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活着的之後殺!
舞天仇?那個兩年多以來只聞其名卻不見其人的少帥少帥軍中的第一把交椅連烽火逆天跟南風邪影那樣強悍的人都甘心爲他賣命!
紅衣忍者的心下有點驚慌更是不知自己該不該對這少帥動手?如果打起來自己有沒有活着走出去的機會?
連帶頭人都不敢亂來這就更加不用說是那些做小的了一個個的下忍都向後退去而舞天仇卻緊逼他們臉上的噬血笑容要比之前明顯好幾倍步伐像是踩在了所有忍者的心上讓他們的額頭冒出冷汗!
“怎麼了?爲什麼還不動手?”舞天仇的雙腳一前一後停下指着那紅衣忍者又再說道:“你們日本忍術界不是很狂嗎?你們不是想將我少帥軍驅逐出日本嗎?現在我這個少帥就站在你們面前爲什麼還愣着?”
紅衣忍者吞了吞舌頭道:“你你真是舞天仇?”
“哈哈新鮮出爐如假包換。”
紅衣忍者摸了摸背後的單刀對他的下手揮了揮手示意全部退出少帥大廈不要跟這神祕的少帥正面相對她更加不想自己所帶來的人全部死在這裏。舞天仇的手段他暫時還不知道可忘月天他卻非常清楚如果真要動起手來自己這些人所要面對的就是少帥軍中最難應付的兩個人。
舞天仇自然是看出了這些傢伙心裏的慌張也不會就這樣將他們放走不然自己少帥的威信何在。
“我這個人沒什麼好處如果硬要找一點出來的話那就是面對敵人不管你是誰都要死。如果換做是兩年半之前女人可以免她一命可現在不管是男女老少只要敢向我舞天仇示威那統統給我下地獄。”聲音剛落舞天仇的前腳向紅衣忍者的心口踢去腳風如刀瞬間將紅衣忍者衝出了大廈之外也就是這麼巧或者說那紅衣忍者的命不好居然又再撞到了一輛飛車之上這條命就這樣亡了。
那些黃衣跟白衣忍者見紅衣忍者被舞天仇給一腳搞定了全部想拔腿就跑。可舞天仇卻急般出現在了大廈的門口將所有忍者給攔了下來並且走到一個白衣忍者的身前在白衣忍者的顫抖之下將他背後的單刀給拔了出了。
唰!
第一個死的就是舞天仇所借刀之人這一刀從頭頂直劈到地面鮮血在幾秒鐘之後流出一個完整的身體分爲了左右兩半讓其餘的忍者嚇出了一身冷汗就連華神醫也已經轉身不敢去瞧舞天仇那殘忍的殺人手段。
單刀之上不帶任何的鮮血舞天仇慢步走到了一個黃衣忍者的身前問道:“兩半?”
黃衣忍者猛的搖頭舞天仇又再問道:“三半?”
這才問兩次這個黃衣忍者居然大哭了起來將臉上的黃紗撤下跪在了舞天仇的身前用日語叫道:“求求你我上有小下有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一個女人求你放過我吧不要不要啊”
單刀從這個黃衣忍者的頭頂插入之後舞天仇緊握刀柄一轉將這黃衣忍者四分五裂根本就分不出哪一塊肉是他的什麼部位。
“魔鬼”
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忍者敢站在原地呆了也沒有人記的大門在什麼地方全部四處亂跑了起來。
舞天仇對準一個白衣忍者一刀射穿了他的胸膛道:“拜託膽子這麼小怎麼學人家出來混呀。那些人不是早已經說過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只不過你們還的比較早而已。對了忘記說一聲我是鬼可並不是魔所以千萬別叫我魔鬼!”
忘月天走到了舞天仇的身前道:“天仇哥哥他們可不是出來混的。”
舞天仇想了一下道:“對哦他們是忍者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忍者?廢物垃圾。活着的之後殺我們現在去將那舞大郎給救出來。”
華神醫是閉着眼睛走出了少帥大廈在外面的人羣早已經散開生了這麼恐怖的事試問有誰還敢在少帥大廈外多看一眼難道他們不怕晚上做噩夢呀。
華神醫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對舞天仇說道:“今天我總算見識到了什麼纔是真正的屠殺手段!”
舞天仇笑道:“跟我當年在臺灣所殺的人相比起來那幾個傢伙算運氣好的了。”
暈還有比這更加殘忍的華神醫連連搖手道:“以後你殺人千萬別叫我。”
忘月天笑道:“我天仇哥哥殺人的時候就連逆天哥哥跟魑魅哥哥都是轉身而對誰也不敢看的。”
“好了好了別說了不然我一定三天喫不下飯。對了你剛纔說要去找那個什麼舞大郎我們去什麼地方找呀?”
舞天仇搖了搖頭道:“你問我我問誰呀?”
“那你又說要找?”
“我隨便說說的爲的就是先穩住忍術界的傢伙在我的傷還沒治好之前我不想真正大開殺戒。”
“啊你剛纔那還不叫大開殺戒呀?”
“沒有我只叫天天殺我也只殺三個人而已。”舞天仇可不傻自己的傷沒治好也不知道日本的忍術界中有着何等高手如果他們早已經跟妖魔道或者西方魔幻界有勾結的話那事情就比較麻煩。
這時忘月天的手機響起在接聽完一個電話後忘月天說道:“天仇哥哥這下還真有麻煩了!”
能讓忘月天說出麻煩兩個字舞天仇也已經猜到這個麻煩是什麼道:“你就直接說吧?”
“剛纔前緣姐姐打電話來說血嬰知道我們到了日本現在正從花都市趕來呢!”
從花都市趕來?看來血嬰那丫頭的消息還不太靈通自己都離開花都市四五天的時間了她居然才趕到那裏。
“來了就來了吧難道我還會怕她不成!”
華神醫問道:“你說的那個血嬰是什麼人呀?女人嗎?”
“沒錯一個女人一個好幾千歲的女人。”
“啊那豈不是老幹屍了!”
忘月天苦笑了一下道:“不是老幹屍是真正的殭屍而且還是殭屍中的神!”
華神醫想了好一會最後差點沒跳起來大聲道:“殭屍中的神你說的該不會是屍神後裔吧?”
舞天仇回答道:“沒錯就是屍神後裔也是屍神一族的族長兩年半前就整天要殺我真是煩死了。”
“她爲什麼要殺你?我可聽說屍神後裔都是無比強大的他們的力量也跟我們截然不同。”
“也沒什麼了只是當年一個不小心將血嬰的老母也就是屍神給一劍幹掉了所以她要爲母報仇都找我兩年多了。”漫不經心的話讓華神醫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舞大盟主了像這樣強大的對手要找他報仇還可以輕言以對更加令華神醫難以置信的是舞天仇當年居然將屍神都給幹掉了而且還是一劍幹掉的瘋了這傢伙真是瘋子!
“天仇哥哥你看我們要不要先躲一下血嬰畢竟你的傷還沒好如果我跟她打起來的話恐怕會被忍術界有機可乘?”
舞天仇邊朝前走邊說道:“不用了我自有辦法對付血嬰就讓她來吧兩年多不見我也有點想她!”
誰不好想居然想着一個一心想殺自己的傢伙真不知道舞天仇心裏是怎麼打算的?
次時舞天仇的雙眼一亮對忘月天跟華神醫叫道:“你們能不能走快一點我看見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