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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神祕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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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廊開張這天就賣出了不少畫,原因是裴家的人都來捧場了,裴亦庭一次就購入了五幅,還是標價最貴的五幅。這次來的人也不少,裴大少慷慨解囊,其他人自然也紛紛購畫,就連裴軾卿也買了一幅烈日薔薇圖禾。

作爲幕後的老闆,寵唯一看着挺高興的,雖然第一天看不出什麼成績的,但這一天賣出的畫也夠支撐好一陣的了。

“既然來了就多坐一會兒再走。”殷素素領着她和裴軾卿到休息室,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這裏佈置的挺不錯的。”裴軾卿四下打量了一下道。

“是阮繪雅打理的,”寵唯一笑道:“我一直以爲她只對山水畫上心,沒想到歐美風情的裝潢還是挺拿手的。”

阮繪雅正從門外走進來,聽到這話不由臉紅,道:“我就是選圖樣,都是現成的。妲”

何昭年攬着她的肩膀,道:“那也得你會選才行啊!”

阮繪雅悄悄瞪了他一眼:這人,太不會說話了,有這麼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嗎?

裴軾卿眉目溫和,看着寵唯一道:“你先留下看看,我還有點事,要先走了。”

寵唯一點點頭,傾身吻吻他,輕聲道:“小心點兒。”

裴軾卿抬手拂拂她的頭髮,這才抽身離開。他剛一走,阮繪雅把何昭年也趕了出去,整間休息室裏只剩她們三個人。

“好恩愛啊,”殷素素滿臉豔羨地道:“別人結了婚都是開水變冷,你們怎麼是越煮越熱啊!”

寵唯一喝了一口水,故作神祕道:“夫妻之道,你不會懂的。”

“裝!”殷素素白她一眼。

“別坐着了,外面都快忙不過來了,”文優突然推開門,滿頭大汗地道:“紀倫也來了,正到處找你呢,唯一。”

寵唯一連忙起身把她拉進屋子裏,“看你累的,現在到了換班時間,讓她倆出去,你休息。”

三人有默契地起身走出去,同時貼心地把休息室的門拉上。

“你們去忙吧,我去找紀倫。”寵唯一對其餘兩人說道。

即使快到中午,畫廊裏的人依舊沒有散去,寵唯一走了一圈,是在一個單獨的畫廳裏找到他的,他正看着牆上的畫兒,滿臉沉思的樣子。

她走過去,站在他背後,出聲道:“有喜歡的嗎?”

紀倫聞言回頭,“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喜歡,而不是把這些人當成未來的對手?”

這些畫並不老道,他能看出是新人作品也不奇怪。

“怎麼樣?”寵唯一雙手抱臂,快速地瀏覽着牆上的畫,“你覺得這裏面哪一幅作品最好?”

“選畫的人眼光不錯,”紀倫略微思索片刻才道:“畫都挺不錯的,可以考慮長期訂畫。”

寵唯一微微一笑,脣畔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跟我想法差不多。”

“爲什麼不掛你自己的畫?”紀倫好奇問道,就算她的塗鴉作品,只要放在這裏,應該也能賣的很好。

寵唯一望着其中一幅印象派畫風的油畫,道:“我又不缺錢。”

紀倫一笑,“這也對。再說了,你的畫不會只有這個價值。”

寵唯一笑而不答,回頭看了眼另一方走過來的人,道:“我看到了個朋友,過去打打招呼。”

紀倫瞧了一眼,是文家的二公子。

文謙沒找到文優,就在畫廊裏閒逛,看看畫什麼的,抬頭看見寵唯一正朝自己走來,他揚脣便拉開笑容,“最近好嗎?”

“你是來找文優的嗎?”寵唯一點點頭問道。

“姐姐應該在忙吧,我隨便看看,等她忙過了再說。”文謙笑容和善,雖然之前不睦,但寵唯一對文優是沒話說,也多虧了這次畫廊的事情,文優才肯從屋子裏走出來。

本想說點什麼感謝的話,但話到嘴邊還是算了,他和寵唯一本來也沒什麼交情。

“柏安等會兒也要過來。”

寵唯一頓了一下,神情上並沒有多少變化。文謙瞬間有些懊惱,莫名其妙提到羅柏安,反而顯得奇怪了。

今天何昭尉、羅茂、秋翰、江慕青、翟宇都來過了,歐銘啓早就給寵唯一發了郵件,而翟薄錦和江慕瑾他們更不用說了,個個都是被殷素素敲詐了一幅畫才走的,只是佐喬沒到。

跟羅柏安打過照面,寵唯一就轉身去了休息室。

推開門的時候,房間裏多了歐陽雪薇,正和文優聊着。

“三嫂。”寵唯一笑着合上門,“你怎麼抽出空來了?”

