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了言桑,她留下了一些銀兩給他,是上他以後用的。
之後她也就走出來了,走進了院子裏,卻見天空忽然就出現一道煙火。
那煙火,通常是爲她所用的。
本來,如果有什麼事情也是可以給她飛鴿傳書的,只是最近襄王住在這裏,她便令人不要再用飛鴿傳書,而是用一種特殊的煙火通知她。
看見這種煙火她也就抬步走了出去!
再一次離去,前往的地方是暗香閣。
暗香閣是一個極爲隱祕之地,一般人是找不到暗香閣的入口的。
此刻,在暗香閣那大殿之上,儼然坐了一個戴有鬥粒之人,臉被一層紗遮蓋住,一身的華服,高貴又氣派,乍一看去儼然是一個翩翩公子般的人物。
殿下,有一位年輕的女子正在朝她彙報:"公子,外面有消息傳來。"
"有人出了大價錢,要買公子的命!"
"哦?出了多少錢?"她略有興趣的問了句。
"一百萬兩..."
她聽了冷然道:"才一百萬兩而已。"
"哪個這麼摳門。"
"公子,聽說是當朝雲相放出來的消息..."
他...
看來,他是站在太子那邊的...
"好,我就會一會他,看他如何的捉我。"她嘴角扯過一抹冷意。
既然他是爲長風所用的,那上一次,他請她與非墨去他的雲府喝酒應該是有意而爲之了。
也許,正是長風授了他這個旨意,借其機會又一次給非墨下了毒。
畢竟,在他與雲煙成親的那個場合,當時的情況,是令人不曾設防的。
危險,原是無處不在的。
是她與非墨大意了,又上了他們的當!
可這一次,她是有備而來了。
這該死的雲水城,他居然合着長風要非墨的命,這些人,一個個的真當她的非墨是好欺負的不成?
敢如此算計她與非墨的人,也揚言要她腦袋的人,她倒是要看一看他,究竟有幾斤幾兩重!
上一次在雲府與他過幾招,知道他是有點功夫的,但,她還沒有把他放在眼裏過。
如果連這些人都收拾不了,她暗香公子,也就白混了。
匆匆而來匆匆而去,這一天,她一直在忙碌着,又去了幾個鋪子裏,去把生意交待一番,矚咐一些她信得過的心腹好好管理着,自然,沒有人會知道她,在不久的幾天後,也許就會香消玉殞了。
她一直都有一批自己的忠心屬下,不論是在暗香閣,還是在生意上,她所挑中的人,往往對她都是忠心不二,誓死效忠的。
所以,她也不擔心自己真的死了之後尉遲家會很快跨掉了。
等到她終於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夜幕時分了,忙了一天,她也習慣了。
習慣了忙碌習慣了疲憊,也就不覺得累了。
只是,當腳步再一次回到自己的門口時,便又看見自己的房門口站了很多的丫環。
看這架式,貴妃應該是在她的房間裏了。
她一聲不響的走了進去,果然就看見貴妃正坐在那裏,大概,就是在等她回來的。
見她終於走了進來,貴妃那陰着的臉猛然就起了慍怒之色,抓起身邊早已經準備好的棍子,朝她就狠狠的打了過去。
現在,她不動用自己民的丫環來打她了,免得她到時又打得哪個鼻青臉腫的也收拾不了她。
她親自出手,她就不信了,她還真敢打她這個婆婆了。
做婆婆的教訓她這個不自撿點的媳婦,那也是天經地義的...
一棍子打了下來,寒香沒有躲,任那一棍子生生的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去了。
如果放在以往,她鐵定會躲的。
可現在,非墨人昏迷不醒,生死難測的。
她不想與她再起什麼衝突,讓非墨躺在那裏也不能安穩。
她沒有躲多少是出乎貴妃意外的,閣在以往,她哪一次肯老實的站在這裏讓她打了。
她不躲倒是正合了貴妃的意了,舉着棍子又不解氣的連打了二棍子,她卻是挺直了腰桿,動也不動一下,吭也不吭一聲,習武之人,果然比常人有忍耐力。
既然她不躲了,貴妃打了幾棍子也就罷了手,她便又冷戾的道:"你說,你又野到什麼地方去了?"
"是不是找那個雲水寒..."
"母妃我是去處理生意上的事情了。"她截住她的話道。
乍一聽她是去處理生意了貴妃就更怒了,指着她斥道:"你這個女人,你居然..."
"我兒躺在這裏一動不動的,你居然去處理你的生意去了。"
"你就不知道陪在他的身邊多和他說說話,讓他早點醒過來,別一睡不醒了嗎?"
"還是你現在根本就巴不得我兒早點死?"
寒香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幹什麼,現在對她是胡言亂語,疑神疑鬼的。
但她,也只能心平氣和的道:"母妃你言重了..."
"非墨很快就會醒過來了,請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救他的。"
貴妃壓根是不相信她的話,只是冷聲問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算了,我兒的命不指望你。"
"五年前他能醒過來,五年後他一樣可以醒過來。"
"我只告訴你,你現在還是我兒的人,既然生在楚府,你就要守我楚王府的規矩,不然,我可是要家法侍候的。"冷冷的放下話來,抬步就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