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煉獄般炙熱的氣浪重新歸於平靜的時候幾個德都變成了冒着火星的焦炭安飛緩緩把火劍插入劍鞘中眉頭突地一皺腳尖輕挑一柄落在地上的長劍被挑了起來安飛一抓一轉反手便把長劍甩出去同時喝道:“閃開!”
劍光如匹練呼嘯着射向了葉葉的反應度很快矮身向一邊避開劍光從他腰邊穿過隨之而來的勁風拍打在他的身上、臉上讓他有一種針刺般的感覺。【全文字閱讀】
那個女精靈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起來藉着葉的身體阻斷了安飛的視線。悄悄拉開長弓不過安飛那一拳讓她受了很重的內傷拉弓的動作要比往常慢了一些她的弓還沒有完全拉開安飛的飛劍已經到了奇準無比的正貫入她的咽喉。
那女精靈如觸電一般向後翻倒長劍貫穿她的咽喉從她頸後穿出的劍刃更深深的刺入到地面中那女精靈是跪在地上拉弓始終沒有機會伸展自己的雙腿現在她的脖子已經被釘在了地上整個身體彎成了一道怪異的拱形不止是咽喉處的創口讓她痛苦這種姿勢也讓她很難受那女精靈一邊出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一邊蠕動着試圖把繃緊的身體打開可她的生命力正在迅流逝很快掙扎已化成永遠的僵硬。
“大人我太大意了!”葉頗有些自責的說道。
安飛沒有說話緩步走到昏迷不醒的賽義德身邊靜靜的打量着賽義德。如果換了勃拉維等人他肯定要教訓幾句但葉不一樣葉的生性非常謹慎。無需他多說什麼葉自己就會記住這個教訓。
“大人我們今天倒是了筆小財呢。”葉轉移了話題笑道:“那個精靈身上的魔法軟甲應該有點來歷絕不是普通地軟甲。我看……給夫人穿正合適。”說完也不等安飛點頭轉身使了眼色幾個傭兵大步走過去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把那猶帶溫熱的屍體拉起來很粗魯的掠奪着自己的戰利品。
殘忍這個詞要從兩方面來看其實傭兵們在森林中獵殺魔獸。手段更殘忍他們剝掉魔獸的皮毛、挖取魔獸地魔晶當他們離開的時候現場只會留下一具臃腫而染滿血跡的肉團可如果不讓他們做殘忍的事傭兵之國的老老少少就會活活餓死。而掠奪自己的戰利品。更是整個大6的習俗不止是傭兵戰場上戰敗方那些陣亡的將士同樣不會享有文明地待遇。哪怕是一個將軍活着時擁有的一切都變成敵人的戰利品最後赤條條的和他的士兵們一起被扔到散着腐爛氣息的土坑裏。
就連大名鼎鼎地維多利亞公主在談判桌上被殺死之後。下場同樣悽慘據說遺棺被送回國後維多利亞公主身上只裹着一層屍布。其餘什麼都沒有這件事曾引起了閃沙帝國所有百姓的憤怒認爲馬奧帝國的人褻瀆了他們最尊敬的公主。可大6上最現實地就是平民了他們的憤怒升起得快遺忘得也快時間不長在死亡咆哮軍團連番大勝的威脅下他們又開始反對與馬奧帝國做戰了每一次戰敗所賠付的款項最後都要平攤在他們頭上那些貴族老爺是不會自己掏腰包的如果連飯都喫不飽還有精力去仇恨、去懷念麼?
“把他弄醒。”安飛輕聲說道。
一個傭兵踏上前伸手拔出自己地長劍在賽義德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見賽義德沒有反應又掏出自己的水囊把裏面地水全部倒在了賽義德臉上、身上。
一陣輕風吹過賽義德感覺到了寒意呻吟着緩緩睜開眼睛正看到安飛他猛一翻身就想跳起來可安飛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雖然賽義德已經運起鬥氣但鬥氣不是萬能的賽義德悶哼一聲身不由己栽了回去再跳起來再被踢倒如此反覆幾次賽義德終於喪失了對抗的勇氣仰躺在那裏看向安飛眼中露出了幾分恐懼之色。
如果現在他能回到黑水城他可以對安飛的實力做出一個標準的評價了明明看到安飛一腳踢向他的胸膛可伸手去擋肚子卻莫名其妙捱了一腳下次看到安飛踢向他的肚子換成胸膛捱了一腳再下次他上下都防結果安飛一腳踢在他的臉上把他踢得口鼻鮮血橫流。安飛的力量非常大、度非常快而且角度也非常刁鑽讓人防不勝防雖然自己的實力並不是很強大雖然現在上下的位置對他很不利但他怎麼也是中階劍師了從來沒有過被人一面倒痛毆的時候賽義德已深深體會到了雙方的差距。
見賽義德老實了安飛輕聲問道:“告訴我前面有多少德魯伊?那裏還有不少你們塔奧之虎傭兵團的傭兵吧?”