“這麼大的事,我可不能錯過。”歐陽雪薇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禮盒來,面上笑意盎然,“這是給你這個小老闆的。”

寵唯一接過來,“三嫂太客氣了。”

歐陽雪薇當着她的面兒跟文優訂了三幅畫就走了,惹得文優在旁邊直笑:“裴家的人,一個比一個出手闊綽,要是每個月裴家的人都來輪流買一幅畫,我們就能高枕無憂了。”

寵唯一拆了禮物,裏面是一隻小小的金色招財貓,打的很精緻,鑲了好幾粒鑽石,託在手裏沉甸甸的。

文優忍不住低呼一聲,“能把這麼俗氣的東西做的這麼漂亮,你這個未來的三嫂嫂可沒少下血本啊!”

寵唯一把招財貓放在桌上,用手指戳了戳它眼睛上的鑽石,笑眯眯道:“帶回去給小四玩兒。”

文優沒空理會她,扭臉算賬去了。

“叩叩叩!”敲門聲傳來,文優高聲應道:“請進。”

一開門就是一束碩大的玫瑰花,送花的人問道:“請問誰是寵唯一小姐?”

“我是。”寵唯一看了眼他手裏火紅的玫瑰,有些奇怪。

“請您籤個字。”

寵唯一簽完字纔拿過花,找裏面的卡片,“誰會挑在今天這個日子送玫瑰花?”

“說不定是四少跟你玩兒浪漫呢!”文優打趣道。

寵唯一抽出卡片,上面用英文寫着一吻定情,落款是弗蘭。

字是打印的,看不出任何端倪,她反反覆覆看了幾遍也沒有記起這個“弗蘭”是誰。

“怎麼了?”文優見她皺着眉頭,不由問道。

“你看。”寵唯一把卡片遞過去,“好像是送錯了。”

文優接過看了一眼,“還真是的但是剛纔花店的人明明白白說的是你的名字,應該不會有錯吧,或許是你不知道的暗戀者呢!”

寵唯一傾身抽過卡片扔進垃圾桶,沒好氣地道:“別添亂了,有這閒功夫還不如算算今天入帳多少。”

文優捧過桌上佔位置的玫瑰花往垃圾桶旁邊走,“是是是,我這就幫你處理掉這個垃圾”

“嗵!”隨着玫瑰花滾入垃圾桶的好像還有什麼東西,砸出了不小的聲響,文優疑惑翻出花來,剛拿到手裏,一個黑色的絲絨禮盒就從裏面滾了出來。

“唯一,這花裏還有東西。”

寵唯一偏過頭去,文優已經把禮物打開了,她大驚小怪地喊道:“有沒有搞錯,又是鑽石!還是全鑽!”

寵唯一眉頭已經擰起來了,一束花還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裏面放着這麼貴重的東西,那這份禮物就來的不簡單了!

文優提起裏面的墜子,疑惑道:“不過這個東西也真奇怪,明明是切工這麼好的鑽石,非要做成鯊魚的形狀,雖然做的挺好看的,但是看起來好兇惡的樣子”

由鑽石鑲成的兩指寬的一個項鍊墜在燈光下閃爍着刺眼的光芒,即使是尖銳的牙齒也做的栩栩如生,寵唯一背上莫名竄過一陣寒意,她抬起頭,竟然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唯一,你怎麼了?”文優看她臉上突然白了,連忙起身要走向她。

寵唯一看着她手裏晃動的東西,竟然退開一步,用手製止她,“別過來!”

文優看看手裏的東西,看出是這個緣由,便放回了盒子裏放在桌角上,這才走到她身邊坐下,關切道:“到底是怎麼了?你在發抖!”

文優不知道寵唯一脖子被人咬傷的事,現在更是看不出半點端倪,也只能瞪着她乾着急。

寵唯一沉沉吐出一口氣,也許是她太敏感了,竟然把這兩件毫無關係的事聯繫在了一起,但那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卻忽視不了

“唯一!”文優握住她的肩膀,“你有什麼事跟我說!”

寵唯一臉色有些白,但意境恢復了鎮靜,她道:“我只是在想,說不定送這個禮物的人真的喜歡我,不過這個項鍊墜子也太難看了點。”

活生生一條鯊魚,誰看到都覺得有點滲得慌,就算是追求者,那也是個變態!

