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定乾坤 222章 煙火
只是一瞬間。
他帶着寒涼的夜之氣息的脣落在我的脣上,手忽然向後,按在我的脖子上。
他的手也是涼涼的,如冰霜的感覺,我習慣了屋內的溫暖,忍不住向後略一瑟縮,人也跟着稍微僵硬,嘴巴半張。
他趁機長驅直入,舌尖溼潤的侵入過來,我被驚住,不能反應,只好僵硬地仰着頭。
想着向後躲,他卻牢牢地握着我的後頸不動,向前攬着,我試着掙扎,手腳一動,他卻上前來,強行進逼,闖入我****之間,我伸手去推他,他一手握住我的手腕,向着旁邊一扯,身子向前壓過來,我只有一手能動,卻只徒勞無力地打在他的腰側。
而就在這時侯,耳畔“砰”地,又是一聲大大的爆炸聲響。
我的心一顫,渾身力氣有些消減,他於是越發用力,好似我的軟弱給了他肆虐的機會,從最初溫柔的吻忽然變了質,牙齒輕輕地咬在我的脣上,彷彿要給我痛苦的感覺,我忍不住出聲****,他的手鬆開我的脖子,順着肩頭向下,慢慢地撫摸,一直到了腰間,用力地將我的身子向着他的身子擠壓過去。
我嚇一跳,他卻又是一咬,力道加重。
“嗚……”我忍不住低低地嗚咽一聲。
他好似低低一笑,舌尖一卷,挑起我的,好似千年未見所以吸引的兩者,糾纏一起。 打架一樣,交纏,碰撞。
我已經不能喘息。
緩緩地睜開眼睛,紅蓋頭在我跟他地臉上映出紅紅的顏色,他的雙眸很是清亮,牢牢地盯着我,盯的我覺察得到靈魂顫動的感覺。 而他好似懲罰一般,脣上重重地一吸。 又咬過來,一股痛楚跟快感並存的滋味瞬間從心上嗖地過去,他的手又趁機在腰間重重地一捏,時機拿捏地剛剛好,我坐了一整天的身子忍不住這種**,忍不住晃了晃,軟軟地倒在他地懷中。
“採衣是想給我的。 是不是?”他的脣離開我的脣,卻相隔甚近,不足一指的距離,他說,聲音沉沉的,帶一點嘶啞,聽的我地心忍不住又麻麻的。
“你……你怎麼來了?”我問,聽到自己又瑟縮又顫抖的聲音。
“心底可是想着我來?”他卻不回答。 只是問,聲音有些笑意。
我不敢看他,只是緊張地垂着雙眸,目光卻只是盯着他的脣上,驀地看到那好看的脣形,不知是紅色的光照的還是天生紅的異樣。 心頭一蕩,忍不住緊張地轉過頭去。
“你,快走吧。 ”低頭說。
“爲什麼?”
“讓別人看到,不好。 ”
“你不想我來?”
“洛王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 ”
“你……你該知道自己地身份,也該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別明知故犯,好嗎?”已經帶着一絲哀求。
“明知故犯……”他喃喃地。
窗外爆炸的聲音連連地響起來。
“煙火……開始了,爲何你不去看?”
“你若是能陪着,我就去。 ”
“我……我……”
“怎樣?是陪我去,還是。 留在這裏……我跟你……”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手在我腰間不停地來來回回,頭低下來。 越來越近,呼吸也越發急促。
“我去!”我大聲說,伸手抵在了他的胸前。
“呵,呵呵。 ”他笑了一聲,不知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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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我攔腰抱住,大步出了洞房。
我心頭緊張的要死,恨不得施個法術,讓別人都看不到我跟他。
但是越緊張越是容易忘詞,我只好把自己當成鴕鳥,什麼都看不到。
幸喜一路都沒聽到有人攔阻,真是奇蹟。
當然,後來我才知道這奇蹟是怎麼回事……
所以說,奇蹟,有時候也需要人爲地。
趙承澤抱着我,出了房間。
我不知道他要去哪裏,都不敢抬頭看。
只有他偶爾會笑:“怎麼,你怕什麼?”
我聽着這個大膽妄爲的人帶着笑意的聲音,恨不得咬他一口,可是此刻膽子略略大了一些,想這是在房間之外,他應該不至於要做什麼破格的事情吧,於是說:“我當然是怕被人看到……”
“我倒是希望被人看到。 ”他仍舊笑微微地說。
“誰像你一樣,如此膽大……”我無奈。
“這是誇獎嗎?”
“不是……這是警告……”
“哼。 ”他低低地一哼,“你無非是怕深宵那小鬼知道。 ”
“洛王爺,”我低聲呼喚,“你要知道,我,已經是深宵的妻子。 ”
他的身子明顯的一抖,隨即說:“這又如何,只要你說一聲,我……”
“不可能。 ”我斬釘截鐵地說。
“你……真的那麼愛那小鬼?”他問,忽然又自言自語地說,“可是……可是我感覺你不是很喜歡那小鬼纔是……”
“呃……”我心頭一動,本來想說我喜歡的不是深宵,可是忽然之間又停住。
我何必對他說那麼多呢,他根本不會知道,他甚至不知道有君君這個人的存在。
更何況,我就算是不愛深宵地話,又怎樣?
我根本也不能愛他啊……
所以說來說去,還是一個樣。
我無奈地,只好默認。
他見我不回答,神色頗爲黯然,顯然是以爲我真地喜歡深宵了。
正在此時,天邊一聲悶響,接着,一個五彩斑斕的大煙花在頭頂地天空乍然盛開,照亮了半邊天空。
光芒映照下來,讓眼前這人的臉剎那清晰起來。
只是掃了他一眼,便又轉開目光。
煙花在空中璀璨成陣,我看的無法移開目光,癡癡呆呆地看,偎在他的懷中,也沒有感覺到冷。
就好像是最爲蓬勃的生命選擇了最好的時機綻放一樣,所有的煙花在天空之中競相爭豔,看的我心曠神怡,半天不能說話,被那種極端的美給震撼到,然而煙花的美麗曇花一現,在空中留下淡淡的餘燼之後,我的心頭又會有種莫名的惆悵,慢慢地低頭,卻正對上洛王爺的目光。
“好看嗎?”我心頭愣愣,不知道說什麼,只好問。
“好看。 ”他說。
“你……根本沒在看吧?”我看着他緊緊盯着我的眼神。
“不,我一直都在看。 ”他望着我,嘴角浮出一個淡淡的幻月離花般朦朧的笑。
他是一直都在看,只不過,不是在看煙花。
他一直都是在看我而已。
我心知,可是我寧可裝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