賽義德保持沉默身爲穆裏塔奧和霍奇比麗的孩子他有這份覺悟他可以失敗但絕不能出賣自己的同伴!
“坦白告訴你
親讓你來對付我本身就是一個大錯誤。”安飛冷“你以爲自己不說我就沒辦法知道了麼?!”
賽義德不由咬住了嘴脣傻子纔會想到這裏來!黑水城的局勢雖然也很緊張但總比風餐露宿要好多了可他又不得不來。過了一段萎靡不振的日子看到自己的兄弟在這段時間裏都多多少少做出些成績他終於警醒了不能因爲一次挫折就放棄自己所以他堅決要求自己帶隊來對付安飛明志、哀求等等方法他都試過了甚至是誓最後他的母親總算心軟了把機會交給了他誰想到今天卻落得這份田地。
“葉你對審訊犯人有沒有經驗?”安飛轉頭看向葉其實他在這方面有一整套辦法但做爲一個領不能事事親爲何況葉剛纔犯了一個錯誤。這也算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
“大人交給我吧!”葉正在觀賞着已經被剝下來的魔法軟甲聽到安飛的話急忙把軟甲交給一個傭兵幾步走了過來。仔細打量了一會突然笑道:“這傢伙還是細皮嫩肉的呢看起來沒遭過什麼罪我敢擔保他很快就會開口。”
安飛笑着點了點頭賽義德倒吸了一口涼氣吼道:“你們想幹什麼?安飛難道你真想和我們塔奧之虎傭兵團做對?我告訴你。如果我沒有回去我父親肯定會知道這裏曾經生了什麼他遲早會找到你的!”
“葉你說得不錯這傢伙確實沒遭過什麼罪。”安飛輕笑一聲:“到這個時候還在心存妄想麼?我也告訴你。就算穆裏塔奧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還有霍奇比麗!你們一個也跑不了!和他們相比你只是先走一步罷了。”
“哈。就憑你想和我們塔奧之虎傭兵團做對?”賽義德狂笑起來。
“是地就憑我不過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安飛揚了揚下巴。
葉笑着蹲下去。反手就給了賽義德一記耳光:“孩子我是爲你好有什麼就說什麼吧。現在不說一會也得說何必給自己找罪受呢?其實啊人活着有時候必須要果斷一些寧死也不能落到敵人手裏希望你在地獄裏能記住這個教訓。”
“呸!你纔會墮入地獄!”賽義德極其硬氣的呸了一口。
“大人我要動手了。”葉的臉上充滿了憐憫。
“交給你了。”安飛揮了揮手向外面走去他剛剛走了幾步身後的賽義德突然出了驚天動地般的嚎叫聲賽義德雖然受了傷但並沒有徹底喪失戰鬥力所以叫聲顯得動力十足而且他地人也從地上坐了起來雙拳胡亂打向了葉也許是因爲太過痛苦了賽義德完全是靠着本能動攻擊竟然忘記了運起鬥氣。
可惜賽義德的反抗也就到此爲止了葉反手抽出長劍兩道劍光交剪劈下賽義德的雙手被齊腕砍了下來葉手下的傭兵一擁而上他們倒不是怕賽義德還有能力反抗而是怕血流的太多、賽義德死得太快所以他們要把賽義德斷臂牢牢捆住。
身後響起了一陣高過一陣的慘叫聲安飛懶得回頭去看而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條黑線厄茲居奇和奧爾西已經帶領着千餘傭兵衝了上來明晃晃的劍光彼此交映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可到了近前才現戰鬥早已經結束了。
“大人那傢伙我看着有點眼熟啊!”厄茲居奇好奇地張望着:“哇……精靈?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麼?”安飛笑道他知道厄茲居奇在背地裏總是以他安飛的心腹自居所以無事的時候他也會給厄茲居奇相應的面子比如說和厄茲居奇開開玩笑什麼的。
“那可是精靈啊!”厄茲居奇笑着湊了過來。
“想要?想要你倒是說麼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呢?”安飛說的可是一句經典地臺詞只是前面少了一句‘悟空’。
“啊……”厄茲居奇可領會不出其中的意思反而顯得有些驚訝起來。
“放心吧以後有得是機會。”安飛輕輕的說道。
“大人我們不是要和……精靈帝國開戰吧?”
“你猜對了一半。”
厄茲居奇使勁撓了撓頭皮臉上露出苦笑他實在不懂安飛的意思開戰就是開戰和平就是和平什麼叫猜對了一半?