“這樣的東西肯定是定製的,我問問這一行的熟人,看看他們知不知道什麼頭緒。”文優拍拍她的肩膀道。

“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寵唯一抿了抿脣道:“如果這個送東西的人以後來找我,我會把這個鯊魚項鍊還給他的。”

“先喝口水吧,你臉色不好。”文優接了杯溫水給她。

寵唯一的目光還定格在那個黑色的絲絨盒子上,心裏已經有了決定,如果真的是上次的人,她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等到夜裏和文優他們一塊兒喫了飯纔回了薔薇園,到的時候天還沒完全黑下來。

裴軾卿就在院子裏,她四下望瞭望,道:“小四呢?”

“遛狗去了。”裴軾卿抬起頭來,笑意不止。

“遛狗?”寵唯一瞬時明白他的意思了,趴到薔薇花藤下一看,果然看到小可憐跟在小四屁股後面來回溜圈兒。

回到裴軾卿身邊,她笑道:“它們的關係倒是突飛猛進。”

裴軾卿點點頭,目光移到她手裏提的東西上,“這是什麼?”

寵唯一把打包回來的藥膳放在桌上,“這是一傢俬房菜館的新菜,我嘗過了,很不錯,所以帶回來給你試試,還熱着呢,快喫吧!”

裴軾卿晚飯沒喫多少,聞着藥膳的香味兒突然覺得有些餓了,讓張伯拿了兩隻碗出來,分別盛出來,推了一碗到寵唯一面前,“你再喫一些。”

“我剛剛喫過了。”寵唯一不是飽,而是沒胃口,包裏放着的那個禮盒,簡直像個定時炸彈一樣。

“沒關係,就當陪我喫一點兒。”裴軾卿堅持道,而後伸手摸摸她的額頭的道:“是不是中暑了?”

寵唯一連忙笑了笑,從包裏拿出歐陽雪薇送的禮物,捧到他面前道:“看看這個,可愛嗎?”

裴軾卿的注意力只在她的臉色上,“是不是太累了,臉都發白。”

寵唯一用手背碰碰自己的臉,“可能有點。”

“先喫點東西,晚上泡個澡好好睡一覺,畫廊那邊有文優和殷素素看着,也不用你時常過去看着。”

“嗯。”寵唯一低頭喝了一口湯。

這天晚上寵唯一沒有睡好,反反覆覆做夢,夢裏那條鯊魚張開利齒撕開她的脖子,兇狠的模樣讓她好幾次從夢裏驚醒,每每醒來都是一身冷汗。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裴軾卿已經離開了,摸着身邊已經冷掉的地方,她竟然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那隻鯊魚墜子的項鍊還放在她的手提袋裏,放在薔薇園裏就像是一塊重重的石頭壓在她心上,不知道爲什麼,她很害怕讓裴軾卿知道這件事

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

背上的汗水變成涼意,她草草喫過早飯就回了奉一園,思來想去,這個東西只有放在奉一園才最安全。

“爺爺?!”她只顧低頭走着路,突然抬頭,冷不防撞上了寵正宏,她矢口就道:“爺爺,您怎麼在家裏?”

寵正宏笑呵呵地朝她招手,“回來了,快過來坐!”

寵唯一按捺住自己心底的忐忑,乖乖走到他身邊,“爺爺,我聽餘媽說你不是出門了嗎,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行程改了”寵正宏反應過來就吹鬍子瞪眼,“怎麼?還不想看到我?”

寵唯一連忙笑笑,“我說笑的,太想你了所以纔回來的,睹物思人嘛!”

寵正宏這才滿意點頭,轉眼又看了她一會兒道:“唯一,你好像瘦了點兒,是不是太累了?”

寵正宏也知道畫廊的事情,“你想做點兒事情沒關係,但是不能太累。”

“剛剛熱出了一身汗,”寵唯一動了動肩膀道:“我回房間換身衣服再下來陪您。”

“去吧!”寵正宏頷首。

寵唯一儘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不那麼急切,她先是進了臥室,本來想安置好那個東西,但想到餘媽隔段時間就會來打掃她的房間,心裏有些沒底,猶豫了一下就拉開門去了畫室。

畫室絕對不會有人進來清理,放在這裏才最穩當。

打開角落裏放畫的箱子,她把盒子扔在角落裏,重重合上蓋子,再把鎖套上,這才鬆了口氣。

有些頹然地坐在地上,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暗嘲自己竟然被一個不知姓名身份的人嚇成這樣

脖子上的傷雖然好了,一點疤痕都沒留下,但每次記起那件事,受傷的部位總是隱隱作痛!

“一一?”寵正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連忙收拾了情緒站起來,“來了!”

ps:神祕人物,神祕禮物,神祕的恐懼喲~(*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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