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榮蓉帶到了十六樓,走到榮景生辦公室門口剛要敲門,門卻突然從裏面拉開,榮景生握着電話一臉的焦急還沒來得及收回,低頭看到榮蓉就欣喜地抱住她,“蓉蓉,你跑哪兒去了!”
榮蓉被他按在懷裏,好艱難才探出頭來,眼眶還紅着,“我一直在樓下。網 ”
榮景生這才抬起頭來面對寵唯一,感激道:“唯一,謝謝你把榮蓉帶上來。”
“你來公司是找亦庭嗎?”
寵唯一點點頭,“順便過來看看,剛好看到蓉蓉在展廳那裏小姑姑怎麼了?辶”
榮景生極快地掩飾好自己的情緒,道:“沒事,就是跟我鬧鬧脾氣。”
頓了頓,他轉移話題道:“亦庭正在見意大利的設計師,在會議室裏,我帶你過去。”
“不用了,讓大哥忙吧,我想四處看看,”寵唯一笑道:“有成品展覽室嗎?澌”
榮景生頗爲爲難道:“這個都是不對外公開的。”
寵唯一失望地道:“這樣啊,那我去樓上找大哥吧。”
榮景生頷首,“我帶你上去吧!”
寵唯一搖搖頭,摸摸榮蓉的臉頰道:“姑父你照顧蓉蓉吧,我自己上去。”
跟離開榮景生的辦公室後寵唯一併沒有直接去裴亦庭所在的辦公樓,她來本來也不爲見他。
榮景生和裴萊爲了這件事吵架,說明榮老太爺真的不行了,等榮老太爺喪禮的時候,容家的人應該都會回到b市
“讓讓!”寵唯一乍然抬頭,前面高高的一摞紙盒子朝自己衝來,她連忙貼着牆躲避撞過來的人,小心翼翼不碰到對方。
四目相對時,兩人明顯喫驚。
寵唯一錯愕地睜大眼睛,眼前這個穿着圍裙頭上頂着帕子還抱着一摞廢紙盒的人真的是紀倫?!
她不過在下面待了半個小時,他竟然就變成了這幅德行?!
紀倫看到她眼睛放光,把手裏的東西往她身上一推,連忙道:“幫我抱一下,辦公室裏還有一堆,你等着我,我們一塊兒下去!”
“喂!”寵唯一回過頭來只瞥見他急促消失的背影,連去了哪個地方都不知道。
她苦着臉蹲下來把東西放在地上,紀倫不是來畫畫的嗎,怎麼變成清潔工了?
沒過一會兒紀倫又折了回來,手上依舊是一堆比人高的紙盒子,寵唯一跟着起身,問道:“你就做這個?”
紀倫顯然也憋了一肚子火,沒好氣地道:“不管什麼部門的實習生都是從整理垃圾做起的!”
寵唯一忍着笑,“誰讓你要來搶他們的飯碗?”
紀倫瞪她一眼,“稀罕!”
抱着這麼些東西只能爬樓梯,寵唯一艱難地在樓梯上移動,又問道:“這些東西要抱哪兒去啊?”
“好像是下五樓,又好像是下六樓。”紀倫擰着眉,他剛纔也沒聽清楚。
瞥見樓梯的門,寵唯一用腳抵開,道:“先進這兒去看看啊!”
話沒說完就跟裏面出來的人撞了個正着,手裏的東西全部翻倒在樓梯上,對方只匆匆說了句什麼就走了,壓根沒有理會被撞倒在地的寵唯一。
紀倫連忙去扶她,“你沒事吧?”
寵唯一抬起手掌,只是蹭掉了一點兒皮掌心發紅而已。
“剛剛那個人說了什麼?”她奇怪道。
“對不起,”紀倫拉着她起來,“是意大利語。”
重新把地上的紙盒收拾起來,兩人沿着長長的走廊往裏走,一路上的門都是緊緊關着的,紀倫疑惑道:“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寵唯一往前張望了一下,笑道:“那兒有扇門是開着的,過去問問!”
輕推開.房門,兩人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長髮女人就猛地伸出五指扣住了門,只留出一人寬的縫。
對方冷着臉打量了他們一下,道:“這裏禁止普通員工出入,你們不知道嗎?”
“我是新來的,張經理讓我把這些東西送去銷燬。”紀倫連忙道。
“樓下!”女人小心貼着門走出來,生怕他們看到裏面的東西一樣,而後又道:“以後把地方記清楚了,公司裏有些地方你們是不能出入的。”
灰溜溜離開,寵唯一替紀倫放好東西之後就出了tt。
纔到格格那裏就接到裴軾卿的電話,問她去了哪兒。
寵唯一這纔想起今天跟爺爺說好要回老宅去喫飯的,轉眼就忘了。
“算了,你在哪兒,我過去接你。”裴軾卿無奈道。
長長舒了口氣,寵唯一放下手機道:“又要回裴家去。”
“就這麼不想回去嗎?”格格微微一笑,順勢將長髮撩到耳後,嫺靜安然,“看來那裴家老太太不是一般的嚴厲。”
寵唯一看着她一時愣住了,竟然沒有聽到她在說話。
格格奇怪地回過頭來,“你看着我做什麼?”
寵唯一雙手端着下巴,笑容裏含着一絲戲謔,“我覺得你好像變了個樣。”
格格摸摸自己的臉,好笑地道:“變成什麼樣了?”
“比以前更溫柔了。”寵唯一眼睛彎成月牙,“像賢妻良母。”
“你要學也行。”格格把最後一枝花***花瓶中,調整了一下枝葉放好。
“饒了我吧,”寵唯一敬謝不敏地擺擺手,“上次你讓我卷的毛線團到一半就不行了。”
格格笑了笑,“好吧。”
她朝外看了一眼,道:“四少來了。”
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寵唯一一轉身就撲進溫暖的懷中,輕笑起來,“裴叔叔今天穿的這麼正式?”
他身上帶着淡淡酒香,顯然是才應酬了回來。
“我沒有喝酒。”裴軾卿朝格格點了點頭才拍拍寵唯一的肩膀道:“我們該走了。”
“嗯。”寵唯一起身朝格格揮揮手,跟裴軾卿一塊兒走出咖啡店。
裴軾卿今天開的是輛白色的賓利,讓人意外的是翟薄錦也在車上。
“唯一,好久不見!”翟薄錦衝她招手。
兩人坐上車後,寵唯一纔回過頭去看後座的人,“薄錦也跟我們一塊兒去老宅嗎?”
翟薄錦笑容絢爛,不住地點着頭,“好久沒去看老太太了,今天正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