥乎乎的手掌做了一個蘭花指:“一時間高興的有些忘形了,您可千萬別往心裏去啊。”
李星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直到綠燈已經亮了半天,後面已經汽車喇叭聲大合奏了,他才換過神來,很不甘心地朝卓君元喊道:“老闆,就他這種不穩定的心態不適合當司機。我覺着不放心那,要不您把他送非洲去鍛鍊鍛鍊吧。戰場上能讓人穩定安靜一些。”
卓君元笑罵道:“你是不是想讓他挨個槍子兒啊?還穩定安靜一些,除了死人,沒有穩定安靜的。”
李星巖還想說些什麼,可卓君元做的決定幾乎就等於法官終審判決一樣,想要翻案太難了。一咬牙一狠心,反正也要被“流放”了。不如多敲點東西再說。
“老闆,我覺着咱們的隊伍裝備太落後了,看那報告上寫的,竟然連個直升機都沒有。”
卓君元覺着也是,最近對那邊的投入在持續減少,都是因爲太謹慎了,接的任務不多。有了菲拉吉米這條線,其實武器還是很好弄的。
“行,一會需要什麼東西,你給我列個單子出來,只要是有用的,我儘量幫你弄全了。”
有了卓君元這句話,李星巖覺得自己將來的日子有希望了。他示威性地看了花目一眼,像個高傲地大公雞。花目低眉順眼,滿臉羨慕的樣子:“李哥,等你到了非洲最好買個成人雜誌。”
“爲啥?”
花目左右看了兩眼,神神祕祕地在他耳邊說道:“我聽說那邊的黑人婦女都有一種嚴重的性病,被傳染上就艮兒屁着涼了。你隨身帶着一幫妞,也可以憋不住的時候用手解決一下嘛。”
“哎,曾經多好的孩子呀,這才半年多就變成這樣了。”後車廂裏高熙媛悲哀的看着花目,對卓君元嘆了口氣:“君元,你送那個人渣走太對了,否則再來年保證蹦出一個李星巖二代不可。”
歐陽紫嫣也肯定地點了點頭:“先生的決定太明智了。”
卓君元在學校視察去了,李星巖跑到黃書博的校長室,拿了紙和比就開始構思自己想要的東西。
“嗯,直升機是泡妞的神器,那個地方要是帶着一黑珍珠能上天逛一逛,還不趕快投入爺的懷抱?”於是直升機就被寫在了第一位。
“聽說雪域最新型的x光透視儀可以看穿mm的衣服,嘿嘿,搞不到手的,就用眼睛強姦她。”x光透視儀就背寫在了第二位,剛寫完,他覺得有些不對,又在後面添了一個型號---x-001。
他邊想邊寫,還不時地淫笑兩聲,偶熱擦一擦嘴邊的口水。
正在審查教師資格報告的黃書博被人渣的動作表情弄的渾身發抖。在硬挺了半個小時以後,黃大校長實在忍不住了,便笑呵呵地開口問道:“星巖啊,你還得寫到什麼時候啊?”
李星巖拿袖子往嘴邊一抹:“哦,快了,再給我兩個鐘頭咋也弄完了。”
黃書博打了個冷戰,突然做恍然大悟狀:“對了,剛開工的新青年室內體院館不知道建的怎麼樣了,得去督促一下,你在這裏慢慢寫,我先看看去啊。”說完,拿起衣服就逃的蹤跡全無了。
夜深了,卓君元還在自己的書房裏工作,高熙媛端着一碗銀耳湯走了進來,坐到卓君元的懷裏一勺勺的喂他喫。
“熙媛,你說是直升機好呢,還是戰鬥機好?”
高熙媛放下碗,然後拿起一個手帕給卓君元擦了擦嘴。
“當然是戰鬥機好了,速度快,而且火力強大,雪域有一種防止大秦鷹式戰機建造的cz戰機,是垂直起降的,一名飛行員就可以操作飛行和攻擊,比兩人駕駛的更容易上手,據說操作很簡單。培訓業不需要太麻煩。”
卓君元點了點頭,把那個直升機換成了cz戰機。
“這種x光透視儀真的有嗎?”
高熙媛接過武器清單看了看:“有的,咱大秦也有,不過這種型號太老了。x001?這是雪域的第一批透視儀,最多能看穿衣服。”
“哦。”卓君元覺得這個東西不適合戰場,問道:“那有沒有能看穿牆壁的,這樣有利於發現看不到的敵人。
“那是當然了,開發這種裝備的目的就是要看穿牆後,或者掩體後的敵人。”高熙媛微微一笑:“雪域最新型的x012估計弄不到,如果是x010的話也應該夠用了。只不過體積稍微大了一點而已。”
小兩口爲了遠在非洲的暗刃互相討論着,卻不知某個人渣正趴在牀做着甜美的春秋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