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寒心裏尋思着,腳下走得更快。
現在,所有的心思便是,要去把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看一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發生這樣大的事情,尉遲家的人自然是曉得了。
這不,尉遲府上,尉遲夫人正在朝尉遲老兒說這事情:"老爺,寒香可是出了大事了。"
"現在宮外一個個都在傳言,說寒香得了失心瘋,頭髮也全白了。"
"現在被皇上給關起來了,你看這事,怎麼辦啊?"
尉遲老兒的臉色鐵青着,凡事總有玄機,不可有是空穴來風的。
雲煙也在一旁道:"爹,你快拿個主意啊。"
"要不,我們去把寒香接回來住吧?"
寒香向來是他心尖上的一個寶,如今出了這等大事,他能沉靜得住嗎?
陰沉着臉坐在那裏沒有言聲,尉遲夫人着急了,忙又道:"老爺,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我去進宮一趟,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尉遲老兒終於發了話。
雲煙這時便忙道:"爹,我陪你一起去吧?"
"好,一起去。"尉遲老兒說去就去了,起身就朝外走,只是老臉卻陰得像要下雨的天。
父女二個人一起往外走,剛好迎來了跑回來的雲水寒。
乍見他們的臉色雲水寒便忙攔住問:"你們這是去哪?"
"進宮。"尉遲老兒陰沉着臉應句,繼續走。
雲水寒便忙跟上道:"一起去。"
"我也正想去看看寒香..."
尉遲老兒沒有拒絕,也沒有言聲,算是默許了。
如此這般,三個人就一起進宮去了。
那日,尉遲寒香在皇宮裏轉悠,明顯的也發現了宮裏的人看見她的時候就躲得遠遠的。
特別是當這些人親眼看見她這如雪的白髮,那就更加進一步證實了傳言沒假,皇是是得了失心瘋,瘋了,六親不認,見誰都可以殺。
本着不被皇後忽然殺死的原則,凡是皇後所到之處大家都躲得遠遠的。
所以,整個皇宮裏,看似若大,但寒香所到之處,幾乎看不見什麼人的。
她一個人在宮裏走了一會,是覺得無聊的。
一個人站在宮裏的橋流上,看着下面的流水在流,聽着流水的聲響,就這樣一站就是大半天。
小草跟隨其後,見她站着不走了便道:"娘娘,你已經走了大半天了,要不再回去休息一會?"
"適當走走就行了,也要注意多休息的。"小草又補充說。
寒香便點了頭,一個人又恍然的走了回去。
若大的皇宮,絲毫沒有幸福可言。
這只是一個美麗的鳥籠,把她關在了這裏,怎麼也飛不出去。
轉而又回到自己的寢宮裏,感覺有些疲憊,便準備去歇息了。
小草也就忙把門給她關上了,皇後這幾日的性情她大概也摸索出來一些了。
她不喜歡皇上進她的房門,所以她就爲她關上了門。
只是,才一個轉身出去,就見非墨已經跟了進來,問她:"皇後呢?"
"回皇上,皇後累了,已經歇息下來了。"小草忙回話道。
非墨點頭,對她道:"去御善房做一些湯,給她喝。"
"是,皇上。"小草便忙又退了下去。
此後,楚非墨便守在了這裏。
有侍衛很有眼力架的給他搬來一把椅子讓他坐了下來,這般,他人就坐在椅子上哪也不去了。
等到雲水寒與尉遲老兒、雲煙三人趕來之時,看見的便是,皇上一個人守在門口,眼眸微微閉着,由他的神情上可以看出來,他其實,也很疲憊,但此刻他守在這裏,活像一個看家的。
看見他在這兒,尉遲老兒便緊一步上了前,人還沒到他跟前便大聲叫了聲:"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尉遲老兒的聲音很大,比平時都要大。
其實,這般的大聲,不過是刻意叫給裏面的人聽。
果然,正躺在牀上睡覺的寒香驀的就睜開了眸子,由牀上一坐而起。
她爹的聲音,她是不會忘記的。
這麼的熟悉,這麼的熟悉...
她抬步就朝外跑去,聽到自己親人的聲音,她只想見他,而已。
正閉目養神的楚非墨微微睜了眸子,看了一眼尉遲老兒與雲水寒、雲煙...
他們來了,看來是聽見了風聲了。
楚非墨微微站了起來,嘴巴動了動,只道句:"嶽父大人,不必拘禮。"
說話之間,那門就猛然開了,就見寒香已經打開了門,抬眸看見她爹果然是來了這裏,她張口叫起:"爹..."
尉遲老兒驟然望去,果然...
果然,是這般!
"寒香..."他緊跟一步就朝前邁去,腳下卻有些蹌踉了。
雲水寒一步上前就扶住了他,緊跟着來到了寒香的面前,一眼不睜的直勾勾的看着她。
這才幾日不見,她居然如此憔悴了。
眼睛裏沒有了往日的神採,反而充滿了冷戾的殺氣。
那昔日如墨般的青絲當真不見了,反而變成瞭如雪般的白絲。
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會讓她變得這般?
她的心裏,究竟藏着多少愛與恨,纔會讓自己如此受傷。
"寒香..."尉遲老兒老淚驀然滑落幾顆,但很快就又慌忙抹了去。
他的寒香,向來堅強,自幼就有着獨擋一面的能力,可以爲他分憂解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