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激靈,嚇得倆人都是一哆嗦,王保強臉上變了變神色,隨後緩緩趴下:“你說暗鏢那小子是幹了啥,把人弄成這樣了?”
藥藤手上不停,臉上滿是惡劣的笑:“你是不知道那小子多會折磨人,上回那個在別人家藏毒品的活你還記得不?”
王保強稍微回憶一下,點頭,藥藤臉上的笑更惡劣了:“那會他就硬是把人家的內褲逼着人喫下去了,然後一邊掛着一個老三的襪子,一邊掛着內褲,不說實話就喫一個。”
聽着藥藤語氣輕鬆的講這些‘慘絕人寰’的事情,王保強打了個冷顫,暗自同情那些曾經被摧殘過的人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寶背後的水泡總算是被處理了哥七七八八,消過毒之後上藥,包紮,暫且就算是整完了。
“那啥藥啊,咋一點都不疼了?”
王保強狐疑的摸摸後背的紗布,藥藤得意的一挑眉:“這可是我獨家配置的!名叫冰肌玉骨膏!”
“去你孃的,你咋不說是起死回生丸。”
王保強翻個白眼,隨手扯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往外走,藥藤一愣,連忙上前阻攔:“哥,你這還沒好呢,咋能到處跑!?”
“去你丫的,你蘭姐跟暗鏢那小子在一塊,老子不放心!再嚇着她!”
藥藤愣了下,撇嘴:“整的就跟誰會跟你搶似的……”
這話說的太小聲,王保強一時沒聽清,回頭看着藥藤:“你說啥?”
“沒啥沒啥,我就是覺得哥你真體貼!”
藥藤馬上換上一副狗腿的嘴臉,笑嘻嘻的,王保強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眉毛道快飛到天上去:“那是!老子可是村上公認的好男人!”
信你纔有鬼!
藥藤在心中腹誹,卻面上樂呵呵的應承着,到了另一間房。
直接推門而入,王保強一眼就看到被五花大綁在牀上服務生,現在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淡定,驚恐的像是什麼似的。
“暗鏢,你玩啥呢?”
王保強直接走過去,好奇的看了眼牀上的人,一咧嘴,促狹一笑:“暗鏢,你該不會是還有那啥的嗜好吧?”
牀上的服務生已經被綁成了一個相當……誘惑的姿勢?繩索在他身上雜而不亂的約束着每個肢體。
要不是王保強沒看過小黃片啥的,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絕逼是那裏面最經典的捆綁術啊!
王保強沒認出來,就是覺得暗鏢拿着鞭子的這一幕,嗯……莫名有些曖昧。藥藤可是看出來了,一雙眼睛賊亮,卻看看王保強之後什麼都沒說,只是暗搓搓的笑了下。
“王保強,你身上的傷?”
蘭佳璐絲毫不受裏面氣氛的影響,鎮定自若的翻着書,一直到王保強進來才轉移了注意力,視線落在他纏着繃帶的腹部上。
“沒事兒!就是腰那塊燙着了,兩天就好!”
王保強信誓旦旦,藥藤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補刀:“俗話說,男人最寶貴的就是腰啊。”
王保強一愣,馬上明白過來這孫子話裏有話啊!一個大耳瓜子就砸在了人家腦門上:“去你的!別特麼在這瞎咧咧!要扯淡回去扯!”
藥藤也不惱,捂着腦袋繼續樂呵:“蘭小姐,你看我們大哥爲了你可是把男人最重要的地方都給豁出去了!你得負責啊!”
王保強耳根子燒得慌,恨不得馬上把這上竄下跳的玩意兒給扔到海裏去!最好還能來個大魚給扯吧碎了!
蘭佳璐淡笑一下,似乎絲毫不介意一般,神情自若道:“事成之後沒人再加二十萬,滿意嗎?”
明知道藥藤並不是那個意思,臉上微紅着輕描淡寫過去,王保強一邊在心裏慶幸還好蘭佳璐不是那麼容易就被調戲到的人,一邊又在心裏失望起來。
按照一般情況,一個女孩子不應該是各種嬌羞纔對嗎?這處理的輕描淡寫的,比水還淡了!還有個卵機會啊!還是趕緊收收心,想想他那個小媳婦吧!
這麼一想,王保強就想到了眼圈紅紅的沐晴,胸口就像是突然呀了一大塊石頭一樣難受的說不出話。
“我先回去了,問出結果了明天在跟我說,今天你倆輪班!”
