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裏,王之初依舊是喫了吐,吐了喫,折騰的都快不成人形了。
"韶兒,你的小女朋友不是之初丫頭的好朋友嗎?帶她來,讓他們見見,聊聊天,說不定丫頭心情好了,就能喫進東西了。"
夜韶有些爲難,"爸,之初之所以會在這裏,是因爲文莉,你確定她願意見到文莉?"
夜文山反問,"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送她回秦朔身邊?"夜韶試着道。
"在沒弄清楚丫頭身份之前,我是不會讓她離開的。更何況,就算回去你覺得她會好過?"
好吧,日子不一定比在這裏好過,該死的秦朔,老婆不在身邊,居然學會偷喫了,如果之初真的是我妹妹,看我怎麼收拾你,夜韶憤憤的想着。
"所以,你現在還是把你的小女朋友帶來吧。"
好吧,爲了可能是自己妹妹的之初,就先委屈一下文莉了。
夜文山看着手邊的報紙,報紙上面一張是秦朔抱着溫舒雅親吻的照片,兩人吻得很是忘我。另一張是秦朔摟着溫舒雅回秦家老宅的照片,這麼明目張膽的摟着溫舒雅進老宅,有什麼寓意還用說嗎?
將報紙拿到書房,丟進碎紙機裏,看着打碎後,才轉身離開,去了王之初的房間。
躺在牀上看育兒書籍的王之初看到夜文山進來,禮貌的點頭,如果不是這位老人,只怕自己早已不清白了,所以對於夜文山,她有着感激,所以對他也很禮貌,"我沒事了。"
"我聽傭人說,你並沒有喫多少。"夜文山嘆了口氣,"你現在這個樣子,孩子怎麼能夠涉及營養?"
"我也想喫,也努力的在喫,可就是喫不進。"
"其實在這裏也沒什麼不好,環境清幽,沒有人來打擾,對你養胎也很適合。"
王之初嘲諷一笑,被人這麼禁錮着,誰會有好心情?抬眸看向夜文山,"你們爲什麼要抓我?真的是因爲寶藏的事嗎?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知道。"
"你不要多想,我相信你不知道寶藏的事,好好的在這裏靜心的養胎吧。"
"你們是拿我當人質,然後逼迫小香或者師父嗎?"
"我說了,你不要多想,他們不會再爲難你了。"
"你爲什麼要逃避我的話?"王之初情緒有些激動,"你們爲什麼一定要得到寶藏?"
夜文山看着王之初,王之初也不甘示弱的會看。
看着王之初倔強的眼神,夜文山又想到了心底深處的那個身影,那時,她也會用這樣的眼神和他互瞪。
漸漸的,王之初的臉和心底那個身影重合,手伸向王之初的臉,王之初看着慢慢伸向自己的手,想着是把他折斷,還是咬他一口。
就在王之初做出決定,直接折斷的時候,那隻手停住了,然後收了回去,"抱歉。"
夜家的人會有這麼紳士?王之初皺眉看着夜文山。
夜文山有些狼狽的走出房間,王之初也懶得理他,繼續看自己的書。
樓下,夜韶帶着文莉進來,文莉四處打量,扯了扯夜韶的衣服,"這是哪裏?你帶我來做什麼?"
夜文山從樓上下來,坐在沙發上打量了一番文莉,被人像看猴子一樣的看着,文莉有些彆扭,朝夜韶靠了靠。
"帶她上去吧。"
上去?上哪裏去?不解的看着夜韶,夜韶摸摸鼻子,"之初在這裏。"
"真的?她怎麼樣了?"文莉有些激動的抓住夜韶的手臂。
"前段時間,她情緒有些激動,不過心在好多了,你上去陪陪她。"
"她怎麼會情緒激動?你們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麼?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之初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如果之初有什麼事,就算死,她也不能原諒自己。
"沒有,你不要多想。"
甩開夜韶的手,往樓上去,卻走到一半纔想起來,她不知道之初在哪個房間,"還站着做什麼?帶我去啊。"
夜韶看了眼坐在一旁看戲的老爸,隨着文莉上了樓。
門被推開,文莉和王之初的視線就這麼相撞,文莉有些緊張,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解釋她喫了魚暈倒的事。
王之初微微一笑,"文莉,你來了?"
沒有質問,沒有怒罵,沒有指責,讓文莉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罪人,"對不起,之初,都是我,是我害你被他們囚禁在這裏。"
王之初想要下牀,夜韶連忙上前扶住,"你還是躺在牀上吧。"
王之初退回牀上,也是,現在寶寶還不穩定,確實不宜下牀,剛纔是她太激動了。
文莉走到牀邊,"之初,你怎麼了?是不是他們對你用刑了?"帶着眼淚的眼,狠狠的瞪了眼夜韶。
王之初拉着文莉的手,抬手幫她擦掉眼淚,"他們沒有對我用刑,我懷寶寶了,他們緊張我,所以纔不讓我下牀的。"
"真的?"文莉欣喜的道:"你真的懷寶寶了?"
