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寒擺手說:“你去送他們吧,我也要回去了。”
劉政陽點頭說:“也好,以後有空常來我家坐坐。那寒少,我先去送客人了。”
閻寒衝劉政陽擺了擺手,然後拉着唐糖去車庫裏開了車,啓動車子,離開了這棟別墅的大門,駛入了夜色。車子並沒有朝皇室酒店的方向開去,而是沿着另外一個方向,朝清花湖邊的那座獨棟花園別墅開去。
車裏,唐糖饒有興趣的問閻寒:“你什麼時候定下的規矩,你的那些職業經理人們不準有小三?你管得太挺寬的。難道只準你這個董事到處泡妞不準他們有小三?”
閻寒漫不經心的開着車,回答說:“泡妞和找小三是兩碼事,泡妞不過是逢場作戲尋求樂子的,找小三就是原則性的錯誤了,一個男人結了婚以後必須對婚姻和家庭忠誠,這樣事業才能穩固。”
唐糖微微搖頭:“我不明白,你們男人心裏的彎彎繞繞還真是多,既想玩女人有想要把自己打造成癡情好男人,純粹是自欺欺人。”
閻寒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唐糖:“我昨天問你的問題,你的答案是什麼?”
唐糖看着車窗外一閃而過的城市夜景,心裏突然又煩亂起來,到底愛還是不愛?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她問閻寒:“假如我說不愛你,你能讓我走嗎?”
“不能,不管你愛還是不愛我,你都必須留在我身邊。”閻寒看着車,目視前方,淡淡的說。
唐糖反駁說:“你不是說男人要忠誠婚姻嗎?你要是和別的女人結婚了,又非要讓我留在你身邊,你這不是找小三了?你訂的那些規矩不是都成了擺設?”
“沒有別的女人,我不會娶別的女人,你要是不愛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愛上我。”
唐糖只感覺心裏一陣過電一般的刺激,她不知道他從哪裏來的這樣的自信,事實上,他已經做到了,她似乎已經開始動搖了。唐糖扭頭看着車窗外面的夜景,心情在這一刻沉醉,他說他不會娶別人,他說會忠誠婚姻。
恍惚了一天的靈魂在這樣的晚上不僅沒有清醒反而越陷越深,陷入深深的對於愛情的沉醉中無力自拔,就這樣無聲的下墜下墜
車子在清花湖邊的獨棟花園別墅的車庫中停了下來。唐糖踩着飄忽的步子和閻寒一起走進門廳,換了鞋子,朝樓上的臥室走去。
臥室裏面,閻寒不知從哪裏翻出創口貼來拉過唐糖的手指,細心的將她手指上的那道劃痕貼好,略帶暗啞的聲音說道:“真的是笨,自己還是把自己的手給切了,刀子可不是這麼個用法的。”
“是啊,我就是笨,你要是嫌我笨就不要喜歡我了。”唐糖收回自己的手指,其實只是個小小的劃痕,她都快要忘記了,他是如何發現的?他竟然也有如此心細的時候。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呢?
閻寒帶着唐糖倒到那張柔軟的大牀上,親吻着她的紅脣說:“你就是再笨我都喜歡你,這幾天我不去公司了,就在這裏陪你。你說你想去哪裏玩?”
“我想小新了,你把他帶出來,我們一起去兒童遊樂場玩好不好,他很小的時候就想去,可惜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到現在都還沒有去。”唐糖建議說。
閻寒翻了個身在唐糖的旁邊躺了下來,回答說:“老妖精看小新看得很緊,我可帶不走他,以後有空再說吧。你還想去哪裏玩?”
唐糖咬着指甲,想了一下,好像華夏國的名山大川都去過了,福元市能有什麼好玩的呢,大型的國家化城市一到了節假日黑壓壓的全是人,便沮喪的說:“那就去看電影吧。”
閻寒一個翻身壓上唐糖的身體:“你不樂意?我推掉所有的事情專門陪着你一個人,你就是這樣的態度?聖誕節過後我要去國外呆一段時間,那邊的公司差不多兩年沒怎麼料理了。這次出國還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我勸你還是對我熱情些,否則過幾天想我都找不到人了。”
“隨便你去哪裏,離了你我一樣活得很自在。”唐糖裝作一副很是不屑的樣子。
閻寒忽然岔開話題:“今天晚上你做得那些菜並不是你的真實水準,我知道你今天有些犯迷糊,什麼時候好好地給我做一頓飯來喫?”
“你的眼睛還能再毒一些麼?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那是當然,因爲今天一整個晚上的都在看你一個人。你所有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你也愛上了我對不對?”