“大人我看那傢伙確實有些眼熟啊。”欣佩拉從人羣中擠了出來。現在很多沒事幹地傭兵已經把‘審訊室’圍了個滿滿登登其實大部分傭兵的個性是充滿矛盾的他們既熱血又冷血把審訊當成熱鬧觀賞這就是冷血的表現了但他們總能用奔放的意志去直面危險用沸騰地鮮血去迎接戰鬥如果同伴死在他們面前他們輕易不會流淚因爲不屑於與其象女人一樣哭泣他們寧願用長劍去做一個了斷。
“眼熟就對了。”安飛淡淡的
“他就是霍奇比麗的第三個孩子賽義德。”
“**!是塔奧之虎傭兵團在算計我們?!”厄茲居奇怒吼起來。
如果在以前。厄茲居奇不會有膽量和塔奧之虎傭兵團叫板縱使在背地裏也不敢但現在不一樣了大聯盟擁有兩千左右傭兵並不比塔奧之虎傭兵團差多少。而且大聯盟中有蘇珊娜和欣佩拉兩大高階劍師還有大6第一大劍師歐內斯特坐鎮加上安飛一個塔奧之虎傭兵團算得了什麼?!
爾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說地就是厄茲居奇這種人不過安飛能用厄茲居奇是因爲厄茲居奇非常忠心至少對他安飛是完全坦誠的。何況世界上並沒有十全十美的人不必太過苛求。反過來說如果厄茲居奇真地是十全十美實力強大、深謀遠慮、能力羣具有很強的個人魅力安飛會用厄茲居奇嗎?不。他會在第一時間殺了厄茲居奇!
一山不容二虎這是一個殘酷而無法迴避的現實愛麗絲能平靜的活下去那是因爲她沒有自己的勢力。聰明如她始終在刻意表現她地脆弱、她的依賴如果愛麗絲擁有能與蘇珊娜比肩的實力又坦然接受了鳩摩羅哥沙的效忠那麼摩拉馬奇鎮中早就上演一場大血拼了!安飛是一個極其果決的人。眼中絕容不得沙子其實愛麗絲也非常果決只不過一個是果決的維護着自己現有的利益。一個是果決的表現出了臣服。
“大人塔奧之虎傭兵團爲什麼要算計我們?”欣佩拉想地倒是比厄茲居奇深了一些。
“這個問題我也始終沒想明白。”安飛搖了搖頭:“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他們都得死。”
“大人……”欣佩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不能單獨和塔奧之虎傭兵團生衝突還有榮譽傭兵團還有風雷傭兵團這個時候我們應該避免遭受重大損失。”
“欣佩拉你什麼意思?害怕了?”厄茲居奇怒道。
欣佩拉不由露出了苦笑她並不喜歡厄茲居奇所謂三人成虎不止是厄茲居奇經常吹噓厄茲居奇的部下也經常跟着添油加醋聽得太多了欣佩拉也以爲六個團長中厄茲居奇是最爲安飛倚重的如果和厄茲居奇鬧僵了對她不會有任何好處。
“厄茲居奇你並不懂欣佩拉的意思。”安飛擺了擺手:“欣佩拉是說我們不應該單獨和塔奧之虎傭兵團生衝突。”
“是的。”欣佩拉急忙接道:“克裏斯大人現在是光明之盾軍團的監軍有他幫忙塔奧之虎傭兵團再強大也不可能和一個軍團對抗。”
“不止是光明之盾軍團我們還可以把榮耀傭兵團、風雷傭兵團拉過來讓他們一起去對付穆裏塔奧。”安飛饒有深意地看了欣佩拉一眼欣佩拉一向極少說話以至於他無從深入剖析欣佩拉的性格現在隨着時間的流逝欣佩拉已逐漸從舊創中走出來了。
“哈我就說麼欣佩拉團長以前可不是一個膽小的人呢。”厄茲居奇訕笑道。
“膽量一定要有但不能太大否則就變成狂妄了。”安飛點了厄茲居奇一句至於厄茲居奇能不能聽懂那與他無關了。
得到了安飛地認可欣佩拉反而沉默起來悄悄退了一步她怕再說些什麼反而會引起厄茲居奇的嫉恨。欣佩拉和厄茲居奇的出點是不一樣的厄茲居奇認準安飛的能力從而選擇了投靠而欣佩拉卻是在安飛地幫助下才得以手刃那寡情負義、讓她刻骨銘心的仇人在欣佩拉心裏安飛是她的恩人她並不以部下自居哪怕是做一個奴隸也心甘情願與厄茲居奇相比她地忠誠絕對在厄茲居奇之上。
“大人我問得差不多了。”葉緩步走了過來。
“哦?”
“從這裏往西北走四十餘里就是他們佈置陷阱的地方了呵呵差不多有三十多個精靈射手還有一百多個傭兵在等着我們呢。”
“可靠麼?”
“應該不會錯。”葉笑道:“賽義德願意招供後我問了他這幾個問題然後又轉到別的方面亂七八糟問了一大堆連他什麼時候上了第一個女人的問題都問了最後又把話題突然轉回來賽義德回答得很快而且前後的答案是一致的。”
“大人葉在這方面可是專家。”厄茲居奇接道頗有爲葉討功的意思當然葉有了功勞他這個直接領導當然也有功勞了:“才三十多個精靈射手一百多個傭兵憑我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喫掉他們!”
“讓大家抓緊時間休息吧明天清晨出。”安飛點了點頭。“好嘞!”厄茲居奇興奮的搓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