王保強交代完之後轉身就走,蘭佳璐看那門被重重的關上,像是撒氣一樣,不禁微微憋眉。
一回去,王保強粘上枕頭就睡着的性格,這時候竟然不發揮作用了?在枕頭上翻來覆去了半天也沒睡着,瞪着眼看漆黑的天花板,沐晴和蘭佳璐的臉不停的在眼前交錯,甚至還有吳冰的。
這要是被那古板的老頭子知道了,準得削死自己!
王保強想到那老頭古板又固執的性格,忍不住列出一抹笑來。
啥時候有空了,還是回去看看那老頭子在地底下呆的怎麼樣吧,省的什麼時候連回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腦袋裏漸漸昏沉起來,王保強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這一覺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他就迷迷糊糊的記得藥藤那孫子在旁邊喊自己,被他一巴掌給拍老實了,就這麼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
窗戶射進來的光線把王保強給叫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被那光線刺了一下。
眯了眯眼睛,王保強頂着發沉的腦袋摸到手機,看了眼時間:10:36。
“嗯……還早,還能睡一會。”
王保強迷迷糊糊的自言自語一句,剛剛閉上眼睛,又機靈了一下,重新抓起手機看過去。
上面顯示的日期,愕然已經蹦到了三天後!
“我擦?”這一下把王保強給嚇醒了,一個機靈翻身坐起來,腦袋就一陣劇痛,手忙腳亂的去看日期:“媽的,老子改不會一下子睡了三天吧?”
像是爲了證實他這句話似的,肚子裏十分配合的響起來。
王保強揉着明顯感覺到飢餓的肚子發矇,感覺身上毫無力氣。
“哎,哥,你總算是醒了啊?”
藥藤突然推門進來,看到王保強正呆呆的坐上牀上麼,臉上一喜,提着手裏的包子米粥就過來。
“我,我睡了多久了?”
王保強還是沒緩過神來,一臉懵比的看着藥藤。
藥藤把東西放在桌上,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三天啊哥,你睡的爽不爽?我們仨都快累死了!”
懷疑的事情從藥藤嘴裏得到了證實,王保強還是有點不敢置信,又看了看自己的小板磚,才徹底認識到了一件事:他真的睡了三天了。
“醒了就好,我跟蘭小姐說一聲去,她都擔心你好久了。”
藥藤說着就撥通了電話,簡短的表示了一下王保強已經醒了這件事,馬上就隨之響起了敲門聲。
“王保強,你沒事了?”
推門進來的是蘭佳璐,臉上少有的疲憊,失了幾分光彩。
“啊?啊……”
王保強的腦子依舊是處於剛睡醒的狀態,一臉茫然的看着蘭佳璐欣喜的樣子,腦子飛速旋轉起來。
他睡了三天了,先不管是爲啥,這三天只有暗鏢和藥藤看着蘭佳璐,還就只有暗鏢的武力值比較高,王天佑那小子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你沒事吧!”
王保強突然反問,讓蘭佳璐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搖搖頭:“不過明晚就要到岸了,所以今天的舞會必須參加,你要是還不醒,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沒事沒事,我晚上陪你去。”
王保強擺擺手,扒拉兩下身上的繃帶“藥藤,這玩意兒啥時候能撤下來啊?”
“三天吧,中午給你換藥,不做什麼大動作的話基本上沒啥問題了。”
藥藤知道了王保強在擔心什麼,索性一句話說了個明白,手裏就把袋子解開:“趕緊喫點東西,咱們晚上肯定得出事,那孫子都來了好幾回了!”
“咋回事?”
王保強盯着蘭佳璐詢問,對方只是微微搖頭:“你先去洗漱,回來一邊喫一邊說。”
無奈,王保強只能乖乖聽話,洗漱利索了,坐在沙發上一邊啃包子,一邊大概瞭解了來龍去脈。
包子啃完了,事情也說的差不多了,抹抹嘴吧最後一口粥喝掉,王保強才終於覺得自己活了過來,滿足的嘆息一聲,信誓旦旦:“蘭姐你放心!有我在絕對沒人能害你!”
蘭佳璐點頭,並不言語。藥藤撇撇嘴,收拾桌上的垃圾:“咱們商量一下晚上的計劃唄,五點多就得出去了,不準備不行啊!”
於是,四個人就圍在桌子旁商量了一整個下午,隨便喫了點東西國果腹之後,就一身裝備齊全,威風凜凜的護送蘭佳璐,準時到達舞廳。
這時候的人已經很多了,之前藉口逃避這種令人厭惡的交際場合的人,也都不情願的出來,畢竟再怎麼厭煩,這算得上是散場的舞會還是要參加的。
這次,王保強沒有那麼緊張的左看右看,直接到了休息區,那了一串葡萄喫,看似隨意的掃視着人羣,尋找可疑人物。
這麼一看,就讓王保強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臉上帶着勉強的笑應付周邊幾個公子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