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想了一下,李麗說的很在理,可是怎麼才能幫忙把李麗調到劉總的分公司去呢?正想着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一聲很是熟悉的輕咳聲,慌忙站起身來。
緊接着李麗大驚失色的也站起身來,怯怯地說了一聲:“總總裁好。”這下完了,不僅去不成分公司,說不定要被總裁給裁掉了。
閻寒瞥了一眼唐糖,對李麗說:“你去到杯咖啡來。”李麗慌忙答應,小跑着離開,畢恭畢敬的給總裁大人倒咖啡。心裏滿是驚訝,總裁他今天怎麼回來他們小小的行政部,總裁不是從來都直接找各部門總監說事的嗎?
感覺到其它的同事的目光,唐糖很不自在。這時閻寒開口說:“你來一下我的辦公室。”說完轉身走開了。唐糖坦然的回應了其他同事的目光,然後走出辦公室朝總裁專署走去。
“我好想聽到你剛纔在背地裏提起我的名字。”總裁專署裏面,閻寒慵懶地坐在寬大的黑色椅子上,修長的雙腿直接伸到了面前的辦公桌上,胳膊枕在腦後。一副玩世不恭的霸道模樣,簡直和坐在家裏客廳的時候差不多。
可是家裏是家裏,公司是公司啊,這也太不講究了。唐糖這樣想着的時候,連帶着表情也帶了一絲不耐:“你屬狗的?這都能聽到?”
收起雙腿,閻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唐糖的身邊,緩緩逼近,閃爍着曖昧的眼眸,戲謔地說:“是不是這幾天沒碰你,想男人了?背地裏都還想着我的好?”
“胡說什麼,你不是不讓我給別人說我認識你嗎?”唐糖緩緩後退。
閻寒沒有讓她後退太多,長臂一伸將她摟進懷裏,湊到她耳邊吹着熱氣說道:“你不錯啊,不僅能進來我的公司,還能通過試用期。今天晚上去色媚喝一杯,慶祝慶祝?”
“不用!”唐糖推着閻寒健碩的身軀,這裏可是辦公室,還是透明的。
閻寒很適時地鬆了手,同時替唐糖做了決定:“就這樣說定了,晚上色媚老地方見。”說完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一個文件夾,凝眉看了幾秒鐘後,大筆一揮簽了字。
唐糖無聲地搖頭,退出了總裁專署。
回到辦公室,桌子上放了一杯香氣四溢的咖啡,看來李麗泡這杯咖啡沒少花心思。唐糖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味道不錯。旁邊位置上的李麗欠過身來小心地問:“小糖,總裁剛纔都和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沒事的。放心。”唐糖笑着回答。李麗拍着胸口:“嚇死我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這時另一個位置上的一個老員工插嘴對李麗說:“她說的是她自己沒事,你的眼睛也太拙了,沒看出來總裁對她不一般?我說怎麼一個半吊子本科生就能進公司呢,原來是賤人一枚。”
“喂!你這樣說話也太難聽了吧?”李麗很是不滿,這三個月來她作爲新人可沒少受老員工的氣。
老員工哂笑着:“小妹,嫌我說話難聽,我看是你自己太嫩了。”
唐糖忙攔住李麗,岔開話題說:“你這杯咖啡怎麼泡得?很好喝,教教我啊。”
李麗還是沒有消氣,自言自語地說:“有些人是年紀一大把了,倚老賣老,明明該她做得事偏要推到別人的身上,別人做的好了就來搶功勞,別人做不好了就落井下石,活該一大把年紀了都嫁不出去,有人要纔怪!”
“小賤人,說什麼呢你!”老員工忍不住發起火來。
這時史文主管聞聲而至,嚴肅地訓斥道:“都住嘴!都不想幹了,吵什麼吵?李麗你過來一下!”
李麗氣沖沖地對着那個老員工冷哼一聲,然後跟着史文主管朝主管辦公室走去。主管室裏,史文對着李麗說:“你呀,少說幾句能怎麼樣?她作爲老員工語氣是不好,可是人家的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喫閒飯的人我會留她到今天?本來還想把你留在總公司的,現在我看還是算了,留下來也只會吵架,明天起去分公司綠龍商貿去上班吧。”
“啊?哦,我知道了。”李麗垂着頭,看似有些沮喪,其實嘴角早就咧開了。誰說壞事不能變好事?她正想要請求調去分公司呢。
唐糖擔憂地等着李麗,看到她笑着從主管室裏出來,才放下心來。李麗做了個“ok”的手勢給唐糖,然後兩人相視而笑。生活其實就是這樣的,由許許多多小小的歡樂組成。也許會有爭吵,有不公平,有委屈,可是能夠牢牢記住開心的那一刻,生活其實還是挺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