"是啊,不只是我,玲玲也懷寶寶了呢?比我的大一個月。"
文莉羨慕的道:"你們真好,都懷寶寶了,以後可以一起生寶寶,一起帶寶寶,好羨慕。"
王之初看着夜韶,有些壞笑,文莉注意到王之初的眼神和嘴角的笑意,"之初,你別亂想哦,我和他...和他"
"沒有什麼不好承認的,我們是好姐妹,你能找到一個真正愛你的人,是我們的心願,不管那個人是誰,只要對你好,我們就放心了。"
王之初的寬容和諒解,讓文莉再次落淚,"之初,你別對我那麼好,可以嗎?不然我覺得我更加的罪無可恕。要不是我..."
"好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再說我現在不也沒事嗎?在這裏,他們好喫好喝的伺候着,有什麼不好?"
"二少爺,老爺讓您去書房。"
夜韶對傭人點點頭,"你們慢慢聊,我先離開一下。"
文莉沒好氣的道:"你趕緊的走,你在這裏還妨礙我們姐妹談心呢。"
夜韶看向王之初,王之初對他點點頭,這才離開。
待夜韶離開後,文莉脫掉鞋子爬上牀,"之初,他們真的沒對你用刑嗎?別瞞着我好嗎?"
王之初笑着搖頭,"他們真的沒有對我用刑,一開始只是把我關在牢裏,他們趁我睡着的時候,給我換了個房間,然後就一直這麼禮待我,並沒有給我苦頭喫。不過,要說喫苦,就是孕吐了,現在是喫什麼吐什麼,可難受了。"
看着王之初瘦了一圈的臉,文莉很是心疼,"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還在你家大總裁的懷裏,有他天天給你做愛心飯,你肯定不捨得吐。"
"好了,你不要在自責了。你要是心裏真的不好受,那就留下來陪我,給我做飯喫。"
"好,我做的飯要是你還給吐了,我就再也不當你是好姐妹了。"
"嗯,文莉做的飯最好喫了,我肯定不會吐。"
想別多日的兩姐妹,兩人聊男人,聊孩子,有文莉的陪伴,王之初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書房裏,夜文山激動的拿着手裏的DNA檢測報告,夜行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夜韶看着老爸激動的表情就知道王之初是他們的妹妹,看向自家大哥,大哥的心裏肯定是不好受吧。差點傷害了自己的親妹妹。
良久之後,夜文山纔將檢測報告,用一個密封袋封號,然後放進保險櫃,當寶貝一樣的供着。
夜文山臉上的笑意從看到DNA報告後就沒有斷過,由此可見,他是有多喜歡這個女兒,"沒想到愫愫居然爲我生下一個女兒。第一眼看到之初的時候我就覺得特別情切,沒想到這是因爲血緣的緣故。"
夜韶在一旁潑冷水道:"爸,你先別高興的太早了。"夜晚上瞪向夜韶,夜韶撇撇嘴,誰讓你剛纔看他笑話來着?"你想過要怎麼告訴之初她是你女兒這件事嗎?"
"這..."夜文山犯難,突然跑過去告訴之初,之初啊,我是你爸爸。誰會相信?目光看向夜行。
夜行潑的不是水,而是冰,"之初的養父母,在十六年前,被你派去的人給殺了。"
夜文山眼中灰暗,夜行好似覺得還不夠,又道:"而她,因此被村裏人認爲是禍害,是山中的妖孽,意圖把她淹死。"
此時,夜文山眼裏更是死灰一片,他居然做出如此傷害她的事,她肯定不會原諒自己吧?
"那怎麼辦?不讓她認祖歸宗?"怎麼可以?她是他夜文山的女兒,怎麼可以不認祖歸宗?
夜行道:"你就算想讓之初認祖歸宗都不可能。"
"爲什麼?她是夜家的孩子,就應該回歸夜家。"
夜行看向夜文山,"覃姨的真是身份,不是守陵人,而是容美土司王的嫡系後裔。而之初身邊的莫文和莫武,他們是保護容美土司後裔的守護人,你覺得他們會同意你讓之初跟你姓?"
"我的女兒,由不得他們同不同意,不同意我就滅了他們。"
"是,憑藉着夜家現在的勢力,滅了他們輕而易舉,那你就永遠都別想得到之初的原諒,永遠別想聽她叫你一聲爸。"(未完待續)