唐糖被人踩到了尾巴猛地從牀上坐起身來,要下牀去躲開這個眼神如炬的可惡男人。不料男人長臂一勾將她壓在身下:“想逃?我教教你如何去愛一個人。”說着俯身吻了下來,雙手絲毫不停歇的剝去她的衣服,兩人在這個美麗如夢幻的臥室中纏綿起來。
第二天,閻寒換了一身商務休閒裝,黑色的夾克衫,深色的休閒牛仔,運動鞋,帶着唐糖去電影院看電影。電影票是阿肖提早訂好的,一連三天,每天一場。三天過後,閻寒就要出國一段時間了。
唐糖穿了一身冬季連衣裙,長靴,裝扮沒有特別的精緻但是卻別有一番美麗,原本染成板慄色的頭髮,這幾個月新長出來一大截,髮根的部分是黑色,髮梢是板慄色,她一直懶得再去染顏色,就這樣很是隨意的披着頭髮,可是看上去卻顯露出別樣的美麗來,柔順的髮絲別在耳後,臉色紅潤,那是女人沉浸在愛情裏面特有的紅潤顏色。乍一看去格外的美麗迷人。
電影院裏趕上聖誕節,黑壓壓的全是人。
第一天的電影,是一部小成本製作的動作片,主要講述的是一個亡命之徒和一個普通女警之間的愛情,亡命天涯被警方通緝的男人,爲了救出被綁架的心愛的女人,拼死一搏,一個人殺出重重圍剿,九死一生,兩人最終走到一起,短暫的相聚,男人長眠於世
一場電影過後,唐糖忍不住潸然淚下,她內心深處的愛情觀就是這樣的,爲了愛情,拋棄所有,拿所有的一切去換那短暫片刻的愛情,寧死不悔,可是這樣的愛情觀只能出現在電影裏面,只能出現在特寫鏡頭前。
現實中容不下這樣的愛情,現實太過複雜,這樣的愛情放在現實中會被腐蝕被排擠被誤解。
電影散場,閻寒攬着唐糖的肩膀,走出電影院。提了車,往他們短暫居住的花園別墅開去。
車裏,閻寒淡淡地笑着:“不過一場電影,你看你現在都還在哭。”
“沒有哭好不好。”唐糖伸手擦了擦臉,可是觸手溼潤,果然是眼淚。
閻寒騰出一隻手來緊緊地握住唐糖的手說:“你還是不相信我對你的愛,你放心,假如那一天你被綁架了,我一定和那個男人一樣去救你,而且我不會像他那麼蠢,我不會那樣死掉,我會好好的活着,我還要喫你親手給我做的最好喫的菜”
“真是越來越貧了。”唐糖破涕爲笑,雖然知道閻寒說這些話只是爲了哄自己開心,可是她還是忍不住開心。
回到清花湖邊的花園別墅裏面,時間纔剛剛過完中午,唐糖洗了手,戴上圍裙,問閻寒:“想喫什麼?我做給你喫啊。”
閻寒更準備開口,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走出一段距離接聽了手機,聽了幾秒鐘後,臉色有些凝重,簡單的應答了幾句後掛斷電話,回過身來對唐糖說:“國外的公司出了些狀況,我要快些過去。現在就要出發了。你自己一個人照顧好自己。這棟別墅的產權證上是你的名字,這裏就是你的家,放心的住下來吧。我安排保鏢給你,有什麼事打阿肖的電話。”
唐糖沒來得及開口叮囑他路上小心,閻寒就已經轉身急匆匆的出了門。國外的公司到底出了什麼狀況,要這麼的着急?
閻寒離開後,唐糖沒了心思做飯,自己隨便煮了麪條來喫。偌大的房子顯得格外的空曠。喫完飯後唐糖一個人坐在客廳裏面看電視,電視頻道快速的換了一遍後感覺所有的節目都很是無趣,於是關掉電視,坐在沙發上發起呆來。
往常的時候,一個人待著的時候身邊有小新鬧一鬧,或者可以找林巧巧出來喫喫飯聊聊天,不像現在,如此的孤獨。本來都安排好了的,這幾天和閻寒一起的,他在身邊的時候倒不覺得,現在他突然離開了,心裏突然變得空洞寂寞起來,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要和他一起出國的念頭,不爲別的,就爲了能每天看到他。
意識到這樣的心理後,唐糖忍不住自嘲,傻勁又犯了,還沒有確定戀愛關係呢,就爲他失神了?從沙發上站起身,唐糖在客廳裏走了幾個來回,打算出門到林巧巧的那套房子裏把自己的電腦搬過來好上網打發時間。
忽然門廳處的可視電話響了起來,唐糖嚇了一跳,跑過去接聽了,通過視頻看到門口處有人來訪,不是熟人,但也不是陌生人。來人是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面的南宋。來者是客,唐糖開了大門,讓南宋自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